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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么玩笑?回去。”祁無淵皺著眉頭,似乎對祁安這種不識眼前狀況的愚蠢十分不認同。
祁無言冷冷的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omega弟弟不說話,祁凌倒是不委婉直接笑了出來。
言含輕蔑:“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毫無自知之明。”
祁安捏緊拳頭,瞪著狐貍眼,十分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我之前注射過抑制劑。我只是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些不適應。而且為了避免事情更糟糕哥哥們不是更應該離開嗎?”
祁凌聞言睜大眼一呵,居然還敢和他對杠了?之前見著他不是不都是繞著走嗎?
繞著走他還巴不得呢,免得看著心煩,現在誰給他的膽子居然還敢這般和他講話?
祁凌收腳站起身來,剛剛坐著還好,現在他一站起來高大的身軀,修長健壯,流線優美的四肢極具壓迫感,本來就散開的上衣更加松垮,上半身都快毫無遮擋了。
祁凌瞇著眼向祁安走去,一步一步的踏的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一旁的祁無言完全是看好戲的狀態,而祁無淵絲毫沒有表示,考慮著后續處理的情況,此等利益交錯,政場上也是另一個的戰場,不能犯錯。
最后只有姜天閃身擋在了他面前,哪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
真是,諷刺啊。
祁安扯了扯唇,將眼底的陰鷙收好,垂淚欲滴的向祁無淵跑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上了他的腰,死死的抱住不松手。
祁無淵身體條件反射想把人打出去的動作意識到是祁安后又僵硬的收回,渾身肌肉緊繃著。
“父親,安安只是擔心大家,為什么大家都覺得安安做的不對?”祁安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淚水一顆一顆的滲出,卻全部都被衣料吸收,淚水的觸感傳給了祁無淵。
祁無淵眉頭一皺,給了祁凌一個眼神,祁凌聳了聳肩翻了個白眼拎著兩個昏迷的omega轉身離開了,去收拾爛局。
這里也差不多是這樣了,他還不如收拾收拾出去和兄弟一起去找樂子。
懷里落淚的少年正在升溫,可見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待得越久影響越大。祁無淵皺著眉頭,思考的卻是若是祁安再在這里待下去信息素爆發再次引來騷亂就更不好處理了。
祁無淵將祁安拉扯開,祁安被扯得一個趔趄,纖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幾步,腰肢后仰,眼看著就要摔倒,幸好被姜天接住了。
在這里待久了姜天都有點受不住,他再次低聲勸著祁安:“小少爺,我們走吧。”
祁無淵這次沒有再給祁安拒絕的機會,直接讓祁無言把祁安送回去。
“無言,把你弟弟送回去,抑制一下信息素。”
祁無言?他不要!
祁安一聽眼底閃過一絲不愿和厭惡,快的捉不到,轉而垂下稠麗的眉眼,垂下的幾縷銀色發絲散落在眉眼之間,顯得少年極其脆弱,捏著衣角的手讓少年看起來十分脆弱:“我只想要父親。”
祁無言冷著臉本來也想拒絕,但聽祁安這不情不愿的語氣,似乎是比他還不愿意?
可惜了,他最喜歡干的就是讓別人不高興的事情了,尤其是他這個嬌弱的Omega弟弟。
祁無言邁步過來一把抓住祁安的后領提溜起來,那雙冷灰色的無機質眸子像是看物品般掃了掃祁安,冷嘲道:“父親要處理的事情多著呢,以為誰都像你整天吃喝玩樂,像個還沒斷奶的?”
聽見這話祁無淵斜了祁無言一眼。
祁無言聳聳肩,直接就這樣提著祁安往外走。
祁安本來想說些什么的,至少他聽見祁無言那污蔑之言想回懟幾句,什么叫他整體吃喝玩樂?他們不是看不起他不給他事情做嗎?什么叫沒斷奶?祁無淵又沒奶!當然這話他不敢講,也講不了,衣領被上拉勒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困難更何況說話了。
祁無言極高,alpha都高,祁安只到這些alpha胸腹處,他也想長高,奈何Omega普遍都這種身高。
這樣被提溜著,祁安腳都不著地,離地懸浮3厘米,只能急促張大嘴每次都用盡全力呼吸著,無助的拉住提溜自己的那只手,那手極冰,仿佛是停尸房里放了三百年的尸體,冷的祁安打了個顫,心里不斷咒罵祁無言。
祁無言被那溫熱到發燙的小手一摸,雞皮疙瘩都起了,眼神嫌惡的看了一眼,加快了腳步,后面姜天亦步亦趨的跟著。
姜天在祁無言這般對待祁安的時候就想出來阻止,但最后顧及身份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這樣被人粗暴的對待,心臟像是被鐵手捏住了一般難受至極。
姜天看祁無言加快步伐祁安更是在半空無助的晃蕩著,白皙的小臉都快泛青了終于忍不住快走幾步擋住祁無言的路:“大少爺,小少爺呼吸不過來了。”他伸出手來想要去抱祁安,“小少爺可以給我.......”
祁無言冷冷一呵,將祁安又提高了些遠離了姜天的手,祁安被拉扯得眼睛睜大,淚水不受控制的一顆接一顆的涌出,嘴里嗚咽著,呼吸逐漸困難,手腳都在不斷掙扎著。
姜天一看就要急了,伸手就要過去把祁安抱過來,這次還沒靠近就被祁無言一腳踹開,姜天著急之余閃避不及被踹了個十成十。
優質alpha的隨意一擊,哪怕姜天同樣是個alpha也被踹的遠遠撞到墻上,身后墻的碎塊落了一地。
姜天捂著胸口,垂頭掩下自己深深的不甘:“咳咳!”
“滾開。”祁無言冷冷的看了一下,提溜著快斷氣的少年往房間走去,“不要再過來了,不然我殺了你。”
姜天渾身都是墻上落下來的灰,看起來狼狽極了。姜天面色陰沉,死死捏住了拳頭,內心的不甘像是滴進水里的熱油,不斷的翻滾沸騰,跳躍出來,濺在那雙發紅的眼睛里,繃緊的皮肉上,生疼,直到最后平息,姜天也只能無力的呆在原地。
從這一刻,他從未如此的恨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alpha,只是一個侍衛。他以前很滿足,因為可以看到祁安,隨時觸碰祁安,現在他覺得不夠...他現在連保護祁安的能力都沒有,如此的無力......
一到祁安的房間,祁無言就像甩垃圾一般把祁安扔在床上,表情嫌惡的擦了擦手,一遍又一遍。
祁安被勒的窒息,終于被放開還是被丟出去的,嬌小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驟然砸在床上又因為床的彈性極好又崩了幾下,最后無助的弓著脊背趴在床上,摸著喉嚨咳嗽喘息著,束好的銀絲已經散開,從肩膀滑下灑落一片銀光,生理性淚水止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把被子打濕一片。
“咳咳咳....哈啊....咳!”祁安喉嚨一片紅辣辣的疼痛,連吞咽都有些困難,咳得淚花彌漫,看起來可憐極了,心底卻給祁無言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真可憐。”祁無言欣賞著祁安的丑態,心情終于是又愉悅一點了,真是弱的如同螻蟻一般,只是掐住那纖細的脖子就會扼殺的存在罷了,垂死掙扎卻毫無反抗能力的模樣真是好看啊,就像他實驗室里的那些實驗品一樣。簡直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