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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洲的臉發燙,胸口發燙,下身也發燙。渾身癱軟,而性器卻已經高高昂揚起來,下面也不停流著水。
太奇怪了,難道就是因為薛啟洋剛才的一個吻嗎?
他顫抖著挪動發軟的雙腿,努力在床鋪上蜷縮起來,可還是被薛啟洋脫掉了襯衣。景洲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對方簡直像在給布娃娃脫衣服似的,毫無阻礙。
全身都脫光了,但離一絲不掛還差一點。
薛啟洋爬到景洲的腳邊,剛要去脫對方的襪子,一抬眼卻發現了怪異之處。
景洲抱著膝蓋,藏起了前方硬挺的性器,可從薛啟洋的角度,一眼就看見他腿間那道細窄的縫隙,粉粉的,濕濕的,在白皙的雙腿間閃著晶瑩的水光。
薛啟洋困惑地湊過去,景洲只瑟縮著一抖,綿軟的四肢隨即便被對方拉開,薛啟洋分開他的大腿,擠進了他的腿間。
“景洲,這是什么?”
視線從景洲粉紅的性器上掠過,薛啟洋好奇地看著對方腿間那個和性器一樣吐著濕液,但顯得格外幼小的器官。他伸出右手想要去碰,可手背剛剛擦過景洲大腿內側薄薄的肌膚就惹得對方發出一記壓抑不住的呻吟,嚇得他縮回了手。
景洲咬緊嘴唇閉上雙眼,眼淚順著眼角流入發間,留下一道細細的濕痕。
來不及了,被看到了。
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這么被他從小到大最信任的薛啟洋發現了。
傻乎乎的薛啟洋還不太明白眼下的境況,手忙腳亂地脫掉自己的褲子,他這才發現自己也硬了,紅紫的器官硬邦邦地挺著,可這不是重點。
薛啟洋摸摸自己的下身,又盯著景洲的私處不停地看,笨笨的頭腦還是想不通,景洲和他一樣都是男人,可對方怎么和他不一樣?
對方下體也有那根東西,雖然沒他的大,顏色也淺淺的,但還是同一樣東西。然而對方下身沒有體毛,和他不一樣,小肉棍和兩顆小球下面還凹下去一道縫隙,和他也不一樣。
“為什么你這里和我不一樣?”
薛啟洋伸出手,罔顧景洲微不足道的掙扎,小心翼翼地掰開景洲那處瞧。
里頭都濕透了,粉紅的兩片小肉唇可憐兮兮地顫抖著,怎么也裹不住底端那個針眼大的小孔里流出的汁液。透明的液體弄得到處都是,肉唇頂端那處突起的小豆豆也被沾濕了。
嬌嫩的器官第一次遭人窺探,身體無比敏感,下體快被薛啟洋灼熱的呼吸燙傷。景洲捂著臉低泣,抽抽噎噎地求薛啟洋放手:“別碰那里……嗚……別看我……”
他太慌張,下體也不斷收縮,那個粉紅色的小孔開合間便吐出更多淫液,緩慢地順著股縫往下流。不止那里,他的陰莖前端也淌著水,全身都像被灼燒,身體里的水分尋著孔竅便往外冒,汗和淚水也不停流。
而薛啟洋作為一條優秀的小狗,看見這里在流水,第一反應當然是伸出舌頭,湊上去輕輕舔了一記。
“嗯啊啊……”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女穴傳來,景洲連咬住嘴唇都來不及做到,呻吟脫口而出,赤裸的身體緊繃,雙腿下意識地并攏,將薛啟洋的腦袋夾住。那個青澀的器官做出誠實的反應,瘋狂攣縮起來,擠出更多液體,空虛地渴求更多愛撫。
“景洲,你怎么了?”薛啟洋的臉燒得通紅,他第一次聽見景洲發出這么誘人的聲音,柔柔軟軟的,像頭發絲劃過心尖,讓他的下身越發鼓脹了。
景洲癱軟在床上喘息了半天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流著淚低低啞啞地對著這個傻子撒謊:“我……我不知道……”
也不完全是謊話,景洲不曾有過任何性經驗,平日里更是碰都不碰那個女穴,實在分辨不出這樣劇烈的反應是否正常,還以為自己是被薛啟洋甜膩的親吻勾引所致。
不過景洲很快知道了答案,薛啟洋放過了那個嬌弱可憐的女穴,伏在他胸前,摩挲著他發紅發燙的臉頰自言自語:“……難道神仙藥也有副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