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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冰冷，沾了點膏體在后穴之處淺淺地抽插著，凌霄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身體被夜重樓按在夜重樓雙腿之間，他轉過頭來，那脖頸處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喉結比一般男子小巧一點，夜重樓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叼住了喉結，感受到凌霄整個人如同被拿捏住命門一般的僵硬，夜重樓伸出舌尖壞心眼地舔了一口。

“唔！！”凌霄感覺到有羽毛一樣的東西輕輕劃過他最敏感的地方，是純粹的不帶情欲色彩的癢，但又似乎是獵物被掐住要害時全身不自覺地顫栗著。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感受，身體哆嗦著，無意識地搖了搖屁股，就像主動送入虎口的羊。夜重樓一只手淺淺地探進一個指節，溫暖濕潤，可以想象整根陽具沒入時何等的舒爽，然而凌霄就已經如同瀕死一般，紅了眼，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夜重樓頓了頓，伸手摸著凌霄的腹肌，果然手所撫摸著的地方都是繃得緊緊的，這么下去，做完得傷著肌肉。

夜重樓下身硬得有些發疼了，他沒什么耐心，左右男子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他以前那些私寵哪一個沒有經歷這一遭？凌霄仙君身體畢竟有法力養護，不算什么。夜重樓手指在腸道內呆了會兒，倒呆出些熱度，有一絲絲粘膩，不過他等不及，抽出來便要迫不及待地對著那小道提槍上陣。

“不，不！！”凌霄皺起眉頭，狠狠地想要轉身，修長細白的腿青筋暴起，不管不顧地對著夜重樓就要劈下去。

夜重樓可不會讓他的手第二次，他抬手就抓住凌霄的腳踝，幾個呼吸之間，就把人制服在靈潭旁的草叢之中，那靈草細細刺刺的尖端扎著人，凌霄是雙性之身，前頭女穴雖然小，卻發育得五臟俱全，動情時倒是會分泌淫液來保護交合，那時凌霄是多羞恥這具身子。

然而感覺到夜重樓要蠻不講理地開拓那干澀的后穴的時候，凌霄卻又暗恨為什么后穴不能分泌一點淫液，那插進來的一根手指，比書上說的所有劫難都要磨人。可是凌霄也指導夜重樓興致上來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一個俘虜，不不，一個雙修的爐鼎，難道還指望著有什么優待嗎？

但是凌霄覺得自己真的會死的。

本以為死生只會是悟道的命題，卻沒想到還有如此不堪言的選項。

凌霄自嘲地笑了笑，剛才那根手指插入，那種劈開他的痛感，只要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現在他雙手被反剪，跪在草叢中，高高地撅起屁股，哪有剛才萬事不入眼的超然？他從頭到腳都繃得緊緊的，夜重樓看著，一時有些火氣上涌，凌霄了解他在情事上的規矩，壞了他的性趣的時候，他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然而看著僵硬如石塊的凌霄仙君，連帶著股縫間沒抹進去的脂膏都礙眼，夜重樓抓著凌霄的手緩緩松開，凌霄一動也沒有動，如果不是被封了筋脈，尚有呼吸的氣息看起來就如死了一般。夜重樓這時才想到他還有冷落許久的那些侍子們，挑哪一個不比眼前人來的好？

這么想著，他火氣逐漸消散，敷衍地拍了拍眼前人白嫩的屁股，張嘴說話，就見凌霄突然轉過身抓住他的手，和他同時開了口：

——“如果你，一定要，用前面別碰后面……”

——“行了，起來，本座膩了。”

“……”夜重樓瞇起眼睛，看著凌霄那雙上挑的眼睛微微一頓，隨即立刻垂下睫毛，抓著他的那雙手怔怔地松開，以凌霄這么薄的面皮說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夜重樓只覺得一切又變得曖昧懸疑起來，他一把拉住面容冷如冰霜的仙君，把人拉到自己的懷中，原本燎原的心火一下子就被這捧冰雪澆滅了，變成了另外一種火焰直沖下體，他圈著凌霄的腰，顛倒黑白地說道，“仙君怎么故意擾亂本座的心，是不是仙門的陰謀？本座要好好檢查一下。”

凌霄被他細碎地吻著，不成章法也不知什么意思。

他沒見過如此無賴之人，明明自己捉摸不透，卻還要怪罪他。

“你……”凌霄察覺到這人又掰開他的臀瓣，心中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苦澀，好像是期盼的東西碎掉了，可是他從小到大早都已經學會不要去期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