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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照顧人的？我們顧家養你有什么用？待會自己去找管家領罰！”

顧家大哥趕回來的時候顧清已經對外稱病一周多了。

他臉上有抹不自然的潮紅，緊揪著枕角，聽到那句領罰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啞聲喚了聲：

“哥哥……”

顧淇向來是把自家弟弟捧在手心，見他發話登時偃旗息鼓，音調降了八個度。

“好好好，我不罰你的人就是了。”

他坐在床邊俯身探顧清的額頭，皺眉道：

“怎么好像還是有點燒？”

顧清臉頰緋紅說不出話來，只是在顧淇收回手時眼眶紅了一圈，蜷縮在被子里神色委屈極了。

顧淇心疼得不行，慌忙問他：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顧清輕輕搖了搖頭，軟聲哽咽道：

“沒有……就是有點難受……”

溫明琛候在一旁，原本垂首聽訓的姿態是馴服卑順極了的，他眸色漆黑沒什么波瀾，早就習以為常顧家大哥的萬般責難，那領罰也不過是幾十下藤條罷了，卻沒想到顧清還會為了自己開口求情。

但看到顧淇親昵地去探顧清的額頭，神色便又驟然冷了下來，更別說顧清朝著他哥哥露出那樣委屈撒嬌的神態。

溫明琛緊抿著唇，冷冷看著，指尖掐進肉里幾乎滲出血來。

等到顧淇囑咐了幾句走了，房間里一時又恢復安靜，除了顧清蜷在被子里時不時發出微不可聞的喘息之外。

溫明琛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顧清微紅著眼眶，眼睛逐漸染上水霧。

他面上浮上一點淺淺笑意，問了句：

“您還是不愿意和我說話嗎？”

顧清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只是愈發地蜷成一團，揪著枕角不住地顫抖。

溫明琛可以接受顧清那一巴掌，甚至如果顧清想的話，不論受多少下他都心甘情愿，但他無法忍受顧清把自己當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