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ap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6
溫熱,靈巧的舌頭探入陰戶,舔蹭入口的陰蒂,隨后又深入濕潤又緊致的內壁,引得身下的男人夾緊大腿,發出低聲喘息。
阿洛伊斯原本以為伊諾克會難以接受,可沒想到他會直接下口舔逼,用舌頭操得自己欲仙欲死。
小逼被舌頭操得汁水衡流,又酥又癢的感覺,讓阿洛伊斯下意識地推了埋在雙腿深處的腦袋,然而他的大腿卻又做出了相反的舉動,像是舍不得伊諾克走似的,阿洛伊斯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腦袋。
伊諾克用牙齒輕輕咬著陰蒂,說道:“看出來了,你噴了我一臉的水。”
雞巴此刻也硬得不行,阿洛伊斯喘著粗氣,不自主地伸出手來自慰,在前后的快感夾擊下,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腹部聚積,沖入腦海深處。逼里的水越流越多,以伊諾克的經驗,他能猜測,阿洛伊斯準備要高潮了,他笑了笑,隨后對著小逼用力一吸,好像要把逼里的水全部吸干。
“呃!要被吸出來了!”
快樂的感覺升入了頂峰,小逼越發變得水汪汪的,伊諾克輕輕咬住陰蒂,兩根手指也插進小逼里刮蹭,在這樣的刺激下,小逼吐出了不少的水,弄濕了伊諾克一整個手掌。
“哈……來了……”
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席從下腹卷了全身,阿洛伊斯被弄到高潮了,此刻的他,臉色潮紅,眼神迷離,腦子被快感充盈,他的兩條大腿忍不住夾住伊諾克的腦袋,想要伊諾克的舌頭更進區一點,他的舉動奏效了,果然,伊諾克摸著他的臀部,更深入的吃著小逼,將陰唇,陰蒂和陰道內壁都舔了個遍。就算是這樣,淫水還是越流越多,僅憑伊諾克的嘴也無法完全堵住這些淫水。
看著床上留下不少水漬。伊諾克舔了舔嘴唇,他不是什么純真處男,但是面對身下的誘惑,他還是禁不住紅了臉。
這個叫做阿洛伊斯的男人,可比他那些干巴巴的中年金主們放蕩多了。
高潮后的阿洛伊斯就像被擼爽的貓咪,他慵懶地躺在床上,小麥色的皮膚也透著蜜色的光澤,他伸出一只腿,搭在伊諾克的大堆上,手指則往下摸到了雙腿間的那被舔開了的小縫。或許是因為被伊諾克用嘴擴張了一遍,手指很容易塞進了小逼里,阿洛伊斯瞇著眼伸了個懶腰,感受著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在溫暖濕潤陰道里暢通無阻。他很少自己自慰,只要他有需求,揮揮手就能招來一群炮友,然而……阿洛伊斯緩緩撫慰自己的下體,他垂下雙眸,注意力卻從沒在伊諾克身上離開過。
這個叫做伊諾克的男孩,盡管年輕,意志力卻比他想象中堅定很多,他撇了一眼伊諾克的下體,勃起的陰莖都快要把褲子撐破了,但是他還是克制著自己,竟然沒有直接精蟲上腦的脫褲子就干。
“你愣著干什么?”阿洛伊斯語氣中帶著不滿。
他撐開陰唇,露出紅艷的陰道的內壁,抱怨道:“你不會以為,只用舌頭舔舔,就能滿足我吧?”
曾經的一位亞洲同學教過伊諾克兩個成語——一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另一個則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兩句成語很精確的形容了伊諾克的現在的處境,然而,伊諾克卻發現,他本人也是讓自己陷入窘境的幫兇之一。畢竟他剛剛還主動舔了這位“黃鼠狼”的逼,還對著人家勃起了,還想著要把硬到要爆炸的雞兒插進人家的逼里。
“你不會以為,只用舌頭舔舔,就能滿足我吧?”男人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吟,在他耳邊響起,這些話就像枷鎖,想要把伊諾克捆住,往性欲的深淵拖拽。
伊諾克不是什么小白兔處男,他當然知道,舔逼最多只算是前戲,他吞了吞口水,直到這時,他的腦子里還沒被精蟲占領。
阿洛伊斯抓住他的手,領著他的手指伸進小逼里,帶著他感受著,濕潤緊致的小逼是如何吸允,勾引著他的手的。
“想要忍到什么時候?”
男人的眼睛里散發著奇異的紋理,那個紋理和男人腹部上的暗紅色的魅魔標志一摸一樣。
“……”
伊諾克咬緊牙關,此刻,他的腦子里轟隆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他一解開褲子,硬挺的陰莖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他望向阿洛伊斯臉,只見到他臉上寫著渴望和急躁,似乎是在說,如果伊諾克再不敢他,他就要撲過來,讓伊諾克“好看”。
那一瞬間,伊諾克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伸出雙手,抓住的阿洛伊斯的胯部,同時,下身的陰莖對著小逼,重重地插了進去。
“哼……”阿洛伊斯被插得低哼出聲,他低下頭,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的位置,他能感受到被插入后,小逼被撐得有多大。不得不說,伊諾克的陰莖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阿洛伊斯感嘆道,不愧是魔神的孩子,僅僅只是人類時期,就能把他操瘋。
“你在想什么?”伊諾克對他的床上運動的不專心表示不滿,他捏了捏阿洛伊斯的大腿,先從他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然后又用力一插而入。
“啊……我在……在想亞瑟。”阿洛伊斯眼神迷離地抱著伊諾克的肩膀,雙腿緊纏著他的腰間,“因為,你和他……長得挺像的。”
“是嗎?那真是非常感謝。”伊諾克低下頭咬著男人的耳垂,“但是請不要和我做愛的時候想著其他人。”
“那你就插得深一些,插到我神智不清,無法思考。”阿洛伊斯輕笑一聲,在伊諾克耳邊輕聲低語說。
阿洛伊斯的無心的調情話成真了,很快,他真的被伊諾克操到無心思考。
此時,阿洛伊斯一只手撐著身體,一只手正扶著床頭來維持平衡,他的下半身此刻正以狗趴的姿勢跪在床上,而伊諾克正跪在他身后抓住他的屁股,狠狠地操他。
他像一只溺水的狗,此刻正張大了嘴巴,奮力的呼吸,身后的男孩就像狂風海浪,猛地撲打他的身體,讓他只能抓著床頭,尋找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