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臻臻話音落下, 蘿蘿瞬間大驚失色, 跪倒在地:“臣女從未肖想天后之位。何況陛下尚且年幼, 應當以國事與修煉為重。大婚牽涉眾多,陛下還需從長計議, 不必急于一時?!?
她不急著撇清關系還好, 一急反而引起了元臻臻的興趣:她為什么這么不想做天后?
“蘿蘿有心上人了啊?”元臻臻竊笑道。
女子臉上瞬間泛起桃花般的緋紅, 纖指緊緊揪著衣袖, 微垂著眼睫:“臣女………請陛下慎言?!?
元臻臻像勘破什么重大秘密一般,賊兮兮地欣賞著那張緊張羞澀的小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蘿蘿喜歡的人是——”
話未說完, 她像是突然被人點了穴一般, 張大嘴巴,渾身僵硬,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蘿蘿疑惑抬頭,就見元臻臻的表情突然變得難以形容的怪異,糅雜著震驚、尷尬、懊惱、不可置信……和一絲羞赧?
“陛下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蘿蘿立刻站起來,想查看她的情況, 結果被元臻臻慌忙攔?。骸皼]……沒事!蘿蘿你先下去……下去休息吧,我想睡覺了!”
蘿蘿蹙眉:“可是您剛才——”
“我無妨!”元臻臻見她靠近, 迅速抓過錦被把自己從頭到腳裹進去, 閉上眼睛胡說八道:“我就是想起明天勾陳帝君要考教的功課,我還沒復習……你知道的, 他特別嚴格, 所以, 嗯……”
蘿蘿心下稍松:“可要臣女幫你?”
幫我……元臻臻一口血差點噴出來:“不、不勞煩蘿蘿了,我自己再想想就行……”
“好吧……陛下要是有什么事就喚我,臣女就在外間守著。”
“唔。”
見她實在不愿意多說,蘿蘿只得無奈地替她捻好被角,熄滅燈火,轉身退出寢殿。
等四周終于恢復安靜,快把自己憋死的元臻臻才探出頭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
媽的……感覺要瘋了!
元臻臻把臉埋進枕頭里,冥思苦想著解決辦法。
沖冷水澡?不行,一定會驚動蘿蘿的,被她發現可不尷尬死了;五指姑娘?不不不她才不要做那么羞恥的事!求助老爸?天哪一定會被他鄙視死吧!
忽然,元臻臻想起自己在網上見過的一個方法:有個男網友分享說,如果在不該[嘩]的時候[嘩]了,想要馬上滅火,可以試著想想河馬。
對,想河馬!
元臻臻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放松呼吸。腦海里浮現出河馬壯碩滾圓的軀體、磚紅色的皮膚、粗長尖銳的獠牙、還有發怒時張開的血盆大口……
一只河馬在吃草。兩只河馬在打架。三只河馬跳皮筋。四只河馬搓麻將。
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全身的熱度終于抽絲般散去。小弟弟叫囂了半天筋疲力盡,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軟趴趴地歪倒下去。
危機解除,元臻臻后背沁出了一身冷汗。
也是,哪個男人對著河馬還能[嘩]起的話,她也是服氣的。
昏昏沉沉睡去,結果做了一夜怪夢。夢里的她以虛無的形態跟著晏臻,圍觀他的生活。晏臻一會兒是女孩,一會兒是男孩,時而家業和美,時而窮困潦倒,元臻臻目睹了他|她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心緒也跟著起起伏伏。
【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不好意思,此段被鎖了,請看評論區的作者留言…】
第二天起床,眼圈自然帶了青黑。蘿蘿過來伺候,見之一驚,連忙取了膏藥過來。
“昨夜臣女看您就覺得不對,身子不爽利要早說,可不能拖著?!?
“嗯。”元臻臻怕再出翻車事故,堅決阻止了她想給自己上藥的舉動,接過膏藥親自涂抹起來。
今日休沐,沒有朝會,勾陳大發慈悲地允許她不去批奏折。但修煉還是不能停的,等元臻臻上完藥趕到練武場,勾陳已經站在風里等了一盞茶的時間。
元臻臻連連道歉:“對不起帝君,朕今日起得遲了,耽誤了課業,朕自罰?!?
勾陳臉上不見慍色,只是緩慢而凝重道:“陛下覺得懈怠一日無所謂。但可曾想過,您魂上禁制消散,卻是一日勝過一日,暴露于歸元鏡的風險亦是一日大過一日,此二者從未‘懈怠’。待天道尋來,您若還未修成正果,當以何自保?”
元臻臻一臉羞愧,惴惴不敢說話。她老爸就是這樣,再不高興也不會雷霆震怒,總是神色淡淡,三言兩語,直中要害。
之后的修煉,元臻臻自覺自愿多練了一百遍劍法,在與勾陳的對戰中,咬著牙挺過了十招,親爸的臉色才稍稍好轉。
只是這樣一來,她的手臂徹底抬不起來了。
傍晚修煉結束后,元臻臻沒有立刻回玉清宮,天界的晚霞瑰麗多姿,她一邊看一邊走,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太清殿前。
這個時辰,辦公的神官們都回家了,這座天界最宏偉的大殿沉浸在絢美的霞光中,寧靜莊嚴,神圣無匹。
元臻臻呆呆地仰望了許久,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是這座神殿的主人。
想了想,她踏進了那座供奉著長生神意的偏殿。
畫像上的長生帝君姿態寫意,神色安寧。一縷斜暉透進窗欞,將他腳下的山河照成一片耀眼的金紅色,宛如業火熊熊燃燒。
元臻臻從蘿蘿口中聽到許多關于他的事,比如他在三界資歷最老,老到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本體是什么;比如他的隕落十分突然,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遺言遺訓,只在某個無比普通的清晨,留下一道神意就飄然而去了。
元臻臻跪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闔眼默念:帝君大人,您總不會是專門讓我來這里幫天帝批奏折的吧?宿煥在哪里呢?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啊……
太清殿里一片寂靜,斜暉在畫卷上緩緩上移,最終落在長生那雙寧靜恬淡的眼眸上。
一縷仙氣自畫像中蜿蜒而下,悄無聲息地鉆入元臻臻的身體里。
***
當天深夜,元臻臻正沉睡著,忽然感覺丹田之中有什么東西迅速燃燒起來。她驚醒坐起,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腔!就在同時,一道紫電撕開夜空,將玉清殿照得雪亮如晝!
令人心顫的轟鳴接踵而至,元臻臻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金色光柱已經直直落在她床前,將整個寢殿轟得四分五裂!
雷、雷劫?!
當過修士的元臻臻對這場面簡直不能更熟悉了!她迅速跳下床狂奔出去,驚雷在身后翻滾著、咆哮著,元臻臻怎么也沒想到,她作為一個天帝,竟然也要經歷雷劫!要是她被劈死了怎么辦?她還沒有崽子呢,誰繼承皇位啊?!
胡思亂想之間,濃云已經追到頭頂。閃電如蛛網般猙獰撕開,又一道耀眼光柱從天而降,只片刻功夫,她整個人就焦了一半!
瞬息之間,勾陳已經趕到。他面露驚異,飛快將一道靈力輸入元臻臻體內,護住她丹田心脈:“陛下可還好?鍛神雷有八十八道,要辛苦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