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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個比一個還難答,凌霄不肯出聲,這種把他當作爐鼎一般的確信問題讓他心又沉下去。他倒是知道雙修的時候若是爐鼎是處子,采補的人得到的好處最大。
他的秘密被捏在這魔頭手中,現(xiàn)下他只是想脫離魔頭的視線一死了之。
“若是處子,本座當然要好好疼你了?!币怪貥前蚜柘霰У匠涑庵鹉佅銡獾拇?,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禁錮著一動不能動的凌霄仙君,“若不是……”
他勾起唇角,“本座還有許多愛將可都沒享用過爐鼎呢。”
“……”凌霄原本有一點光亮的漂亮眼眸徹底熄了,若是這魔頭說什么“當即剖開你的肚子取出你的靈丹”他倒也罷了,他一聲不吭全了尊嚴倒也罷了,可這魔頭連這個選擇也不肯給他,不過是做他一個人的爐鼎還是做所有人的爐鼎。
一點自己也不愿的軟弱淚珠從美人漂亮的眼睛中落下,夜重樓也不知怎么,向來歷盡風月的魔君此刻有那么一絲心軟,他手劃過蒼白冰涼的軀體,低聲笑道,“問個話而已,讓本座檢查檢查?”
凌霄的胸乳不大,那承歡的雌穴就更顯得青澀、別有沖擊力,修長的手指代替那絲絲縷縷的魔氣在已經(jīng)濕潤的小穴里攪著,快要遇到纏繞得死緊的穴肉,那之后是一片要守護的,薄薄的處子膜。在這種陌生的瘙癢,空虛中,凌霄不可置信地發(fā)現(xiàn)他的陰莖竟然又勃起了,雙性之體前端的欲望比較寡淡,剛才痛快地射了一次,現(xiàn)下再勃起,爽中竟然又帶了一點疼痛,這下把凌霄一雙美麗清澈的眼眸逼得水光瀲滟,他瞪著夜重樓,不知是想說“停下”還是想說“快點”。
夜重樓倒是發(fā)現(xiàn)了那根小東西不肯聽話,他抬手一招,一個凌霄從未見過的小環(huán)就飛過來,卡進了那秀氣的陰莖上,隨后輕輕一緊——劇痛傳來,哪怕凌霄只是一個凡人,仍然反射般爆發(fā)出巨大的力氣推了一下壓在身上的夜重樓。
夜重樓一時不察,差點被他推下床。
剛才那哄騙著獵物的溫柔頓時消失,只剩下毫不掩飾的邪性,他看著在床上因疼痛而仰頭露出雪白脖頸的男子,微微瞇了瞇眼。
“怎么?仙君這樣的身體還想要用前面射嗎?”
凌霄已經(jīng)感覺到極大的危險,他下意識往旁邊沖去,卻被一只手抓著雪白的腳踝,直接摔在床上。
“啊……”
他倒在床上一時動不了,細長的腿被分開,連帶著陰唇部分都被扯開了,讓凌霄不自在地蜷縮了腳趾。
下一瞬,所有的思緒都被攪散,凌霄唯一的知覺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不是人類所能容納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劈開幼嫩的穴肉,掠過那薄薄的一層膜,直接往下甚至要頂?shù)綄m口。
“嗚……”凌霄額上全是冷汗,這對他而言確實還是太超過了,他的腿被夜重樓牢牢握著,酸軟得不行,可是下體竟然還自發(fā)地分泌了液體,從交合處滴滴答答地淌下來。
夜重樓嘗過了好處,那絲絲縷縷的元氣也從凌霄體內(nèi)轉(zhuǎn)移到夜重樓體內(nèi)——那是凌霄修煉了多年的最精華的靈力,對于魔君而言就比十全大補湯還要滋補。
可是夜重樓缺猶不滿足,他笑著看了一眼喘息著的凌霄,那雪白嬌小的胸乳也隨著主人的動作一動一動,看得人很像狠狠凌虐?!奥犝f……如果被采補之人心甘情愿,那么雙修另一方還能得到雙倍靈力,是嗎?”
凌霄正沉浸在與被破身的瘙癢更可恐的一種感覺里,那是身體多年來的積蓄被一點一點掏空,卻無能為力,似乎每離開身體一分,身體就虛弱一分,這對這么多年來眼里只裝了一個修仙的凌霄仙君來說比凌遲還痛苦。那淡漠的眼中頭一次充滿了卑微的乞求,他害怕了,在他有限的人生里,得悟大道是尋常,卻沒想被剝奪如此痛苦。
他急切地擺著自己的腰,無師自通地夾著那滾燙陽物,夾到一半自己受不得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發(fā)出以往凌霄仙君會羞憤欲滴的叫聲,“不要……不要采補了……求求你……”
夜重樓享受著清冷美人笨拙卻急切的討好,手指愛撫著那羊脂玉一般的小奶子,時不時用指甲剮蹭,看凌霄痛楚又可憐的表情,心頭一動。
就這樣大力操干了幾十次,直到把凌霄操開了,汁水橫溢,連宮口都差點被頂開,一股濃精直接打在窄小的通道里,燙得凌霄大叫,似乎肚子都要鼓起來了,而在這期間,源源不斷的丹田之力回饋進夜重樓的體內(nèi),凌霄已經(jīng)被擺弄得失神。
那種呆滯的模樣叫夜重樓很不喜歡,他懶洋洋地把美人攬進懷中,在凌霄還沒反應過來時,摻雜著魔君的氣息的霸道靈力就輸入進他體內(nèi),丹田內(nèi)的金丹饑渴地吸收著,最后直到他身上的頹氣一掃而空,眉角眼梢甚至隱隱顯現(xiàn)出了被滋潤過的光澤才停手。
凌霄的靈力仍然被封印著,不能擅用,但是修為的緩慢攀升還是可以感受到的,他訝異地看著夜重樓,本以為他是要將自己全數(shù)吸干,卻沒想到他竟然舍得吐還?所謂雙修之法,原本就是兩人交合時,靈力緩慢攀升,是仙門中人一味采補,雙性之體大多短命而亡,而雙修者無不功力大增。
“怎么?太感動了?”將懷里的人抱在懷中,他們身上都還帶著情事過后的曖昧,夜重樓明顯感到懷里的人的掙扎抗拒不如原本那么強烈了。
“本座可和正道那些偽君子不一樣,”他淡淡地解釋,“本座要仙君心甘情愿,仙君意下如何?”
凌霄低下頭,說不出話來,除卻剛才第一次貫穿的痛,后來他倒也是嘗到了一種那些雙性書籍里從未描寫過的舒爽。可是心甘情愿?他怎么能?
“難道方才不舒服嗎?”耳邊有淡淡的熱流噴吐,夜重樓親了親懷中人的耳朵尖,敏感地察覺凌霄一瞬間的僵硬和無措。
在風月場上,怎么會有人是魔君夜重樓的對手。
他笑笑,再度把人壓在床榻上,“答不出來——那不如仙君再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