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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蘇丹丹發現林蓉坐在吧臺邊上,驚得目瞪口呆,跑過去盯著她看:“林經理,真是你?我沒認錯人吧?”
林蓉笑:“蘇秘書,又見面啦,最近過得好嗎?”
兩人坐在吧臺旁拉家常,宋悅給兩人倒上飲料,蘇丹丹忍不住盯著這個酷酷的大帥哥左看右看:“林經理,這是你男朋友?”
林蓉微微一笑:“我發小。我離家后就一直住他這,不過,千萬別告訴別人我在哪。”林蓉湊近了低聲叮嚀。
蘇丹丹頭點得像雞啄米似的:“明白,放心。”
久別重逢,兩個女人有說不完的話,蘇丹丹是個大嘴巴,在公司里被徐洪森勒令不許亂說,她不得不有所收斂,在外面遇到個知道公司事情的熟人,而且這個熟人現在還跟公司沒關系了,蘇丹丹終于找到理想的聽眾了,于是眉飛色舞,滿天八卦,什么李總監跟老婆打架鬧離婚了,王小姐被沖進辦公室里的大奶扇了兩個耳光,越說越精神,越說越親切,后面開始叫林蓉:林蓉姐,林蓉姐。親昵得不得了。
過了會,林蓉跟宋悅到后臺化妝去了。蘇丹丹回到自己桌子,兩個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在那喝無醇啤酒。蘇丹丹很興奮:“洪森,你看見林蓉了嗎?她有新男朋友了,就是這家店的店主,長得好帥啊。”
兩個男人不吭聲,陰沉著臉,蘇丹丹莫名其妙,怯生生的看看兩個男人,最終決定不搭理他們。
林蓉跟宋悅上臺唱了首林蓉過去寫的情歌,然后下臺去了,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沒見兩人出來,徐洪森越來越不高興,瞟了張南風一眼:“我們上你家去。”張南風點點頭。
三人走出大門口,張南風一眼就看見林蓉和宋悅兩人站在街邊吃烤羊肉串,蘇丹丹高高興興的喊了他們一聲,兩人走了過來,把手里的烤串分給他們。蘇丹丹開心的拿著吃起來,兩個男人既不吭聲也不接。
宋悅善解人意的說:“嗯,羊肉串油多,弄臟這么貴的襯衫就不上算了。”
林蓉說:“那就我們吃吧。”又分給蘇丹丹幾串。
徐洪森氣悶,摟住了蘇丹丹的腰:“寶貝,少吃點,吃太飽了不好運動。”
蘇丹丹不高興,撅起嘴:“沒吃飽才沒力氣運動呢。”
林蓉跟宋悅拿著大把的羊肉串進酒吧去了,剩下的三人各自上車,蘇丹丹還在啃羊肉串,徐洪森有潔癖,一張臉跟欠他三百兩似的,忽然把車窗下下來:“扔掉,把手擦干凈,別弄得我車上全是油。”
蘇丹丹不高興:“都快吃完了。”
“扔出去,否則我把你扔出去。”徐洪森火。
蘇丹丹不悅,狠狠的瞪了徐洪森一眼,把最后幾口啃完,把竹簽丟出窗外,忽然回過神來:“哎,洪森,你不去南風家啦?”
徐洪森不吭聲,把車窗上上,一路無語,將蘇丹丹送到公司宿舍樓下。
蘇丹丹上樓去后,徐洪森給張南風打電話:“南風,你必須幫我這個忙……”
張南風打斷他的話:“她不想見你,她不會來我家的…….”
“我必須跟她單獨見面,我一定要見她…….”
☆、56圈套
第二天是周六,早晨9點左右,林蓉照例在辦公室加班,張南風走了進來,兩人打過招呼后,各自辦公,半個多小時后,張南風抬起頭來:“林蓉,能到我辦公室把我桌上兩個貼紅色標簽的檔案袋拿下來嗎?麻煩你了。”
林蓉答應了一聲,雖然張南風過去從沒叫她去取過東西,但是也沒多想,拿了鑰匙就上樓了。
開門穿過空無一人的秘書辦公室時,林蓉透過玻璃窗掃到了街對面停著一輛漆水錚亮的奔馳車,林蓉微微一怔,心里隱隱感覺到了什么,果然,張南風辦公室門一開,就見一個淺藍色襯衫束在藏青色西裝褲里的高個男子正背對著她面窗而立,男子背闊腰細,倒三角的酮體挺拔強健,肌肉在襯衫下噴薄欲出。林蓉略略低了一下頭,一聲不吭的走到大班桌前,拿起那兩個檔案袋反身就要走。
“站住。”徐洪森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林蓉情不自禁的一哆嗦,站在大班桌前就邁不動步了。
徐洪森慢慢的轉過身來,緩緩摘下那副ray.ban的墨鏡,露出英俊冷漠的面容,頭發一絲不亂,領帶筆挺:“林蓉,過來。”
林蓉低頭,不吭聲。
徐洪森惱火,幾步走到林蓉面前,一把把她擰過來面對自己:“跪下。”
林蓉一怔:“為什么?”
“為什么?你必須為你的無理取鬧道歉認錯,乞求我的原諒。我決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徐洪森看林蓉跟宋悅在一起的親密勁,每次想揮拳而上。
“哦。”林蓉明白徐洪森的想法了,不由的心下黯然——他當她在跟他耍脾氣,要挾他呢,“洪森,我們結束了,讓我們相忘于江湖吧。”林蓉扭頭想走。
徐洪森大怒,一把拽住她:“林蓉,你到底想干嘛?我跟那個女孩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跟她有沒關系,跟我無關。”林蓉淡淡的說,“我跟你沒關系了。”林蓉揮手想要擺脫徐洪森。
“你吃什么干醋。”徐洪森用力擰林蓉的肩膀。
“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林蓉惱火。
徐洪森手一松:“對不起。”
林蓉白了他一眼,轉身要走。徐洪森大急,一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得倒退回來,跌進他懷里:“林蓉,你太過份了。如果你是因為我有別的女人,你吃醋,你可以懲罰我,打我罵我,我都接受,但是你因為趙楚跟我分手,你冤枉我。”
林蓉不耐煩,掙扎:“徐洪森,你放開我。什么冤枉不冤枉的,我跟你分手需要理由嗎?”
“當然需要,你不可以不講道理的冤枉我,沒任何理由的拋棄我。你做人得有點責任心。”徐洪森委屈的幾乎要哽咽,這一個多月來,被精神和肉體的痛苦雙重折磨著,夜夜失眠。
“就算我冤枉你啦,咋的。我不要你了,你給我滾開,我永遠都不想再看你一眼。”林蓉的怒氣也上來了,在會所的那幕涌上心頭,徐洪森坐的那個穩如泰山,現在居然來跟她討論責任心,媽的,他到底是無恥還是弱智?應該兩者都不是,那就是把她當花癡了。林蓉真想抽他兩耳光。
徐洪森大怒:“林蓉,你讓我實在實在忍無可忍。”徐洪森忽然將林蓉反轉過來,面對自己,兩手抓住她真絲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撕,“撲撲”幾聲,一排口子幾乎盡數崩落,林蓉一呆,徐洪森手已經已經抓住了她緊身一步裙的裙腰,熟練的勾開了背部的暗扣。
林蓉大驚,趕緊手去抓自己裙子:“別,別,住手。”夏天的裙子本來就薄,兩人一起使勁,頓時沿著拉鏈被整塊撕開。裙子變成了一塊破布,掉到了地上。徐洪森手臂輕輕一收,將林蓉擁進了懷里,頭一低開始搜尋她的唇。
林蓉掙扎:“不行,徐洪森,你不可以強迫我。”
徐洪森冷冷的說:“我不會強迫你,我只強迫你戴上項鏈。”徐洪森一只手將林蓉牢牢的抱在胸前,另一只手從褲兜里掏出項鏈。
“不要,不要。”林蓉拼命掙扎。
徐洪森用力箍緊她的身體,將項鏈強行掛在了林蓉脖子上。林蓉一呆,身體不由的一軟,停止了掙扎。徐洪森兩只手抱著她,微微皺著眉頭,英俊的臉上有一抹痛苦的神情,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唇近在咫尺。徐洪森眼里有火苗在燒。林蓉感受到了徐洪森衣服下肌肉的堅實,情不自禁的低垂下眼瞼,臉上有一抹似羞似喜的紅暈。
徐洪森嘆了口氣,輕輕吻她的唇:“別鬧了好不好。我求你。”
林蓉猶豫,腦子里一片混亂,過了兩秒,心里暗暗嘆氣,知道徐洪森其實并不明白,也不會改變,而自己卻正在越陷越深……想到這,林蓉搖了搖頭:“不,洪森,我不是跟你鬧,我們之間的分歧是不可能協調的,還是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