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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田歡也堅持不改。
周榷心說我是不是有病?這里是我家,我開不開我家房門,為什么要爭取兩個外人的意見?他冷哼一聲,轉身打開房門。
“周先生,晚上好。”南宮郁溫和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知道對方不是來找自己的,周榷也不跟南宮郁客套,直接側身讓人進屋。
南宮郁沖周榷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些許的歉意:“不好意思,打擾了。”
周榷苦笑搖頭,表示自己無意計較。
南宮郁邁步入屋,徑直走向沙發,他沒有理睬黃盛,而是對把臉埋在黃盛胸口的田歡說:“歡歡,跟我回家。”
田歡不理,只是用力勒緊黃盛。
“歡、歡歡……”黃盛痛苦地掙扎著,“勒死我了……松、松手……”
“田歡,”南宮郁厲聲警告道,“放開黃盛。”
田歡偏要和南宮郁反著來,他讓他放開,他便抱得更緊一些。可憐了黃盛,氣竭到只剩下虛弱的呻吟。
周榷以為南宮郁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沒想到他是再一再二不再三——見田歡不從,南宮郁立刻上前,一拉一拽,便分開在沙發上扭作一團的兩個人。
黃盛打了個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他剛想張口責怪南宮郁的粗魯,卻見那人一把掀開被子,拽住田歡的手臂,圈住他的雙腿,直接將人扛在了肩上。黃盛識趣地吞下了責怪的話,畢竟他打不過南宮郁——他一點不想以這種丟人的模樣被人“綁”回家去。
“放開我!”田歡用力捶打南宮郁的后背,“南宮郁你個脫離家族的人,憑什么插手家族的事!”
“不要鬧。”南宮郁提醒田歡,“除非你想摔暈后再被我帶回家去。”
田歡怒吼:“南宮郁你敢!”
南宮郁輕笑:“你可以試試看。”
田歡看向黃盛:“盛盛救我!”
“他都自身難保了,”南宮郁說,“你還想讓他救你?”
黃盛擺出為難的表情,對田歡低語:“歡歡,來日方長……”
南宮郁轉身睥睨著坐在地上的黃盛:“你也好自為之吧。”
田歡還在試圖反抗,不過顯然也是白費力氣。南宮郁扛著他往外走,經過周榷身邊的時候停下來,褪去冷峻,換上和藹,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讓周先生見笑了。”
原來他對外的和善全是偽裝,真是城府深沉的一個人啊。周榷輕輕搖頭,因忌憚而不想與對方產生太多不必要的交集。
南宮郁扛著罵罵咧咧的田歡離開了。黃盛不知何時走到周榷身后,輕聲調侃道:“歡歡太吵了,好想給他戴上口枷啊。”
周榷關上門,瞥了黃盛一眼,心說你倆都夠吵的,都應該戴上口枷綁上束縛繩。
“哈尼……”黃盛拉扯周榷的睡衣,跟著他慢慢走進臥室。
“好好說話。”周榷轉身撥開黃盛的手。
黃盛站在原地,意意思思:“周榷,我想……”
周榷預感不妙,當即回道:“不,你不想。”
黃盛反應很快,沒有上套:“哈尼,我還沒有被人口過……”
“我不要。”
黃盛:“我可以變成黃瓜。”
周榷皺眉:“我沒有這個癖好。”
黃盛走上前,抱住周榷,軟磨硬泡:“榷榷,今天有人問我戴上櫻桃味口交套后被口是什么感覺。你沒有寫,我也不知道,這樣多不好?”
“戴套和被口的感覺有屁關系?”周榷推搡黃盛,軟綿綿的力道,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又不是所有問題都要回答,你不要再用這招來威脅我,沒用的。”
“哈尼~~”黃盛繼續撒嬌耍賴,聲音拐著彎,腰身打著轉。
“別晃了。”周榷頭暈眼花,心臟猛跳,“你把我晃散了也沒用!”
“沒用?”黃盛停下來問。
周榷態度堅定:“沒用。”
黃盛二話不說,彎腰扛起周榷,轉了兩圈,然后將人甩到床上。
體會到方才田歡的恐慌,周榷尚未穩定呼吸和心跳,支起上身,破口大罵:“黃盛,你他媽瘋了吧!”
黃盛還有更瘋的舉動——他迅速上床,脫下褲子,將胯間的“黃瓜”舉到周榷嘴前:“這么飽滿粗壯的黃瓜,周老板你不想嘗嘗嗎?”
周榷吞咽著口水,緊盯眼前的巨物:“有刺……”
黃盛攤開手掌:“我有套。”
櫻桃味的口交套,大號,適合黃盛的尺寸。
黃盛擺弄著“黃瓜”,詢問一動不動的周榷:“這也不要嗎?”
周榷抬頭瞪著黃盛:“明明是你想要,卻不知道戴好套,當我是鐵齒銅牙嗎?”
黃盛手腳麻利,很快便戴上了套——綠色的“黃瓜”罩上了粉紅色的薄膜,散發著模擬櫻桃味的果香,聞起來比看起來更有食欲。
周榷張開嘴,沒有含住“黃瓜”,而是向黃盛提出一個問題:“你會把感受記入答題模板的,對嗎?”
黃盛瞇縫著眼睛,不說實話:“那要看感受是否值得被記錄。”
周榷垂眸,握住“黃瓜”的根部,慢慢張開嘴巴,一點點地將其含住。
黃盛閉上眼睛,用心感受。他對周榷說了謊話:這樣美妙的回憶,他才不會記下來,講給別人聽。他要將其留作美好的記憶,日后自己慢慢地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