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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又想到了趙楚,她從第一次遇到自己起,就那么膽大妄為,那么無所顧忌,那么無緣無故……徐洪森知道自己跟趙楚不會再有交集了——她不會來公司上班,而自己馬上要跟林蓉結婚了。
徐洪森把小兔子塞進自己包里,站起來排隊登機——這也算是人生的一種小遺憾吧,自己好歹還有點空間遺憾一把,也算不太枉然。
徐洪森趕到家里時,已經6點多了,林蓉和張南風正在廚房忙碌,林蓉在熬湯,炒蔬菜,張南風在切水果,把哈密瓜去皮,切成形狀大小厚度一致的漂亮三角型,整齊的碼在水晶果盤里。
徐洪森看見青銅的吊燈發出柔和的光,玻璃早餐桌上墊著漂亮的碗墊,各式菜肴琳瑯滿目,里面一半是他愛吃的——他香港出差三天,林蓉和張南風想慰勞他的辛苦。
進門就聞到了家常菜肴的香味,自己最愛的女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多么溫馨的家庭氣氛。徐洪森心頭雜念一掃而空,愉快的把絲巾取出給林蓉看:“寶貝,喜歡嗎。今年的新款。”
林蓉笑:“這么長,這么漂亮,用來捆你正好。”
徐洪森跟張南風都笑了起來。徐洪森又取出兔子:“買絲巾送的,可愛吧。今后我出差時,你就抱著它睡覺,把它當成我。”
兔子確實很可愛,林蓉忍不住抓在手里:“這么小,怎么抱啊,捏在手里睡覺吧。”
張南風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就當捏著徐哥的雞-巴啦。”
三個人坐下吃飯,一面吃一面聊天。張凌風今天又跟李紅星吵了一場,張南風十分煩惱:“三個月前。我在每家門店掛牌兩套房子,一共向市場拋出了將近400套房子,到目前總共賣掉了二十幾套。姐夫今天逼我降價把房子賣掉,其實就目前北京市的成交量來說,再降價也銷售不動,因為現在大家都在觀望房價走勢,真實要買房的買家太少……”
徐洪森說:“這次我去香港,很不順利,對方拼命壓價,人民幣的兌換率有不斷上漲,出口這塊利潤越來越薄…….”
林蓉說:“我要趕緊把數據全部輸入數據庫。等南風的資料都輸完了,如果有時間的話,最好把公司最近幾年的交易資料也建個數據庫......不過,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工作量,李紅星肯定不肯讓我再多雇人。”
張南風冷冷的說:“他也不會同意讓你翻檔案庫。其實你翻了也找不到,公司的檔案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79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6月了,北京悶熱多雨的季節,這天早晨八點,徐洪森剛到辦公室,秘書就轉了個電話進來。
徐洪森隨手抓起電話,一個女孩在電話里喊了一聲“徐哥哥”,接著就“哇”的一身哭開了。徐洪森心頭猛的一跳,臉無緣無故紅了:“楚楚,又怎么了?”
趙楚在電話里泣不成聲:“我爸爸他,再婚了,一直都瞞著我…….嗚嗚……..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爸爸他,欺騙我,他再也不要我了…….”
原來趙建樹根本沒跟女朋友斷過,只是不敢讓女兒知道——怕她再鬧退學,好不容易等趙楚寫完畢業論文,答辯完畢,工作也安排好了,一切妥當。趙建樹左看右看,再無辮子被女兒拿捏,這才向女兒攤牌——已經領結婚證一個多月了。
趙楚不依,嚎啕大哭,要老爸離婚,趙建樹置之不理。趙楚要跟自己親媽一起去找那個女人理論,趙建樹沒法,跟趙楚攤牌,原來他新娶的老婆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趙建樹說:“楚楚,你已經大學畢業了,工作也安排好了,爸爸應盡的責任已經盡到了。現在爸爸必須為自己的家庭盡責任了。”趙建樹說完,也不管趙楚怎么個堅決表示不能接受,撒手而去。
趙楚哭死,昨天下午起跑出來找徐洪森,手機打不通,辦公室又下班了。趙楚又是在他門口等待,但是徐洪森現在不住那了。趙楚在防盜門前整整坐了一夜,晚飯都沒吃,又冷又餓又困,抱著書包半睡半醒,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再往辦公室打電話,新來的秘書不知道趙楚,聽她在電話里對徐洪森的個人信息如此熟悉,以為她是自己boss的什么人,自然給接了進來。
趙楚在電話里哭得氣噎:“徐哥哥,我爸爸他又要生孩子了,我再也不是他唯一的女兒了。他把我生下來,讓我幸福快樂的被愛了那么多年。我一直都乖乖的,讀書聽話,從來都沒做錯過什么,他卻忽然就這么拋棄了我。他說我已經是成人了,有自己的生活,他也有權追求他的生活,我知道他說得對,可是,我真得很恨他…….”
徐洪森眼淚涌了上來,仿佛是童年的往事再現,他在醫院醒來,卻發現自己失聲了,徐洪森茫然的在心里問自己:我做錯什么了么?為什么爸媽忽然就不再愛我,為什么就這么忽然把我扔掉……
趙楚哭著說:“爸爸指責我自私。人都是自私的,我的自私是想永遠被他愛,而爸爸的自私是——他優先考慮的是他自己……”
徐洪森啞著聲音問:“楚楚,你在哪里?”
知道趙楚居然在他過去的房子門外守了整整一個晚上,徐洪森的心抽緊了:“楚楚,你別走開,我馬上過來。”
徐洪森連闖幾個紅燈開到自己家樓下,跺著腳等電梯,好不容易才三步并成兩步跑到趙楚面前,趙楚整夜都是抱著自己書包蜷縮著身體取暖,加上兩頓飯沒吃,整個人都憔悴不堪,衣服褲子上都從墻上蹭來的灰——徐洪森越看越心疼,趕緊開門讓趙楚進去。
鐘點工一周才來打掃一次,地板上已經有細灰了,徐洪森微微皺眉,但是趙楚沒注意這些——北京空氣中全是塵埃,普通人家里到處都是灰。
“楚楚,我現在住在另外一個地方,這里我很久都沒來了。今后你千萬別這么來等我。”徐洪森打開柜子看看,里面有一些罐頭之類,即使沒過期徐洪森也不敢冒險給趙楚食用。
徐洪森趕緊給小區里的家常菜館打電話,讓他們送外賣來,然后把鑰匙給趙楚:“楚楚,我10點鐘有高峰會議,必須參加,所以我現在不得不走了。你先吃點東西,洗個澡,睡一會。我中午有公務應酬,估計下午兩點就能結束。我一忙完,馬上趕過來,我們再細聊。”
徐洪森看看手表,這個會是他自己主持的,不能遲到:“楚楚,我走了。有事打我手機。”
下午三點不到徐洪森總算把手頭的緊要的事務處理完畢,急匆匆趕了過去,開門一看,里面靜悄悄的,徐洪森正猜測趙楚還在睡覺,于是輕手輕腳換過了鞋,卻聽見趙楚在主臥室里聲音輕輕的說:“徐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徐洪森一愣,不明白趙楚怎么睡到了主臥室里,但是想想覺得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現在已經不住這了,當下走進房間:“楚楚,睡醒了?感覺好點了嗎?”徐洪森一歪身在床邊坐下。
“徐哥哥,”趙楚從薄薄的空調被下舉起手來,拉徐洪森,“坐得離我近點好嗎?”
徐洪森忽然發現趙楚的肩膀是裸-露的,不由的心里打鼓:她難道沒穿睡衣?有隱隱的不安在徐洪森心底升起,幾次見面,趙楚一次比一次大膽……
但是趙楚的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并且慢慢的坐起來,被子還覆蓋著她的上半身,但是徐洪森已經知道,趙楚確實什么都沒穿。
趙楚頭微微的抬起,閉上眼睛:“徐哥哥,親親我。”
徐洪森下-體在飛速的充血,眼珠開始發紅:“別這樣,楚楚。”
“我要這樣,爸爸不要我了。徐哥哥,你要了我吧。”被子從趙楚身上滑下去了,趙楚閉著眼睛,貼到了徐洪森身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徐洪森感覺到了女孩的那兩團柔軟。
“別這樣,楚楚。你不要毀了自己去懲罰你爸爸……”徐洪森喃喃的說,心頭一片茫然,除非心情不好,沒興趣的時候,過去他還從沒拒絕過女人。
“我就是要這樣,我恨他,那個女人就靠這個奪走了我爸爸。徐哥哥,我愛你……”趙楚固執的說,臉貼在徐洪森臉上。
“不要用這種行徑去報復,這么做是不理智的……”徐洪森情不自禁滑過了趙楚光澤的臉頰,吻在了她唇上。
徐洪森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厲聲高叫著:徐洪森,控制住你自己,馬上離開,你起誓過,對林蓉忠誠。
另一個聲音體貼勸道:多么純真的女孩,多么不計后果的投懷送抱,徐洪森,你不是一直都夢想這樣純潔而又如火的情懷嗎?這就是你的夢,你還未婚,你還有選擇的自由。
徐洪森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緩緩將趙楚壓倒在床上,心中有一個聲音在企圖阻止自己,但是趙楚的嘴唇清新嬌嫩,讓他欲罷不能。徐洪森反反復復的吻著,慢慢的拉下自己的領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趙楚什么都不會,只會消極的等待,卻在他的唇下激情的發顫。
這還是徐洪森生平首次在矛盾中動作,
徐洪森慢慢的脫去了全部衣服,兩人赤-裸相擁。趙楚羞得滿面紅暈,緊閉著雙眼,長睫毛不斷的戰栗。徐洪森吻遍了她的全身,淡淡處女的體香。腦子里聲音在高叫著:徐洪森,現在抽身還來得及,你是個成年男人,你能夠控制自己的情-欲。
但是徐洪森卻身體一沉,輕輕分開趙楚的雙腿。徐洪森一路吻下來,趙楚青春的身體是多么甜美,趙楚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的隨便徐洪森動作。
徐洪森卻看見女孩不豐盛的體毛下雙唇如貝殼般覆蓋住里面的珍珠,跟過去他見過的女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