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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奕咬牙,不太想自己淪落到為了求男人的肉棒而承認自己騷浪。
就好像這是他心里的一道門檻,一旦真的躍過去,自己就回不了頭了。
敖晨這時候隨手從水里撈了一條黑色的水蛇上來,放在了舒奕的背部。
舒奕瞬間就覺得一個暖熱的東西在自己背上蜿蜒爬行。
“騷浪師兄,你可最好別動,這黑蛇搞不好咬人的,你知道被咬了之后,會怎么樣嗎?”
舒奕不敢說話。
“你會變成一個沒有肉棒操你,你就渾身酥癢生不能死的蕩婦,接下來的一輩子,你都要有男人操你才能活。”
敖晨信口胡謅的,黑蛇咬了人確實會有催動情欲的作用,但是根本不會有那么持久的效力。
但是舒奕剛剛被敖晨按在身下好一通教訓,現在尿道都還在被小蛇堵著操干,一時有些害怕這話是真的。
那條蛇在他的腎上腺蜿蜒著爬動,數字因為之前就被扒光了衣服,所以現在有點冷,但是那條蛇剛剛從溫熱的湖泊當中撈出來的,所以身上還帶著溫熱。
蛇慢吞吞地從背部爬去了脖子邊上,試探了一下,就貼著鎖骨往胸膛爬過去。
舒奕想掙扎又不敢,渾身上下本來就被操得敏感透了,蛇在身上爬行的時候,渾身都在止不住的輕顫。
但是想到之前敖晨嚇他的話,又不敢動,自己甚至是連腰都不敢流動了。可是花穴和后穴里面又實在是癢得厲害。
那條蛇爬到胸口之后,居然伸出蛇信子,用蛇信子刮搔著敏感腫脹的乳頭。
“……別讓它……小師弟……快把它拿開!……快……”
舒奕兩只手還在被綁著,而且忌憚敖晨之前說的話,所以不敢主動去摸那條蛇。
敖晨果然按照舒奕的意思,把那條蛇從舒奕的身上扯下來了,一哈就沒并沒有扔進水里,而是將它放到了舒奕的臀部,然后故意嚇舒奕道,
“我操師兄的花穴,讓它操師兄的后穴搞不好?”
“不!!”
“為什么要拒絕呢?師兄不是快癢死了嗎?里面是不是騷得厲害,我上過的最浪的娼妓都沒有師兄浪的這么厲害。師兄這里是不是癢?我讓它給你戳一戳就不癢了。”
舒奕掙扎著想逃,但是被敖晨又給抓了回來。
敖晨繼續問他,“騷不騷?癢不癢?是不是想要什么東西操你?”
敖晨一邊說,一邊故意拿蛇恐嚇舒奕,就想聽舒奕自己說一點騷話。
但是敖晨等了半天也沒動靜,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趴跪在地上等著挨操得舒奕給翻過來,結果果然就看到舒奕眼角有淚。
敖晨瞬間有點慌,蛇也不要了,直接就把蛇扯開扔進水里,然后看著舒奕手足無措。
“大師兄……”
舒奕近來眼睛已經恢復了幾分,只不過還是只能夠看到模糊的形狀。
敖晨俯身過去親吻舒奕,雖然是準備去討好的,但是他高高在上慣了,討好也要討好的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我嚇你的,你怎么還當真了。算我錯了行不行,不準哭了。”
敖晨說的兇巴巴,實際上親吻的很小心,從眼角親到嘴唇,輾轉一番之后才道,“還不是你不對,你隨便就跟別人睡了,我當然生氣了。我一生氣,就把你帶到這種地方來了嘛。”
敖晨從嘴唇下來,開始啃咬舒奕的脖子和鎖骨,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
“我不是覺得騷浪不好,男人都愛騷浪的。我就是喜歡你,你騷浪我就更喜歡了,但是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敖晨咬起來沒輕沒重的,但是舒奕卻莫名其妙在這種被咬得過程中,身體重新熱了起來。
敖晨發現之后,也不故意戲耍舒奕了,干脆果斷地將自己的肉棒重新捅進了舒奕的花穴。
舒奕驚喘了一聲,敖晨的肉棒插在他的花穴里面搖動,搖得花穴里面更加的騷癢。
敖晨:“大師兄,騷給我看好不好?”
舒奕還沒說話,敖晨就又重新干了起來,每一下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噗嗤噗嗤的拍打淫水的聲音。
舒奕在敖晨身下一絲不掛,只能張著嘴喘息,敖晨誘哄他,讓他說騷話。
不知道舒奕是舒服得太厲害了,還是不肯,一直都是只喘息著叫些沒意義的話。
敖晨不滿意,但是經過了剛剛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把不滿意掛在臉面上,于是就故意在腰上發力,三淺一深,快感密集又舒服地鞭笞著舒奕。
“啊……哈啊……啊……唔嗯……”
“叫點什么,不叫騷話也行,叫敖晨。”
“哈啊……敖晨……嗯……敖晨……哈啊,前,前面……”
舒奕的前面想要射了,但是那條小蛇堵著,舒奕根本射不出來。
敖晨干了這么久,其實也有點想射了,這時候故意揉著舒奕的睪丸,加重刺激。
花穴里的肉棒越干越急,敖晨近乎是失控地狠狠操干起來,也不知道一共在他身體里干了多少下,最后舒奕就覺得一次深頂之后,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子宮。
“啊————”
敖晨近乎癡迷地看著自己的大師兄,然后讓那個纏繞著花柱的小蛇解開。
蛇尾從尿道里抽出來的時候,被細小蛇鱗摩擦著尿道,他幾乎無法控制,那種快感逼的他發瘋。
在蛇尾抽出來的第一瞬間,舒奕的前段就達到了高潮。
敖晨這時候將軟綿綿的舒奕換了個姿勢,用手指捅進了舒奕的后穴。
那個地方早就自己做好了準備,又軟又暖,敖晨笑道,“說你騷還不承認。”
他用手指在舒奕的后穴里面摳挖了一番,挖的舒奕受不住,在他手底下亂扭,試圖求饒。
“之前不是還騷浪的準備自己去摳挖,現在我幫你,你還不領情。大師兄,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時候能夠改一改?”
敖晨心情大好,這時候肉棒也已經差不多重新硬了起來。
于是敖晨用肉棒重新操進了舒奕的后穴。
后穴比花穴更加的緊致,花穴就好像女人一樣,水潤溫暖。后穴才像男人的地方,緊致到讓人發瘋。
敖晨是個精通各種風流之事的,所以進去了之后并沒有急著操干,而是用肉棒在后穴里面到處磨蹭試探。
直到頂到某處地方,舒奕“啊”的一聲驚叫,渾身都痙攣起來,敖晨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
“大師兄這敏感點可真淺,是不是就是故意好方便男人操你的時候,你能夠更方便的舒服?”
“唔嗯……不……”
敖晨根本沒有等到舒奕的話說完,就狠狠地操在了敏感點上。
舒奕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前面的肉棒也開始變得重新硬了起來。
敖晨輕笑,然后接下來故意避開了敏感點。意外在舒奕后穴里面漫不經心地操弄,但是就是不干敏感點。
這種一直受到撩撥偏偏又不給個干脆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舒奕伸手去抓敖晨。
敖晨輕飄飄的,“不行,我還是覺得很虧,師兄說點什么吧。我也不要那么大尺度了,你主動讓我操你的騷心,我就好好地干你。”
“……啊……弄……弄我的……我的里面……”
“不行,師兄這個說法不夠刺激。要說干,或者操。騷什么的,也可以不說,我知道師兄臉皮薄。”敖晨大發慈悲似的嬉笑。
他的肉棒還在舒奕的狗血里面作祟。
舒奕的后穴本來就好在在什么酸水里面泡過一樣,又酸又軟,又酥又麻。敖晨每次操干,哪怕只是用肉棒在舒奕體內輕輕地戳,舒奕都能舒服得抖起來。
但是偏偏最癢得那里,那個人只是壞心眼的在那個周圍轉動,卻不去干他。
“哈啊……干……干進來……”舒奕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身上紅得更加厲害了。羞赧的身體更加敏感。
“好,都聽師兄的。”敖晨滿意了,于是重重地朝著舒奕的敏感點干弄。
舒奕爽的渾身都在痙攣,手不停地試圖抓住點什么,最后在船板上留下了指甲痕。
每干一下,那種快感就會像煙花一樣炸開,然后在自己身體里彌散開。而且自己的肉棒還越來越硬。
舒奕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肉棒,敖晨也沒有去攔他,此時此刻,他樂得看舒奕這樣淫蕩的自瀆。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快感疊加起來,舒奕舒服得受不了了,于是很快就達到了又一次高潮。
敖晨趁著舒奕高潮過后身體敏感,于是更加過分的操弄。
“不行……你等……等一下……哈啊……就一下……唔嗯,……現在……現在不行……太……太過了……哈啊……”
“那師兄求我,求我我就等你。”
“求……哈啊,求你了……小師弟“……嗯~……敖晨……啊……不要弄了,你……”
“不行,不夠誠心。我要聽更誠心的求饒。”
“小師弟……哈啊……不要……弄了……啊……再弄,會……會把我弄壞的……”
“我就是想把你弄壞啊,讓你只做我一個人的。真想讓你這騷穴認主,以后只給我一個人操。”
這么說著,敖晨又想到了舒奕被別人給睡了的舊事,頓時惱怒起來,于是干得更加心狠。
舒奕就這么在他身下射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自己最后失去了意識
敖晨最后看到自己大師兄被弄得渾身濕噠噠的,看著也有幾分憐惜,于是抱著人,將人洗干凈。
心里盤算著要找個地方把自己這個大師兄好好藏起來,不能讓別人找到他。
結果天不遂人愿,他這個想法還沒想完,就突然從天邊飛來幾道劍光。
劍光落入水中,原本溫暖的水,瞬間開始結冰。
敖晨心中一驚,慌忙帶著舒奕出了水落在了小舟上。
敖晨心知來者不善,正準備拿起自己的軟鞭應敵,卻不想下一刻,就有一道劍光打在自己身上。
皮開肉綻,但是沒有傷及性命。
易清寒如同謫仙一樣落在小舟之上,看到敖晨和赤身裸體身上都是紅痕的舒奕,一向清冷的眸子里簡直就要結霜。
“你碰他了?”易清寒的樣子,簡直像是如果敖晨說是,他就要清理門戶。
敖晨雖然身上在往下淌血,但是面對自己這個師尊半點都不害怕,“你這么緊張啊,你不是要飛升得道的嗎?”
易清寒直接化出一柄劍抵在敖晨脖頸間,“可有遺言?”
敖晨:“殺了我,龍族怕是要踏平你天門山。你修為高強自然不怕,但是我大師兄二師兄,也不怕龍族屠殺嗎?”
敖晨相當清楚,自己的身世背景就是最好的籌碼。
易清寒看了看正在昏迷的大弟子。終究沒能要敖晨的命,抬手削掉了敖晨的右臂,然后帶著舒奕離開了。
敖晨捂著傷口,疼痛得不堪忍受。不過削掉右臂也不是什么大事,龍族自愈能力強,給他一兩個月,右臂自然可以再生。
眼看著舒奕被易清寒帶走,敖晨強忍著疼痛,化作龍形,跟著易清寒一起回了天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