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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
夏日的黃昏將天空照的殷紅,雖然天氣炎熱,卻少有的送來清風,搖得樹葉沙沙作響。帶給人心一絲舒服的涼意。
由于已經放學了,課室的空調都會被要求關閉,只能開著吊頂風扇。人體難免燥熱,卻還是會癡戀清風的溫柔。遲冬瑞緊閉雙眼休息著。額頭傷口的疼痛才稍微減輕。借著受傷為由,遲冬瑞整個下午光明正大地偷懶睡覺,都不會有老師敢責罵。
“嗯?……”有什么東西**眼睛,強烈到連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當遲冬瑞睜開眼時便聽到拉窗簾的聲音,引入眼簾的是周展濤的身影,他在拉扯窗簾,給他擋光。他轉身發現人醒了。
“醒了?”他說話很輕柔,像在哄。他很少這么溫柔地對遲冬瑞說話。
遲冬瑞沒起來,只盯著他看。那股壓抑已久的委屈涌上心頭,眼珠巴拉巴拉地掉落,扭過去把自己的臉掩埋起來。周展濤也沒繼續說話,只默默地看著他。
良久,感覺遲冬瑞沒再哭了,周展濤才緩緩開口道:“吻痕消失了。”
遲冬瑞坐起來,使勁擦掉自己的淚水:“廢話!都過去幾天了…………………………我討厭你。”明知只是無力的反抗,遲冬瑞還是說出口來宣泄自己的不滿。
“可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很輕,輕如風,吹進遲冬瑞心坎里,填滿了。
眼淚更加不受控制地掉下來。遲冬瑞使勁擦,一點點水跡都擦,擦到干為止,把臉擦得火紅也不停手。
“……騙子。周展濤是大騙子!”眼淚根本有完沒完,他放下雙手露出哭花的臉,深深地呼吸著,“你直接說討厭我有多難!彼此討厭著,就算你推我下樓梯我都不會怨你!”
“你在胡說什么。”
遲冬瑞嘶聲對他吼叫:“我不知道!別問我!你連碰我一下都不樂意,還不是討厭我?見鬼去吧!討厭我就討厭我,誰稀罕你啊!滾吧你!”情緒崩壞得難以自控,又憤怒又失望又悲傷,連組織語言都辦不到,只想宣泄情緒!自己說了什么也不去思考了,罵就對了。說你討厭我,我也能理所應當地,去討厭你。之前像躲瘟疫那般躲著我,現在又爛好心守在這里,算什么玩意啊。很難受,很難過。
見他情緒失控如此,周展濤咂舌一聲以示沒轍,起身,扣住他后腦勺,逼他抬頭。直截了當地撬開他唇齒,粗暴地纏繞他,逼他服軟。周展濤將窗簾擺過來將兩人遮擋在里面,調整姿勢,抱起遲冬瑞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趁遲冬瑞反應不過來,扒下他校服褲和內褲。遲冬瑞還會驚動一下,周展濤知道他反應還在延遲,趕緊吻上去,轉移他的注意力。
“冬瑞,記得叫小聲點。”他邊吻邊細語道。
“啊?啊!唔……”
周展濤給予的刺激遍布全身,這從未體驗的快感很快將遲冬瑞的理智淹沒,難以抗拒,只能任人擺布,沉淪在快樂之中。腦袋一片空白,連身下的人是誰都感覺搞不清楚了,自己在做著什么都不是很明白,像夢一般。
一陣顫抖過后,遲冬瑞閉眼喘著氣。臉龐被輕拍著,只聽他不停呼喚:“冬瑞,冬瑞,醒醒。醒了?”
周展濤見他睜開迷茫的眼睛——還沒醒,輕嘆一聲。狠心用力抓他的“把柄”,逼得他哭出淚水,抓住他的手想要拿開,卻渾身無力,嘴里哀求道:“醒了,醒了!放開!”
周展濤托起他的臉,讓他看向自己。
“周展濤你這個渣男,就會欺負人。”他怨道。那委屈的小表情不要太可愛了。
“誰欺負你了?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有多危險嗎。一副吃了春藥的模樣。”
“誰、誰一臉吃、吃吃……”遲冬瑞羞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說的就是你!”周展濤點他鼻子一下,“你以為我不愿意碰你是為什么呢?”
遲冬瑞不服氣地扁起嘴,嘀咕道:“我摔倒的時候接我一下會怎樣,難道我還能發情嗎?”回想起剛才種種,若不是經此一遭,遲冬瑞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是這么抵抗不了快感浪潮的人。太弱了。
周展濤曖昧地輕笑著,雙手扶著他的腰,挨在他胸口上,笑道:“我怕我碰了會對你發情,想對你做更多這樣的事。”
“不要臉。”遲冬瑞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嘴硬道。
周展濤緩緩道:“我不想讓你這幅毫無防備的模樣露出來的,萬一給別人看到,那得多危險啊,所以我不敢碰你。今天你摔倒,我承認我怯懦所以躲開了。害你受傷,對不起。”輕撫他的額頭,往下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