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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柯自然是不愿意將這個位置讓開的。
就算是他剛剛射出來了。肉棒還軟著。但是他可以將舒奕抱在懷里和他好好的溫存一下,為什么要將這個位置讓給敖晨呢?
老實說蕭亦柯真的很不待見敖晨,雖然說易清寒和敖晨都是他的情敵,但是師尊相對而言,敖晨要稍微接受一點。
敖晨那個輕浮的態度,簡直讓他覺得敖晨根本就不在乎,師兄只是他的一個玩物。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怎么可能會把舒奕交給他?
敖晨自然也看出了自己二師兄的意思,沒忍住冷笑了一聲,“師兄,這是什么意思,不想給?”
蕭亦柯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大師兄現在可是在被欲望煎熬著,二師兄這個挑釁意思是說我們兩個現在出去打一架?然后將大師兄完全交給師尊?”敖晨說完之后,又自問自答的笑了一聲,“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事,尊師重道嘛,有好東西是該先孝敬師長。”
“…………”
“而且相信二師兄也已經看出來了,大師兄現在這個情況應當是中了毒。這般淫亂不堪,我們三個人都沒能滿足得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必須要交合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夠讓他恢復正常……師兄這樣拖拖拉拉,不愿意讓他交給我,就不怕大師兄因此出事嗎?”
敖晨說這個話當然是胡說八道的,他根本沒有任何事實依據,不過他們師兄去了魔尊那里一趟,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胡謅也算是胡謅得有理有據。
蕭亦柯雖然原本就是精通藥理的,但是關心則亂,這個時候聽敖晨這樣說,不禁就覺得有些驚慌,似乎覺得敖晨說的也不無可能,他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師兄。
舒奕哪怕剛剛才得到過高潮,但是這個時候明顯又能重新難受了起來,茫然無措的呻吟扭動著。
…………
蕭亦柯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番。雖然理智告訴他自己,這敖晨就是胡說八道,完全沒有根據,但是又擔心,魔尊手里各種千奇百怪的春藥樣樣皆有,若是真被這敖晨說中了,自己因為一時之間的吃醋而耽誤了大師兄,那可如何是好?
他就這樣在心里糾結了許久,敖晨也不催,心里篤定了自己這位二師兄過于在乎大師兄,所以必定將自己剛剛的話聽進去了。
最后縱然是心中百般不情愿,蕭亦柯還是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交給了敖晨。
敖晨接過了二師兄的位置,他的肉棒早就已經在看到他們兩人折磨舒奕的時候硬起來了。這個時候故意用肉棒在舒奕的臀部劃來劃去,淫靡不堪的逗弄。
蕭亦柯把自己的位置交出來,可不是讓他做這種事情的,于是狠狠瞪他一眼,敖晨這才將自己的肉棒扎了進去,安撫大師兄體內的空虛。
過了不久之后,易清寒那里也泄了身。
他們三個人似乎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互相交替進行,易清寒那里結束之后,蕭亦柯就重新上去頂替上了位置。
這樣一來,整整一個晚上,舒奕身體里面的肉棒就沒有停過,他們一個人接替一個人,始終在安撫著舒奕內心深處的那股無法疏解的癢。
這場交換直到天亮之后,舒奕的身體的欲望漸漸緩和下來才停下來。
等到了天亮的時候,舒奕已經完全精疲力竭,連聲音都快叫不出來了,只能本能的跟著快感渾身顫抖和痙攣。
在體內的欲望平息下來之后他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他的體力透支實在是太厲害了,整整一個晚上他都不曾停歇。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舒奕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異樣,因為他發現自己離開了自己的那個小屋子。
他看了看四周的景象,所有東西都擺得很簡樸,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花瓶,花瓶里面插著一些紫色和粉白色的小花,散發著幽香,這些花舒奕曾經見過,那是蕭亦柯是弄的藥草。
舒奕這個時候才辨認出來,原來他現在已經到了蕭亦柯房間里。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明明是在自己的小屋里面,而且晚上的時候還因為體內的藥性發作,對著易清寒和兩個師弟做出了那樣淫靡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自己醒過來就到了蕭亦柯的房間里。
難不成昨天晚上都是一個夢?但是他的身體直接給了他否定的答案。
因為昨天那個夢實在是淫靡的太過厲害,不僅僅是身體酸軟,舒奕甚至不敢回想起當時都發生了一些什么。
他們三個人交替著占有著自己的身子,毫不饜足,自己淫蕩的求歡,在快感的鞭打下簡直變成了一只欲望的母獸。
對著他們張開腿,任由他們的肉棒進了自己的身處,在里面征伐,攻城略地。
自己能夠清楚的記得每個人占有自己的時候的模樣,甚至于連他們的肉棒有所不同,他都能夠分辨出來。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身為一個大師兄,天門山的大弟子,怎么能夠和師尊師弟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舒奕原本就是矜持的那種人,一時之間完全無法接受,自己居然和師資和師弟來了一場群交。
就在他心思混亂的時候,小屋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蕭亦柯走了進來。
舒奕這個時候見到衣冠楚楚的蕭亦柯,簡直不知該怎樣才好,又羞又窘迫,下意識想要坐起來,但是剛剛一動就覺得自己的腰酸軟的不行。
他的腰在提醒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而且他們的性事進行的如此激烈,于是紅色順便蔓延了舒奕的整張臉。
他甚至有種沖動將自己縮進被子里面,然后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躲藏起來。
相比之下,蕭亦柯現在的態度簡直算得上是沉穩。
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見到舒奕醒了也能夠自如的打招呼,到床邊來試探了一下舒奕額頭的溫度,然后頗為貼心的問他腰疼不疼,下面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想不想喝粥?
“…………”
舒奕簡直窘迫的無地自容,為什么這個人可以這么淡定的對待自己呢?明明昨天晚上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雖然舒奕并沒有說出自己想要喝水或者是喝粥的愿望,但是蕭亦柯還是自己去把東西取來了。
他一勺一勺的將粥喂給舒奕喝。舒奕喝了兩口,只覺得臉上燒得慌,想要提起昨夜的事,但是又不好意思提起。
自己的記憶和腰明明是提醒自己昨天的事是真實的,但是看蕭亦柯這個態度倒好像是自己多想了,昨天晚上都是自己的一個夢。
蕭亦柯也明顯看出了舒奕的坐立不安,喂完了粥之后便用一種較為平靜的聲音對舒奕說道,“今天早上我們發現你體內的藥性開始逐漸平靜下來之后,我與師師尊還有敖晨商議了一下關于你身體的這件事情。”
舒奕:…………
舒奕此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你們不要再多說什么了。我在魔尊那里被他占有了身體不算,還被他改造成這樣,自己也知道丟了師門的臉面……無論你們是決定將我逐出師門,還是要我的命,清理我這門派中的污穢,我都絕無怨言。”
舒奕這句話說的格外平靜,似乎已經是打定了主意,也像是猜到了易清寒他們會對自己做出怎樣的處置。
他情緒低落靠在床頭,將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十指緊緊的交纏著,唯獨這一點小細節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蕭亦柯的手指覆蓋上了舒奕的手,然后對舒奕說道,“師兄怎么會這樣覺得?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都心悅你嗎?”
“這……”這話說出來,舒奕更加的無地自容。
就算是他們三個人都喜歡自己,也不介意自己曾經被魔尊綁走,在那里受過侮辱。但是試問這世間有哪個真心喜歡的人會三個人一起和自己做那種事。
昨天在自己在欲望的驅使之下,同時對他們三個人伸出了手,這是一種對他們的喜歡的褻瀆。
“好了師兄,你不要一個人想來想去。”蕭亦柯雖然沒有聽到舒奕回答,但是隱約已經猜到了舒奕心中所想,于是直接將舒奕的身體掰過來面向自己,然后用他入懷親吻在他的發頂上。
“嗯,我們不會多怪罪師兄什么,這都是那魔尊的過錯,與師兄無關。”
“而且我已經查閱過魔教各種丹藥的書籍記載,知道了師兄現在中的是什么毒,也知道藥性如何,你這毒既然每天晚上都會發作,我們三個人就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和師尊他們已經決定輪流照看你的生活,每人照看你半月。”
雖然蕭亦柯沒有直說,但是舒奕顯然已經明白了,他嘴里的那個照料到底是什么意思。
舒奕拒絕,說道,“與其這樣茍活,還不如直接讓我死了一了百了,若是一輩子都只能用這樣的身子過活,那茍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蕭亦柯:“誰說我們要讓師兄一輩子靠著這樣的身體過活,我會治好師兄的。”
舒奕頓時愣住,用一種不敢相信的語氣輕聲重復問道,“可以治好嗎?”
蕭亦柯:“當然可以,我精通醫學,師兄難道不知?雖然我們三人都心悅于師兄,但是也不會利用這樣的機會,將師兄一輩子都禁錮在我們身旁。我們會努力找出解救師兄的辦法,然后再讓師兄能夠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來抉擇要和我們三人之中的誰在一起。”
舒奕:………………
蕭亦柯重新清了清舒奕的嘴唇,蜻蜓點水一般的溫柔而又親密,“師兄,快點將這粥喝完,待會兒還有事情。”
蕭亦柯特地給舒奕安排了藥浴。
因為他對魔尊那里的藥物也不是特別了解,所以只能試探著來找解決的辦法,想要看看,如果將師兄藥性發作的時候都浸泡在藥浴之中,能不能靠其它藥物壓制緩解那個癥狀。
如果成功的話舒奕就不用夜夜承歡了。
喝完了粥之后,舒奕原本是想要下地走的,但是蕭亦柯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就將他橫抱起來。
舒奕瞬間失去平衡,只能抱住蕭亦柯的肩膀,這樣的姿勢讓他有些窘迫,“……我可以自己走。”
“師兄昨天晚上體力透支太過,想必是不好走路,這樣也是為了節省時間,師兄不要多想。”
蕭亦柯抱著舒奕,一路走得穩當,很快就到了他準備好的地方。
那是一個小屋子,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藥材,大多還都是剛剛從山上采回來沒多久,只來得及曬干,并沒有進行其他加工,他們就散亂的掉倒垂在天花板上或者是放在周圍架子上的簸箕里面。
一進那個房間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
在那個房間的正中間,里面有一個浴桶,現在正冒著裊裊白煙。
蕭亦柯將舒奕放入那個浴桶里面,舒奕瞬間就覺得自己被微燙的熱水淹沒身體。
而且在那個浴桶的底部還有很多藥材,這個時候舒奕坐在桶里面感覺就像是坐在一張藥材做成的軟軟的蒲團上。
舒奕能夠明顯感覺到那些藥材有舒緩的作用,自己原本腰是酸軟難受的,但是進到熱水之中沒有多久那酸軟就緩和許多。
蕭亦柯則是直接拿了一個小木凳,在舒奕身邊坐下來了,他從旁邊扯過來一簸箕,說是說裝著藥材,其實看起來更像是花瓣。
蕭亦將這些花瓣往浴桶里面放,因為剛剛放過去的時候,干燥的花瓣還沒有吃水,所以全部都浮在浴桶的表面。
舒奕雖然知道蕭亦柯是在放藥材,但還是覺得這個場景怪怪的,就跟自己是一個女子正在沐浴一樣。
放了那么多藥材蕭亦柯便將自己的胳膊放到了浴桶邊緣,對舒奕說道,“昨天晚上折騰了師兄一宿,想必師兄也沒有睡好,這個時候要不要補補覺,你可以靠在我的胳膊上面,我在這里陪著師兄,這樣就不擔心滑到浴桶里面去了。”
舒奕因為蕭亦柯往浴桶里面放花瓣,正覺得心中尷尬,聽到蕭亦柯這么說,頓時覺得就算是睡不著,那么靠在他的手臂上,假寐也是好的。
這樣可以避免一些尷尬,畢竟昨天夜里才和他們三人做了那樣的事,自己也實在找不出話來,兩個人干坐著不說話未免有些奇怪。
于是舒奕答應了一聲,然后濕濕的將自己的頭靠在蕭亦柯的肩膀上,進入了假寐的狀態。
蕭亦柯自然是能夠感覺到舒奕雖然靠著自己的手臂卻沒有靠踏實,于是伸出手將蕭亦柯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對舒奕說道,“師兄不要擔心將我壓疼了,我又不是豆腐捏的。”
舒奕心中想著,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豆腐捏的,昨天晚上你可是…………
舒奕趕緊制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
他靠在蕭亦柯的手臂上,原本是準備假裝睡覺的,誰知道裝著裝著就變成了真的,不自覺的真的睡著了。
舒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暮色四合。
蕭亦柯如同承諾他的一樣,真的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就連手的位置都沒有移動過。
舒奕醒來驚訝的不行,手忙腳亂著幫著蕭亦柯揉胳膊。
蕭亦柯卻并沒有多說自己胳膊的事情,只是不動聲色地避讓過,然后問舒奕餓不餓。
舒奕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老實說他確實是餓了,但不是肚子里面的饑餓,而是自己身體的饑餓。
天已經要黑了,他身體里面的藥性又再次復蘇了。
準確的說他之所以現在醒過來,就是因為身體里面的藥性的關系。
但是看著自己師弟的這個樣子,他完全沒有辦法說出那樣的下流話來。
舒奕總是這樣的人,前面一直忍著拖著,不愿意說出真實情況,非要等到最后無法收場了之后才被其他人發現,昨天晚上是這樣,今天晚上看來也會是這樣。
蕭亦柯看到舒奕沉默,頓時想起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于是關切地詢問舒奕,現在可有感覺到有何不妥。
舒奕能夠明顯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溫度升高,并且開始變得敏感。像胸口的位置,已經在熱水里面有一種騷癢的感覺。
但是舒奕什么都沒有說,反而溫和的笑著對著蕭亦柯說道這個藥浴好像很有效,自己現在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蕭亦柯信以為真,笑著說如此變好,然后變演戲法一樣的從旁邊的某一個架子上面拿下來了一個小食盒,分明是早就準備好的。
“師兄之前只喝了一點點粥,估計現在也餓了,不如吃些東西。”
那個小籃子里面都是放著一些小點心,甚至于舒奕還在里面發現了一串糖葫蘆。
有時候舒奕甚至都覺得蕭亦柯是不是對糖葫蘆有什么執念,他真的很愛給自己帶這種東西。
舒奕不自覺的伸出手,就將那張糖葫蘆拿在了手里,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咬下一顆,酸酸甜甜的。
明明現在他身體里面暗潮洶涌,根本就沒有進食的欲望,但是看到蕭亦柯準備的如此周到,心系自己,于是不自覺就…………
他待自己如此上心,自己絕對不可以辜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