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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攸忽而過,娶親吉日已到,駙馬府中喜氣洋洋,結彩張燈,好不熱鬧,單等那東生來迎親。
未及辰時,遠遠望見官道之上一行人吹吹打打,齊齊整整而來,中間一匹玉馬蹄踏答答,馬上端坐一位英俊少年.衣冠新鮮。正是東生者,來到門前下馬,早有人接著往里通報,陳好古偕夫人降階相迎,至大廳落座不題。
那玉鳳聞聽東生來迎親,喜上眉梢,早把嫁衣著得整齊,將個蓋頭遮在頭上端坐在繡房動亦不動,外面鼓鑼喧天似不關已事,心下早都生翅欲飛了。冬梅看在眼里竊笑不止,暗罵小姐假裝正經,遂故意說那東生的好處,似她見過。
這時,有人高叫聲:吉時已到,一婆子輕挑門簾而進,笑吟吟饞起玉鳳就往外走,玉鳳故意扭捏,把個冬梅笑得差些跌倒,幸小姐蓋頭遮住方才未見,否則又遭叱罵。
出得門來,一頂花轎早已預備停當,掀開轎簾扶了進去,婆子忙喊起轎,轎子穩穩抬起,朝大門去了,另一頂花轎過來,冬梅自掀轎簾,跨步就上,想起什么,回首顧盼,果見人叢中金良伸個頸子愣愣的看著,不覺心上一動,又瞥見陳好古陰笑,遂急入轎中,足點轎底,促起轎匆匆去了。
及至東生府上,又是一番熱鬧,拜過雙親,花堂上飲過合歡酒后雙雙被送入洞房,冬梅及眾人各去歇息不題。洞房無限春意,東生吃過十數杯酒早已飄飄欲仙,急不可待,將玉床穩坐的玉鳳蓋頭一把扯掉,取過紅燭,恣意看將起來。
那玉鳳生得面如芙蓉,腰似楊柳,兩眉儼然淡淡春山,雙眸恍若盈盈秋水,金蓮窄窄,玉手纖纖,風姿飄逸,媚態迎人,東生看得神魂飄蕩,不覺得失聲叫道:“美哉!艷麗如斯,雖傾城不過如此耳。”
有《西江月》一詞為證:
面似芙蓉如玉,肌生冰裂去紋。腮邊頰上有奇痕,仿佛湘妃淚印。
指露九條碧玉,牙開兩片烏銀。秋波一轉更消魂,驚得才郎倒退!
東生棄了紅燭,偎在玉鳳身旁,玉鳳嬌弱無力順勢倒在他的懷中,俏眼乜斜,果見東生風流俊雅,儀表超群,不覺意蕩神迷,口中喃喃道:“郎君豐偉,妾身福份非淺。”燕語鶯聲,嬌喘花息。
東生聞罷欲火上炎,趁勢推倒玉鳳,玉鳳柔軟無骨任他擺布,東生急解玉鳳繡衣,露出一雙酥乳,粉團兒相似,一點點猩紅乳頭煞是可愛,及伸手扶那陰戶,光油油兩旁豐滿,嫩毫數莖,長僅寸許,將一指頭挖進,再也艱忍不可進。
東生喜極,褪盡衫褲兒,急急扒到嫩白腹兒上,那話兒六寸余長早巳堅挺紫漲,忙將玉鳳兩只腳兒高高推起,照準門戶,捻起癢物便用力一頂,怎奈牝內十分肉緊,僅進寸許,可憐玉鳳在下面咿呀叫出聲,覺得陰戶里面辣烘烘十分緊張,只得顰眉忍耐,由著東生的性兒。
東生知其為處子,深深愛憐,奈何心炎如焚,遂不顧生熟,弄了好一會兒,方得曲折盡根,頓覺遍體生津,魂魄蕩搖,稍稍研磨,愈加緊淺,遂徐徐抽送,享盡快意。
玉鳳亦覺歡暢,情動興發,淫液自流.自比先前爽快,遂放下雙手將自家臀兒扳定,任東生極力抽送。東生愈加興狂床上覺牝中漸寬,馳驟押“—個破罐子硬抽。”
玉鳳倍加爽快,臀兒扇擺不停,雙手緊勾東生脖頸,掀湊不歇,喜嘗云雨初逢滋味,不覺又被抽送千余下,星眼朦朧,體軟肢麻,弄得緊要之時叫喚肉麻。
幫襯東生下下肏抵花心,癢麻難當。正肏得泛溢有聲,東生呼叫如虎,陽物咆哮,卜卜亂抖,一泄而下,玉鳳亦花心開放,仰承雨露,歡欣倍至。
二人云收雨散,取了絲帕揩拭干凈,幾點鮮紅桃花樣,看罷倒頭交股而睡,玉鳳新鮮異常,陰中腫痛,用手兒輕撫,暗吃一驚,比及往日竟肥膩許多,且粘粘連連,甚是有趣,不意男女相交竟有此神仙般快樂,怪不得那日金良與冬梅如膠如蜜,縱意交歡,不知疲憊,變幻姿式,曲意耍弄,原來這般美妙滋味!
東生翻身過來,又見那六寸長的物兒聳起,直掘掘的,玉鳳駭然,看了許久,不知方才如此粗長的物兒是如何放進自家一條細縫中的,想想比那金良的還要粗壯,納悶不已,遂輕輕用手指去逗弄,忽又移開,似怕被咬—般,及至觸碰見無動靜,便大膽捻住,熱如火炭,硬若鐵杵,把玩套弄,亦快意連連,與那插在陰中相類,更多有一番情趣。
玉鳳初經人道,自然倍覺奇異,玩弄多時,不忍釋手,再看東生睡得正酣,哪知玉鳳獨鐘那殺癢止渴如意鐵杵,夢中又飛赴巫山,引得玉鳳欲心又熾,不由做些路數,自家解脫,折騰半晌,亦不遂意,無名火起,將手中物件差點連根扯下,痛得東生吼叫一聲翻身坐起,覺得那物件兒火燒燎般痛,再看玉鳳滿面嗔意,遂知底細,戲道:“偷看烏將軍不懼虎威么?”
玉鳳不屑,道:“即是張翼德醉臥,亦被人割下首級,況郎君白面書生,怎堪—搏耶?”東生呵呵大笑道:“不意娘子這般風趣,知你初度云雨未嘗盡興,也可宥諒.待重整雄風,與娘子作風云之會。”玉鳳心下不悅,嗔道:“不意郎君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