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為何,任啟突地有些悵然若失。
身邊的人朝噴泉圍攏,四周空曠下來,余弋朔低頭在青年額上輕吻,喚回某人飄遠的思緒,“不好看?”
余弋朔的臉在晦暗不明的光中看不真切,任啟搖頭,“很好看,就是太短暫。”
余弋朔沒有說話,兩人走出一段距離,任啟只聽頭頂傳來一句,“每年的煙花加起來,就不短了。”
大晚上開三十分鐘出去,就為了看一場五分鐘的煙花。任啟回到溫暖的被窩,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當得上舍命陪君子了。
一直在外頭沒感覺,一回屋反倒覺得冷,縮在被子里身體還在發抖,好一會才緩過來。
余弋朔說完那句話,一直到上車兩人都沒有再交談。任啟覺得余弋朔的狀態有些奇怪,但上車后,對方又恢復成自己熟悉的模樣,只得將疑問壓在心底。
跟對方道別后,任啟腦中還在捉摸著那句看似平常,又顯得不平常的話。
模模糊糊的,任啟就睡著了。還是在那片廣場上,除他二人外,空無一人。余弋朔的身影籠罩在煙火的光芒下,對他說道,“我會陪你看盡一生的煙火。”
任啟一個激靈醒過來,外邊天已經大亮。再回想夢中的情景,卻只剩下一片明亮的耀眼的煙火。
他跑下樓,跟任父任母說了聲“新年快樂”。
之后幾天,余弋朔竟然一個消息都沒有給他發過。
不發就不發,他才不在意呢。
任啟心中這么想,眼睛卻總忍不住往手機上看。
年初六的下午,余弋朔終于給他彈了個視頻。任啟就要點上去,又停住了。
視頻邀請響了又響,在無人接聽的情況下,自動斷開。
任啟懊惱,他怕什么,不對勁的人又不是他。
手機的光暗下去,還未等黑掉,又再次亮起。任啟坐直身體,點下接聽,“喂,剛剛我不在,沒看到。”
“嗯。”余弋朔換了身新的衣服,是兩人一起去買的那身。他還是那副溫潤有禮的模樣,任啟卻突然覺得刺眼。
他詳裝不在意道,“最近在哪里玩?”
“沒玩,”余弋朔笑道,“跟父親出席了幾場酒會。”
任啟明白,酒會最是累人,是在稱不上一個“玩”字。
“哦……”任啟把玩著手上能抓到的被面,一時不知該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