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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哭著說難受,問他是哪里,他讓凌峪去摸自己的穴,說弄出來。
凌峪愣住,伸手去探的時候不慎碰到藥箱,被砸落地面的那聲響給驚回了神,才猛然記起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三殿下的稱呼還沒有吐出來,譚卉就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他扭著腰,白生生的一片,凌峪不敢抬起頭來,生咽下心里的火,也不管是不是臣子了,纖長如玉雕的指節探進去,他的眉眼浮起燥,一眨不眨地盯著。還沒探多深,水伴著濁液涌了出來,沾濕了他的衣袖,帶著一股子腥燥火氣,和膩死人的香味。
這香仿佛蠱,鉆進他渾身上下的毛孔,將他泡的飄飄然,手下也沒了輕重,靈巧地鉆進去,不將他當作貴重的皇子殿下了,當作勾欄妓院里任人褻玩的美人,他沒什么技巧地去壓,碾過水汪汪的穴肉,只覺得喉嚨干燥異常。
醫者不自醫,他不想治自己。
如何去想這荒唐香艷的一幕,曖昧粉紅的紗帳垂在自己背上,伴著身下動人的喘息,還有喘息間噴出的濕熱水氣,他如何不躁動。
手指一勾,他在這人最隱秘的地界碰到了滾熱的玉珠,沒問殿下意見,他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還帶著一些水絲。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已然情迷意亂了,曉得多半是被男人操過,但他沒什么介意的,他不該介意的。
直到他頭腦昏脹地瞧見了玉珠上刻的小字,頓時如當頭棒喝,他清醒過來,跪下來謝罪,那地方還昂揚著,他卻不管,這是掉腦袋的秘密。
“塞進來罷……”他軟聲求著,“求你,太子哥哥會怪罪的。”
最后他渾渾噩噩地塞了進去,來不及感受那溫軟穴肉,匆忙后退,腦子里全是三殿下方才的情態——好像在勾引他。就是在勾引他。
他到傍晚,才不去想那凄涼的宮殿,不等皇帝差人來傳,他自己去御書房求見。
沒敢抬頭看陛下,只能聞到龍涎香的氣味,這御書房是天下之主的地界,帶著古樸安神的氣息,偶爾陛下走動時玉佩的聲響傳來,不過到底是及其悅耳的。然而凌峪是無論如何也放松不下來了,他靜靜待著陛下開口,待到了,就預備著老實交代。陛下的眼睛放在各宮里,發生什么他都知道,只有自己老實交代。
他結巴地道了,恨不得將他冒出多少水也一同告知陛下,腦中冒出情態,他不合時宜的頓住,還是補上一句不該補的,道三殿下失去了神志,只能任人擺布。
這話的淺意思顯而易見,是已然學會如何做君王的太子,還是沒有血緣無足輕重的三殿下,天平朝哪邊傾斜,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他補了這句,意思便是,譚卉不是刻意的,甚至還可能被強迫。
皇帝表情沒什么變化,只不咸不淡的評價一句荒唐,就沒了什么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