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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我們也跟著燃燒,相擁著化為灰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離。”
徐洪森一面給林蓉脫衣服一面笑:“寶貝,這幾個月想我想瘋了吧。好,今天晚上我哪怕精盡人亡,也要把這幾個月都給你補上。”
林蓉翻白眼:“一個晚上補幾個月?你能做多久啊,90分鐘不射的那是中國足球隊。”
徐洪森大笑:“實踐是檢驗床上功夫的唯一標準。寶貝,檢驗完畢要給我發(fā)鑒定證書。”徐洪森已經(jīng)把林蓉脫光了,開始沿著她的腳一路往上親,“省得那個鐘曼麗到處誣陷我,才10分鐘。”
“發(fā)證書,沒問題,就是下面簽字那塊,怎么個落款法:男性鑒定專家,林蓉?不好,太亂。功能鑒定專家,林蓉?嗯,不好,含混。”林蓉在床單上捶了一下,“武器威力檢驗專家,林蓉。這個頭銜不錯,夠威風。”
徐洪森笑得快抽抽了,脫光衣服爬到床上,柔情蜜意的吻著林蓉,玫瑰花瓣粘在兩人赤-裸的皮膚上。徐洪森溫柔細膩的吻遍了林蓉的每寸肌膚,兩人激情的戰(zhàn)栗著。
徐洪森低低的說:“蓉蓉,我愛你。我發(fā)誓,從今天起,我只屬于你一人。”
林蓉手伸下去,握住了徐洪森的肉-棒:“這個也只屬于我一人?”
“當然,我的女王,所有權(quán)使用權(quán)都只歸你一人。”徐洪森沉下腰去,微微的分開了林蓉的雙腿,緩慢的挺入了林蓉體內(nèi)。
林蓉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心都被同時充滿了。徐洪森一面吻一面緩慢的抽-插,兩人的舌尖糾纏著,那甘美直達心底。
☆、75奴隸宣言
徐洪森非常鄭重的在一家星級酒店約張南風吃午飯,這天還不是周末,張南風多少有點奇怪——即使真有什么重要事情也可以在電話里說嘛。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徐洪森從自己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紙張挺括,折成三折的文件。洪洪森把紙頭打開,再下面用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鄭重遞給給張南風:“南風,我托你辦一件事,把這份文件交給林蓉,我已經(jīng)在下面簽了字,請她在下面簽個字,然后你作為證人,也在下面簽一個字。”
張南風莫名其妙的接過文件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文件最上面用粗體字打印著:奴隸協(xié)議。
正文是這么寫的:
我,徐洪森,以一個成年男子的全部人格和誠信起誓:從即日起,徐洪森將作為林蓉的最忠誠的丈夫和最卑微的奴隸,放棄人身自由和一切的權(quán)力,直到生命的終結(jié)。林蓉作為徐洪森最心愛的妻子和最高貴的女主人,將對徐洪森的財產(chǎn)、身體、生命擁有完全的控制、支配、使用、處置的權(quán)力,直到自愿放棄這種權(quán)力。
徐洪森作為林蓉的丈夫和奴隸,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他將無條件的滿足她的一切愿望,遵從她的每一道命令,并且以她的滿意為自己的最高目標。不管這些要求多么微小或者多么艱巨,無論涉及財產(chǎn)還是身體,徐洪森都將以能服從,聽命于林蓉視為能獲得的最高榮耀。
徐洪森如果對林蓉的要求有任何最微小的疏忽或者叛離,林蓉有懲罰、鞭打、毀滅徐洪森的權(quán)力。徐洪森作為林蓉絕對的私有財產(chǎn),將接受林蓉賜予的任何懲罰,并把她的寬恕和愛看做純粹的恩賜。
徐洪森乞求林蓉的統(tǒng)治。我雙膝跪下將我的全部愛情、財產(chǎn)和生命一并呈上,期待著你的權(quán)威。林蓉,從此我將在你面前不再擁有任何自由,我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在你面前永遠不再有自我保護的能力。
謹立此約,終身恪守。
下面的落款是:丈夫及奴隸,徐洪森。徐洪森在那里華麗的簽著自己的名字,下面注明日期。
妻子及女主人:林蓉
朋友及見證人:張南風
張南風第一次見到這么荒謬的文件,而且徐洪森居然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交給自己像是什么上億的買賣合同。
張南風一面看一面拼命忍著自己想狂笑的沖動,不由的臉憋得通紅,最后,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徐哥,你活得真有創(chuàng)意,上帝創(chuàng)造你真有勇氣,我能見識到真是我的運氣。”
徐洪森卻沒有笑:“南風,請把這個給林蓉,然后你們都簽上字,然后周六下午六點整,準時來我那吃晚飯。我要請你見證我向林蓉宣誓效忠,并為我過去的所作所為接受她的懲罰。”
張南風以為林蓉看見這張紙會像自己一樣,笑得腿抽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林蓉并沒有笑,而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提起筆來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用筆敲打著紙頭,若有所思。
“怎么啦?”張南風好奇,“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這個么,是份奴隸宣言。”林蓉回過神來,把紙頭遞給張南風,示意他簽上字。
“我看見上面寫著奴隸協(xié)議了,真佩服你們兩,搞得什么名堂?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是個識字的文盲。”張南風一名簽名,一面抱怨。
“洪森他,想向我表示誠意,所以按游戲規(guī)則寫了這份協(xié)議,表示對我的臣服。”林蓉解釋,“其實他這么鄭重其事,正說明了他內(nèi)心里的不自信。但是他愿意去努力,我很感動。沒有完美的人生,也沒有完美的人,他和我都有缺點,但是只要我們相愛,就能慢慢克服。”
“嗯。”這下輪到張南風無語了。
過了會,林蓉說:“洪森對你說了周六晚上的事了嗎?”
“說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林蓉不好意思了:“嗯,其實就是再請你看一次我們做-愛。上次他懲罰我,他覺得我在你面前沒面子,所以他這次向我認錯,請我懲罰他,好讓我板回一局。其實,我和他有什么彼此啊,你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在你面前也無所謂面子不面子的。但是洪森喜歡,而且他會很滿足的,所以只要請你再勉為其難一次了。”
張南風聽林蓉說:我和他有什么彼此啊,你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酸酸的。
“又是觀摩你們做-愛,看你們做,卻不讓我加入。總有一天,我會得腦溢血。我的死亡鑒定書上寫著:觀淫,精蟲入腦,腦梗阻。這種死法真太不人道了。”張南風滿腹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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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張南風開車帶林蓉準六點到了徐洪森家。徐洪森明顯是至少花了一下午來燒菜做飯,整治了整整一桌精致的飯菜,包括張南風愛吃的酸菜魚,刀工和口味不在飯店之下。
陽澄湖的大閘蟹現(xiàn)在正當時令,徐洪森把從江蘇空運來的螃蟹放在蒸籠里熱著,還燙了一瓷瓶十年陳的花雕。張南風聞著黃酒覺得特別香醇,喝了一口卻覺得味酸,要換燒酒下螃蟹,徐洪森開了一瓶二鍋頭給他:“你這酒量能行嗎?”給倒了極小的一杯。
三人說說笑笑吃完了一頓飯,林蓉和徐洪森都拼命討好張南風,一個給他剝螃蟹,另一個給他倒酒,弄得張南風提心吊膽:“你們等一會不會太刺激吧。”
兩人一起搖頭:“不會。”
吃完后,三人又慢慢騰騰的閑聊收拾桌子,洗碗……張南風開始茫然,雖然今夜他們都將在徐洪森這留宿,但是這兩人到底打算墨跡到幾點呢?張南風感覺到了一份期待的焦灼,并為即將到來的隱隱不安。
張南風心頭困惑著, 對自己說:我不過是個觀眾而已…….意識到這點,不僅沒有讓他的心平靜,反而有抑郁的痛苦慢慢的沁入……
到了8點多,徐洪森對林蓉說:“寶貝,你去換衣服好嗎?”
林蓉點點頭,上樓去主臥洗浴化妝。徐洪森自己也去次衛(wèi)生間淋浴換衣服。一會,徐洪森換上了自己最好的黑西裝白襯衫(求婚那晚穿的那套),仔細的打著領(lǐng)帶,還穿上了黑皮鞋,正式得像是要去參加剪彩儀式。
“南風,我們?nèi)康群脝帷A秩厥釆y打扮至少得一個小時以上。”徐洪森說。
張南風發(fā)現(xiàn)徐洪森把書房重新布置了,本來橫放在房間中間的書桌挪到了靠墻,騰出了中間的一大塊面積,原來的那塊土耳其地毯不見了,鋪的是那塊巨大的仿白熊皮地毯。本來靠墻的紫紅色沙發(fā)挪到了窗下,正對著那面大鏡子。織錦緞胡桃木靠背圈手椅放在沙發(fā)的側(cè)面。
徐洪森請張南風坐在圈手椅上,然后燒了一壺咖啡,給每人倒了一杯,咖啡的香味在書房里繚繞。徐洪森坐到沙發(fā)上,把圈手椅的腳踏拉過來擱咖啡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