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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荒淫的情之后,易清寒趁著舒奕睡熟了,就一個人離開了那個結界范圍內,重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蕭亦柯和敖晨見到易清寒,自然是追文舒奕是否還安好。
得到舒奕現在尚好,都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只不過他們兩個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人松下一口氣了之后,易清寒居然向師門上下宣布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易清寒將要迎娶舒奕為妻。
這話一出來,不僅僅是蕭亦柯跟敖晨,包括師門上下的那些小弟子也都無比震驚。
敖晨性子比較烈也比較直接,當時就表示了反對,甚至差點當場和易清寒動手。
但是他根本沒有辦法對抗易清寒,當世大能,一個威壓下來,敖晨就承受不住。
上面他們兩人修為差距太大。
蕭亦柯則較為克制,但還是冒險詢問易清寒,這件事師兄可曾知道。
易清寒點頭。
蕭亦柯:“他說了愿意?”
易清寒清冷道,“自然。”
蕭亦柯原本就是性子多么沉穩的人啊,聽到了這一句話居然當場拂袖離開了天門山,簡直就像在家里受了刺激,而離家出走的小孩子。
天門山的門主易清寒將要迎娶自己大弟子的消息很快就在修真界傳開,甚至連良辰吉日都定下了,到了那天將會有修真界的其他修士來祝賀他們的這次婚禮。
師徒兩人舉行婚禮,而且兩個人還都是男子,這在修真界算得是一件奇事。
但是易清寒在修真界頗有聲望,當世大能。縱使是有人覺得這件事就是一個笑話,卻也沒有什么人敢公開說出這句話來。
蕭亦柯離開天門山也沒有多久,不過是小半月左右就又重新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還給舒奕帶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兒。
原本他得知心愛之人要嫁與別人,心中是煩悶且不愿的,這才離了天門山。
誰知道在外面兜兜轉轉小半月,看到這個有趣,便想讓師兄也看看。嘗到那個點心可口,也想讓師兄嘗一嘗。
回來之后的蕭亦柯就好像為了避嫌一樣不見舒奕,但是卻堅持給舒奕送各種糕點和丹藥。
舒奕每日收到各色吃食,還有壓抑體內晚上欲望的丹藥,卻也沒有見到過蕭亦柯,也沒和他說上過話。
和蕭亦柯這種沉默的反對相比,敖晨到底是性子烈,多次找易清寒的麻煩,很不得將這個師尊斬于自己的劍下,然后一個人獨占舒奕,然而出手多次都以失敗結尾。
就這樣鬧了小半個月,終于驚動了他的老家,也就是東海龍族那邊。
東海龍族并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和易清寒這位修仙界大能撕破臉皮,于是派了人過來將自家的小兒子給抓了回去。
縱然是百般不情愿,但是敖晨兩拳不敵四手,最后還是被自己老家抓回了東海。
他的父親將他囚禁了起來。
按他父親的說法,“這天底下你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為什么偏偏就盯著你那個大師兄。我不知道他對你們師門上下到底是下了什么蠱,總之既然他現在已經是易清寒的道侶,你便不得再對他出手。你這些天最好安生些,等到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你什么時候就能從這里出去?!?
之后敖晨便一直被囚禁在東海。
原本敖晨以為自己會一直在東海被關下去,這種事怎么可能想得通。
師兄是我的!!
說不定自己下半輩子可以在這龍宮鎖著了,那時候的舒奕跟易清寒說不定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舒奕身體本來就是雙性的底子,只要想到這點,他便覺得心如刀絞。
如此又過了大約六七天,有一日,在關押敖晨的地方出現了一只奇怪的魚,那條魚通體黑色,但是眼睛卻發著紅光,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魔族的氣息。
敖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妥,想要將這條魚五馬分尸,然而他卻苦于自己現在的所有修為都被自己的父王封印住了,居然奈何不了這么一個小小的魔物。
那條魚也惡劣的很,看著敖晨想要除掉自己,卻拿自己沒有辦法,便游哉地在敖晨周邊轉圈圈。
就跟貓戲耍耗子一樣,惹得敖晨大為跳腳,等到看夠了熱鬧,那魚居然開口說話。
等到那條魚的聲音出來,敖晨更是大為吃驚,因為那聲音居然是魔尊饒青的聲音。
“小師侄,許久不見啊?”
“你這魔頭怎么轉悠到我東海的地界了?不怕我龍族取你性命?”
“哈哈哈,你未免小瞧了我。我是聽聞我那師弟居然要娶師侄,我心甚痛,他們此舉實在是敗壞師門的名聲,便來和小師弟商議一下,有沒有破壞這樁婚事的方法。”
饒青先是拿腔作調地說了幾句“有辱師門”,惹得敖晨翻了一個白眼,“說起敗壞師門名聲,豈不是你這師叔做得更徹底,一個魔尊,怎么好意思說我師兄的?”
魔尊大笑,“我還以為你對這樁婚事是極其不滿意的,到時沒想到居然護著他們。難不成你想要看他們兩人結婚不成?”
敖晨:“不滿意這樁婚事是不滿意這樁婚事,那是我私事。敗壞師門名聲這種事,我可不認。黑是黑白是白,不要在我面前混淆。”
饒青:“不愧是東海龍族的公子,說話就是簡單直接,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如果我說我有辦法阻止他們的婚禮,卻需要你的幫忙,你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不愿意。”敖晨拒絕得無比干脆,他可不相信這個魔尊到這里來與自己合作有什么好事。
“哦?你難道愿意你心愛的大師兄嫁給別人為妻,并為此無動于衷?”饒青說句話的時候還帶著笑意,敖晨甚至能夠腦補到那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臉欠抽的樣子。
敖晨:“我說過這是兩碼事,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叫守衛進來了。如果是我的父王過來了,你還能這么輕松嗎?”
“哈哈哈哈,不著急,我留給你一個聯系我的東西,若是你后悔了隨時可以找我。相信我,我并沒有惡意,我只是想你我二人合手,然后一起獨占我那可愛的師侄,也就是你的師兄。 ”饒青說完之后,一片黑色的魚鱗悠悠地從它身上飄下來落到了地上,但是敖晨也并沒有要撿起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