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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掉被打得眼冒金星。周圍又暗，他在被拖動的過程中緩了好一陣才看清這群人的樣子。

“你們——”

掉掉才叫了兩個字，就被其中一個大學生狠狠扇得偏過頭去。他用勁太大，掉掉的牙齒掛到了口腔內側。幾絲鐵銹味蹭到了掉掉的舌尖，彌漫開來。

“閉嘴！爛貨！”這個有著微卷褐發的大學生抓起了掉掉后腦勺的頭發，使掉掉臉朝下往堅硬的地面上狠磕了幾下。

掉掉被砸得又開始頭暈，卻本能地用臟兮兮的雙手護著自己的鼻子和牙齒。

“操，這爛貨怎么還沒倒地？老子等不及了。”另一個低沉男聲也罵道。

卷發學生也砸得心煩，泄憤般抓著掉掉的頭用力磕了最后一下。直起了身子。

掉掉的頭歪在地上，看到一個極瘦高的男人斜睨著他。那男人道：“算了。要真徹底暈過去了，我們玩起來也沒意思。”

掉掉想要逃走。但他幾乎動彈不得，只得先把屁股抬起來，腿部發力，想要支起自己的身子。

這幾個大學生見了，樂得跟剛才路過時叫他“掉掉”一樣地開心。

“掉掉又在扭屁股了，是等不及要給我們看看他屁眼上的‘掉掉’嗎？”最后一個穿著夾克衫的男人開口了。他剛一說完，其他三人又哄笑起來。

掉掉覺得自尊心被踐踏，更絕望地想要逃走。好不容易把身子支起了一些，又被卷發男一腳狠踏在了背上。

掉掉“咚”地一聲胸口著地。卷發男把他踢到地上，像是碾碎螞蟻一般地用鞋碾著掉掉暴露的頸部。

卷發男用腳抵著掉掉的脖子讓他動不了，回頭示意三個同伴過來。

低音男抓住掉掉的短褲就往下扒。掉掉死命地用大腿絆住短褲。低音男像是不耐煩，抓過剛剛用來砸打掉掉頭部的那根木棒，狠狠地抽打掉掉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