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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荊芥蹙著眉,精致俊美的臉龐看上去冷漠極了,十分的不近人情,不含一絲情緒的冷漠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發怒,他遲遲不說話,讓張貓心里忐忑極了,似乎就是暴風雨的前夕。
見識過何荊芥狠厲無比的手段,張貓心下立刻滋生出來了懼意,他開始服軟示弱,主動的抱住了他,仰起頭來一下下的親吻著他的下巴,怯怯的在他耳邊道歉:“我錯了……我不該咬你的,我只是害怕,我怕。”
最后一句話他說的很小聲,呢喃著像是不太愿意被聽見的抱怨,“你玩的好狠啊,我好怕。”
何荊芥很不客氣的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在雪白的軀體上游移著,最后來到胸膛,捏住了那被玩的凸起的乳頭,在指尖用力的揉捏著,乳肉也被一把抓住褻玩,張貓還在討好似的不停親吻舔弄著他的下巴,何荊芥不低頭,他親不到其他地方,只好坐在他的身上仰起頭來親他,努力用自己的乖順平息著他的怒火。
alpha一聲冷哼,白松露的味道緩緩在辦公室當中彌漫開來,他捏著張貓的后頸,冷冷地說,“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張貓抱緊了他,主動的把毛衣的下擺叼在了嘴里,露出來一大片赤裸潔白的小腹和胸膛,好讓他玩的更加舒服,他的嗓音都有點啞了,不知道為什么又哭了出來,淚水打濕了何荊芥的脖頸,他凸起的喉結上沾著張貓的眼淚,張貓生怕又被何荊芥懲戒一番,嗚咽著不停地向他道歉:“我錯了,你標記我好不好?你來咬我吧,我真的錯了,不要再讓我吃雞巴了,嘴巴好痛,你咬我吧……”
“真會撒嬌啊,小貓。”何荊芥輕笑了一下,聽不出他是在調侃還是真心實意的感嘆。
何荊芥捏著他的乳頭,用了很大的力氣,不停地揉捏按壓著那一粒高高翹起來的茱萸,乳頭被他按進周圍那一圈粉紅色的乳暈當中,又被他撥出來,夾在兩根手指當中惡狠狠地玩弄著。
那個地方顯然很敏感,張貓顫抖著身子,感覺細小的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刺激著他的頭腦,何荊芥不說話,他就只能叼著衣服含糊的說著討好的話語,抱緊了他,淚水不斷的涌出來,打濕了何荊芥的脖頸。
何荊芥低下頭,捏著他纖細的脖子,惡狠狠地在他的后頸上咬了一口,粗糲的舌頭像是野獸一般舔過他脖子上的疤痕,把溢出來的細小血珠也一并吞進嘴里,尖利的犬齒本該刺穿藏在下面的腺體,但那個宛如核桃般的腺體已經萎縮退化,變成了很小的一粒,藏進了很深的地方。
連臨時標記都做不到了。
何荊芥有些焦慮,他舔了舔嘴唇,把beta摟得更緊了一些,堪稱暴戾的揉搓著他的乳肉,挺立的乳頭也被玩的嫣紅硬挺,他再次低下頭,妄圖尋找到埋藏著的腺體,標記他身上的這個beta。
那上面已經留下了很深的牙印,猙獰的傷疤橫陳在脖頸上面,意識到這上面的傷痕不完全都是他留下的,何荊芥無端的就有些焦慮,他又低下頭咬了一口,白松露信息素往外逸散開來,妄圖找到腺體把自己給藏進去,可是卻什么也沒有找到,不久后就消散在了半空中。
張貓叫著痛,可是卻一點也不敢反抗,只是抓緊了何荊芥的衣服,靠在他懷里低低的喘息著。
這時候應該很晚了,外面是血紅的殘陽,公司里大部分人應該都下班了,外面一片寂靜,聽不到聲響,他本該老老實實的上完一天的班,然后回家,而不是在上午就被自己的上司拉進辦公室里狠狠地玩了一天。
他小心翼翼開口:“大家是不是都回家了,”還沒等何荊芥回答,他就緊接著繼續說,“我們也回家好不好,不要玩了,我都被你玩了一天了。”
何荊芥哼笑一聲,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但他沒有戳穿,而是就這么順了他的意,他把張貓放下,讓他自己站在地上,還不忘貼心的問一句:“自己能站好嗎?”
張貓點點頭,站在原地看著何荊芥開始收拾起東西,他把那一條深藍色的領帶戴在了張貓的脖子上,靈活的手指翻飛著,幫他系好了領帶,他穿著寬大的休閑毛衣,下身是一條長褲,正裝領帶戴在他脖子上顯得分外的突兀,有些不倫不類,意識到那是之前捆綁住他陰莖的領帶,張貓有些臉紅。
他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卻陡然發現,那褲子寬大無比,褲腳很長,被向上翻折幾道,挽起來好讓他不被絆倒,那是一條西裝褲,跟何荊芥之前穿的毫無二樣。
張貓瞪大了眼睛,看了眼何荊芥身上穿著的褲子,這才發現那是一條無論款式顏色都與之前弄臟的那條完全不一樣的西裝褲。
褲襠處的濕痕已經完全消失了,可是張貓還是感覺有些羞恥,錯覺那里還沾著自己失禁時射出來的尿液,此時穿在身上感覺分外的不自在,別扭極了。
“怎么了?這么嫌棄自己嗎,那里基本上都干掉了,你又尿的不多,也沒有什么味道,”何荊芥挑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壓低了聲音,靠近了在他耳邊曖昧的說,“失禁小貓,害羞了?”
把張貓逗的都臉紅了,他才罷休,哈哈大笑幾聲,自然的給自己系上了圍巾,牽著他的手帶他走出了辦公室,外面果然已經空無一人了,所有人都已經下班了,張貓拿起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是下午六點四十分了。
他有些懊惱,平白耽誤了一天的工作,和自己的上司淫亂了幾乎整整一天。
張貓心里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動靜那么大,到底有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恐怕明天他再來上班,就要面對一群同事的奇異目光,他猶豫著開口:“真的不會有人發現嗎?有人看到我進你辦公室里了嗎?我今天算是曠工吧?”
何荊芥揉了揉他的頭發,有些語焉不詳的回答:“沒人發現,有人發現也沒人。放心好了。”
何荊芥帶他去了地下車庫,讓他坐上副駕駛,他眉毛一挑,心里顯然又有什么壞主意,“太晚了,帶你去我家過一晚好不好?”
這才六點呢,天都還沒黑盡,張貓略一思考一番,去何荊芥家恐怕少不了一頓挨操,他在床上手段那么狠厲,肯定叫他吃了好一番苦頭,他連忙搖頭拒絕:“不要,送我回家。”
下車前,何荊芥塞給他一個精致的小瓶子,他抬了抬下巴,“梁天明送給你的香水,哦,他還對你說……”
他皺著眉頭,手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好像是在拼命地思索著,最后卻兩手一攤,一側嘴角痞氣的向上一勾,“忘記了。”
車子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