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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導享受著岑清高潮中痙攣緊縮的花穴,一手抓住少年的兩個手腕并在一起,像握馬兒的韁繩一樣向后拉扯著,一手毫不留情地抽著少年白軟的屁股,看著巴掌落下時浮現的紅痕,以及同時被少年吃痛地用穴一夾一夾地吸嘬著,滿意地獰笑著說:“動動腰啊,小清,自己好好吃叔叔的大雞巴,嗯?”
岑清在高潮的激烈快感中渾身顫抖著,屁股被男人拍打地紅腫發燙,穴里和尿道都被塞得慢慢的,哭得滿臉是淚,身體酸軟無力地狠,卻為了保護弟弟而努力地前后擺著腰,主動用緊致的小穴進進出出地吞吃著男人猙獰的大雞巴。
看上去淫賤地像個婊子一樣,淫靡極了。
可惜,不論岑清有多主動,男人們也不會放過送上門的岑白的。
岑清淚眼朦朧地看向弟弟的方向,卻見岑白身后的癡漢把岑白的褲子也撕扯拋開,掐著少年纖細的腰肢舉了起來,用粗長挺翹的大雞巴破開緊閉在一起的粉嫩穴口,狠厲地操干了進去。
“不——!”岑清哭喊出聲,他從小疼寵著長大的弟弟,此時被體型幾倍于岑白的粗碩癡漢,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而易舉地像操一個飛機杯一樣毫不留情地操干的畫面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拼命掙扎著想過去保護弟弟,卻被旁邊旁觀著的男人一左一右牢牢地控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弟被肆意操干著。
“嗯…啊…唔嗯…哥哥…嗚…哥啊啊啊!!!”岑白見岑清掙扎的樣子,甜膩地哭叫著喊著哥哥,被身后因為這個稱呼而更加性奮的男人愈發猛烈地操干起來。
周圍的男人們也不暗中看了,直接明晃晃地圍過來解開褲子,看著這對兒兄弟被同時奸弄地顫抖哭叫的樣子,擼動著自己的大雞巴。
岑白身后的癡漢抱著他邊走便操地向岑清這邊靠近,停在了岑清面前,近距離地在岑清眼前操干著岑白,白濁的液體伴隨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水聲四濺到旁邊,有些甚至濺到了岑清精致的臉上。
旁邊的男人們大大地拉開了岑白的雙腿,讓少年被猙獰雞巴操干到紅艷微腫的嫩穴清晰地展現在岑清眼前:“小清的弟弟的穴也是名器啊,貪吃地緊緊吸著叔叔的大雞巴,放心,叔叔們會毫不保留地射給你們兩兄弟的喔。”
“嗚…哥哥…”岑清在哥哥的視線中被操干著,也看著眼前挨操的哥哥眉眼間難見的媚態,穴里的水兒流得更多了。
岑清受不了眼前的淫靡景象,閉上了眼睛。
抱操著岑白的男人便更向前了些,故意使岑白被干得甩動著的雞巴胡亂地打在岑清的臉上,刺激得本就爽極的岑白一下子到了高潮,痙攣哭叫著花穴潮吹噴出大股水液,和雞巴里射出來的精液一起全都澆到了岑清臉上!
“嗚…哥哥…對不起…我…嗯啊…嗚…”岑白剛射完就被男人放到地上,讓他的奶子和岑清的奶子擠在一起,兩手抓住少年纖細的手腕向后拉著,像騎馬一樣騎著他的小屁股,大開大合地快速狠厲操干著。
岑清白皙的臉、紅艷的唇上此時都亂七八糟地布滿了岑白的精液和淫水兒,配上少年崩潰嗚咽的模樣,色氣到驚人。
李導看著他劇烈顫抖著的崩潰樣子,惡劣地故意問他:“小清,被弟弟顏射的感覺怎么樣啊?”
岑清在身體的劇烈快感和心理的巨大痛楚羞恥中瘋狂地搖著頭,忽然被岑白用軟軟的唇貼上了滿是濁液的紅唇,霎時間頓在那里,淚流個不停。
兩個纖細的少年被兩個粗碩的男人夾在中間,向后拉著胳膊騎馬一樣騎在艷紅腫燙的軟屁股上狠厲操干著,布滿紅痕的奶子被擠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帶來無限的快感。
岑白逐漸得了趣兒,主動用奶子摩擦著哥哥的奶子。
“小白…不要…”岑清低聲嗚咽著說。
“哥哥…小白想和哥哥一起快樂…”岑白被操干得聲音甜膩地喘叫著說。
“多好啊,小清和弟弟一起挨操爽得很吧?”李導一邊狠狠頂弄著一邊羞辱著岑清,用眼神示意操干岑白的男人一起抓著少年們的軟屁股按向胯下,讓旁邊的男人們一起加入進來。
岑清和岑白的雞巴便被不同的男人握住擼動起來,布滿紅痕的奶子、白嫩的纖腿、剛被放開的手都被男人們用雞巴和手占滿了。
隨著一陣激烈地操干,岑白再次尖叫哭泣著潮吹射精,痙攣的小穴吸得他身后的男人射出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又操了幾下射出殘精后抽出了布滿白濁的大雞巴,立刻就有其他男人用粗長硬熱的大雞巴再次撐開剛合上的小穴,深深地狠操了進去。
“小清的弟弟又潮吹射精了喔,小清想射嗎?想射就求叔叔們拔出尿道棒喔~”
岑清在岑白面前卻是怎么都說不出口的,只能咬著唇嗚嗚地哭叫承受著。隨著李導越發激烈地操干,岑清也高潮著噴出大股淫水兒,前面卻被尿道棒堵著再次精液倒流回去,痛爽地全身顫抖痙攣著縮緊了小穴,被灌進大股濃精,接著被下一根猙獰的大雞巴插入猛操。
用少年們的身體擼動著雞巴,或看著他們自慰的男人們有的到達了頂點,低吼著射在少年們身上,弄得他們白嫩的身子被紅痕和白精弄得越發靡艷誘人。
沒能射精的岑清在連續高潮中極快地一次次又有了射精的趨勢,但不求饒的少年每次都被尿道棒牢牢地堵住,一滴都射不出來。
岑清在滅頂的快感中終于崩潰地哭叫著求操干著他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嗚…求…啊…求你…讓我…射…啊啊啊…我…嗚…受不…受不了了…求你…嗚…”
男人們哄笑著,進一步羞辱著崩潰求饒的岑清:“求誰啊?嗯?小清說出來,叔叔們就讓小清射喔。”
“求…求…啊啊啊…”岑清再次潮吹著高潮了,精液逆流的痛感與層層疊加的滅頂快感徹底擊潰了少年的理智,他頂著滿身的淫靡痕跡顫抖著哭著說:“嗚…求…叔叔們…讓我射…求…嗚…叔叔們…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們看著岑清的騷賤樣子終于滿意地一下抽出堵在少年下身里的尿道棒,大開大合啪啪地操得白濁四濺,深深地頂在他穴內再次灌進大股滾燙濃精,燙得少年劇烈顫抖著終于射出大股精液,花穴壞掉一樣往外噴著精水混在一起的淫液,射完了的雞巴在連續高潮中竟然緊接著射出清亮的液體。
“小清直接在弟弟面前被干到失禁了喔,真騷。”男人淫笑著抽出大雞巴,把岑清遞給下一個男人。
岑清嗚咽著無力地被下一個男人操了進去,腦袋反復回蕩著這句話。
“哥哥…”岑白看著岑清消沉的樣子,掙扎著伸出滿是濁液的胳膊抱緊了同樣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岑清,讓哥哥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白好舒服…喜歡哥哥…哥哥…可以親親小白嗎…”岑白嬌軟地哭叫著說。
岑清使勁閉了閉眼,抬頭捧住岑白的臉吻上了他柔軟的唇。
這樣是不對的,岑清想。
可是為什么…身體會這么舒服…
小白…哥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男人們看著吻在一起的兄弟兩人,起哄地嗷嗷叫著操干得更起勁了,一個接一個地在他們穴內深深射出濃稠的精液,灌的兄弟兩人的肚子都微微鼓起,交纏著被男人們激烈操干著,直到所有男人都餮足才結束,身上已經糊滿了白精,和紅痕與腫起的嫩肉一起,一看就是剛被狠狠蹂躪疼愛過的樣子。
“小清和小白在一起被操干的時候小穴夾得叔叔們更緊更舒服呢,下周的綜藝是小清的了喔~”李導把合同卷成卷兒插進岑清布滿濃精的穴里,滿意地拍了拍他和岑白的屁股,和其他男人們勾肩搭背地說笑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