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不懈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洪森沉默良久:“你想這樣么?那行,我們的最后一次,從此你我兩訖,恩斷義絕,包括朋友關系。你來我這吧,讓我最后一次羞辱你,懲罰你,并且強-暴你。”
徐洪森猶豫了一下:“還有最后一個**,不過這個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想南風在一旁觀看并且拍照。”
“這個可以,我接受了。”
“那好吧,我來安排一個時間。”徐洪森說完收線。
------------------
周末下午三點,張南風開車帶林蓉來到徐洪森住處。
對于此行,張南風一片茫然。徐洪森因為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釋才好,就簡單的說了句,請他觀摩他和林蓉最后一次做-愛。
張南風不悅:“你跟林蓉做-愛,讓我旁邊看著,這不虐待我嘛。要不我們3p吧。”
被徐洪森堅決拒絕:“不,這事只包括我和她兩個人。”
林蓉支支吾吾的解釋:一個分手儀式,需要一個朋友見證。
張南風奇怪:“既然是徹底分手前的最后一次,難道你們不想不被任何外人打攪?我在旁邊看著,你們說話多不方便。”
“別問了,你去了就知道了。”林蓉說。
到了徐洪森家樓下,張南風通過電子門鈴呼叫徐洪森,喇叭里傳來徐洪森冷漠的聲音:“上來吧,門開著。”張南風發現林蓉在輕微的戰栗。
兩人推門進去,張南風發現徐洪森把家里重新布置過了,家具都挪了位置,茶幾不見了,客廳里只擺著一張長沙發,一張單人沙發,一張寬闊如床的美人榻,沙發下面鋪著一塊巨大的白色仿熊皮地毯,比張南風臥室的那塊還要大。
徐洪森穿著筆挺的白襯衫,黑西褲,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
林蓉靜靜的走到徐洪森背后兩三米遠,站住不動。
徐洪森沒有回頭:“林蓉,你要想清楚,今天我會當著南風的面,百般羞辱你:我會叫你擺出最不堪的姿勢,會用語言侮辱你,并且,今天我可能會鞭打你,有可能真會把你打疼,我會用最羞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你,并且叫南風為我們拍照。而且這將是我們的最后一次,從此,我們分道揚鑣,永成陌路。今天發生的一切,也許你今后回想起來,會覺得很羞恥,會覺得這是心底最不堪的記憶,會后悔不及。你真的要這么做嗎?如果你還有一絲猶豫。請現在就離開吧。我們不用見面了。”
林蓉輕輕的說:“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讓你我走向極限,在精神和**上都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那好吧,你去樓上準備吧。”徐洪森慢慢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墨鏡,領帶打得一絲不茍。
林蓉上樓去了,徐洪森摘下墨鏡,請張南風坐在單人沙發上,為他倒了杯茶來,遞給他一個單反相機,然后一言不發的坐在三人沙發上低頭看一本英文雜志。
一個多小時后,林蓉才從樓下緩步走下,張南風抬頭一看,頓時呼吸斷絕。
林蓉頭發盤成優美的發髻,鬢邊插著兩朵淺紫色的紫羅蘭,脖子上掛著那條鉆石項鏈,身上穿著一套有點淡紫色的全透明薄紗內衣。上面是一個式樣華麗的文胸狀胸衣,將**束得更加豐滿滾圓,可以看見胸衣下暗紅色如草莓般突起的乳-頭。下面是其實是一塊布料,前面僅一掌寬,圍在胯部,在肚臍下方打個結,然后垂下,勉強遮住三角區,袒露出整個誘人的腹部,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布料在背面則是窄窄長長的垂下,一直拖到地上,微微卷住了赤-裸的雙腿,布料下什么都沒穿,前面垂下的兩條帶子隨著腳步輕擺,令人猜測那兩條帶子后的風光。腳上是一雙淺紫色的細高跟露趾鞋,腳趾甲上涂著酒紅色指甲油,彩色顆粒不斷的一閃一閃。
林蓉從樓梯款步走下,風情萬種。張南風從沒見過這樣打扮的女人,不由的下腹部火熱,多少有點坐立不安。徐洪森把雜志隨手丟到了一邊,抬頭看著林蓉,默默無語。
徐洪森又把墨鏡戴上,語氣平靜的說:“林蓉,你走近點,跪在我的腳下,我有幾句話問你。”
林蓉上前一步,姿勢優美的慢慢屈膝跪倒在徐洪森面前。徐洪森隔著墨鏡看著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輕輕撫摸她的秀發。徐洪森感到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分手有三個月了,他日日夜夜的思念她,渴望著與她再次相依,沒想到她再次來到這里,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過了幾秒后,徐洪森心冷了,用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林蓉,看著我。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出賣你的**。”
林蓉快速的掃了徐洪森一眼,垂下了眼睛:“我無話可說。”
徐洪森盡量控制自己,卻連聲音都輕微顫抖了:“林蓉你曾經答應過多少次,你只屬于我,永遠不委身于任何別的男人。”
林蓉垂著眼瞼,輕輕的說:“做-愛時的情話如果能成真,那男人也能靠得住了。”
徐洪森噎住,一抬眼正好看見張南風的目光,忽然暴怒,一把將林蓉推倒在仿熊皮地毯上:“林蓉,把兩腿分開。南風,過來,給她拍照片,對著她私-處拍,特寫鏡頭。”
張南風大驚,從沙發上直跳了起來:“徐哥,這太過分了。不行,你不能這么對她。”
徐洪森怒道:“我就是要這么對她,我就是要羞辱她。誰叫她那么下賤,她既然為了點錢就分開兩腿隨便讓男人干,拍這么點照片算什么。”
張南風大怒:“為了錢讓男人干咋的,誰他媽的不為了錢。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的那就是本事,沒本事賣出去的才他媽的要假清高。徐洪森,我跟你說,咱們兩的錢,都擱這塊,你的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我的是自己掙的,都他媽的是人民幣,你他媽的就比我高貴啦,你他媽的錢就比我干凈啦,我看不見得。馬克思說過,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媽了個巴子,你祖上十八代還不知道干過多少缺德事呢。”
徐洪森愕然,瞪著眼睛的看張南風,不知道他怎么連馬克思都爆出來了。
林蓉輕輕的說:“你們不要爭了。南風,你拍吧,你來這里就是為我們拍照的。”
張南風受不了了,把相機往徐洪森手里一塞:“你們兩個人愿意,怎么樣都行。但是我得先走一步了。”
徐洪森一呆,林蓉從地上爬了起來:“南風,別走,求你。這是我和洪森的最后一次,為了我們,請你堅持一下好嗎?”
張南風看看林蓉,又看看徐洪森,無奈:“那好吧,但是我不想拍照了,別逼我。我就坐這看吧。求你們不要太生猛,我還不想在這個年齡就死于心臟病。”
徐洪森忍不住一笑,想了想,把相機又遞給張南風:“你還是拍吧,隨意的拍,我們不那么刺激就是了。”
林蓉又重新跪好,但是這次是跪坐在自己腿上。徐洪森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于是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窗前,向窗外眺望。窗下是北京凌亂的屋頂,擁擠的車流,在八月下午炙熱的陽光下反著白灼的光。
徐洪森面對窗外慢慢的說:“林蓉,你這次真是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我不怪你移情別戀,想嫁給宋悅,但是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這么點利益去賣身。就算不為了我,不為了我們的感情,難道你就不為了你自己…….”
徐洪森被心頭涌起痛苦和憤怒弄得聲音哽咽:“林蓉,我以為你最后會改變主意,沒想到你真得會去機場。就為了那么點好處,你不覺得自己賣得太賤嗎?”
林蓉跪坐在沙發前,低著頭,輕輕的說:“那你以為我值多少錢呢?錢肉交易本身又沒有明碼的標價,價格都是在實際交易中產生的,那個人能給的正好是我特別想要的東西,我慎重考慮過了,覺得那點好處值這點代價,就成交了。這個問題有什么好討論的呢。”
徐洪森氣得臉色鐵青:“林蓉,你還有理了。你認為你為錢賣身很光榮,很正確,很偉大是不是?”
“我沒這么說,我只是說我們富有程度不一樣,底線不一樣。那個門面對你來說一文不值,拿在手里還嫌管理起來麻煩,但是對我來說卻值我的**。我愿意賣身致富,不愿清高受窮,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在乎別人怎么鄙視我。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我又沒賣你的**。”林蓉口氣開始硬了起來。
徐洪森大怒,忽然反身急行幾步走到林蓉背后,將她往前一推:“趴在沙發上,把屁股翹起來。”
林蓉上半身撲在沙發上,下半身跪在沙發下,臀部翹起。徐洪森一把把林蓉腰下的那塊拖紗掀了起來,堆在她腰上方,林蓉的臀部赤-裸了,豐滿的大腿因為羞恥而并攏著。
張南風一陣頭暈目眩,林蓉這么跪趴在沙發上,腰部以上被朦朦朧朧的薄紗覆蓋著,臀部卻赤-裸著挺起,肌肉緊張,一副等待被插入的姿勢。
徐洪森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張南風以為他一下步是解開自己的褲子,沒想到徐洪森卻是抽出了自己的皮帶,在手里握成圈狀,高高揚起。張南風大驚,沖過去劈手奪過:“徐哥,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