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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愕然:“林蓉,你什么意思。我誠心誠意的買禮物討你喜歡,怎么變成玩你了。”
林蓉猛得推開車門:“再見。”跳下車就走。
徐洪森看著她直挺挺的往前走,氣得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行人都嚇了一跳,林蓉腳步也為之一澀,但是一秒鐘后,又繼續大步往前——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往哪里去。
張南風剛結完賬出來了,看見林蓉這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勢,暗暗奇怪,拉開車門,弓身往里面一瞧,徐洪森咬著牙關,正兩手緊握方向盤,手背上爆出青筋。
“又吵架啦!不過無所謂啦,反正她周一就離開北京了。”張南風促狹的笑。
徐洪森呆了呆,咬牙切齒:“林蓉,你狠,我認栽了。”跳下車,追了上去。
林蓉聽見后面的腳步聲,并不回頭。徐洪森從后面一把拽過林蓉,直接把她拉得反轉過來,牢牢抱在胸前:“林蓉,我跟你說實話。我除了買了這條項鏈外,還買了一枚同款的鉆戒。我本來只想用項鏈鎖住你,鉆戒暫緩,畢竟我們還沒真正相處過。但是你這么逼我,好吧,現在到我家去,戒指就在我保險柜里,我給你想要的。”
林蓉驚得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結婚。” 徐洪森苦笑。
☆、29婚約(二更)
“我跟你結婚。” 徐洪森苦笑:“不過,能先同居一段時間嗎?節奏太快,給我點時間適應。”
林蓉愣了幾秒,回過神來了,心砰砰直跳,過了會,不由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 “哎,洪森,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沒真正相處過,這么可能一下子就跳躍到結婚這個階段。”林蓉心里暖暖的,雖然不能把這樣的求婚當真,但是徐洪森對自己的心意卻已經明了了。
林蓉羞紅了臉,小聲解釋:“剛才是我神經過敏,誤會你了。這項鏈太貴重了,我以為你的意思是想我當你情婦。”
“玩個女人,就送卡地亞的獨粒鉆石么?我有這么大方?這種事只有張南風才會干。我在女人這很小氣的,而且從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們好像床都還沒上過,是不是?”
林蓉情不自禁的把頭埋在徐洪森胸前:“洪森,讓我們好好的發展。”林蓉心里說:我并不指望你真的會娶我,但求用我一生熱情,換你一次真心的對待。
徐洪森感覺到了林蓉從內心的感動,不由得深深動情,把她緊緊摟住,當著滿大街的行人,吻在了她唇上。
紅暈升起在林蓉臉上,淚水卻模糊了徐洪森的眼睛,說出口的諾言堅定了還在猶豫徘徊的內心。兩人在鬧市的街頭緊緊相擁,羞得不敢彼此看一眼,7年的朝夕相處,忽然關系進入了另一個層面,多么的令人茫然,又多么的讓人甜蜜。
話說開了,兩人情緒上都松弛了下來,徐洪森擁著林蓉往回走,歡樂同時感染了兩個人。林蓉這一年多的郁積一掃而空。徐洪森心中則是充滿的愛并且被愛的柔情,多年的放蕩生活后,終于有一個自己真正在乎,真正關心的女人,這感覺跟過去的逢場作戲是多么不同。
回到了車前,徐洪森拉開車門讓林蓉坐進去,又沖張南風打了個手勢,表示一切ok。張南風點點頭,鉆進自己車里去了。
徐洪森坐到駕駛座上,再次把那個紅色盒子打開:“寶貝,據說女人戴上一個男人送的項鏈,就等于被他鎖住了,差不多等于這個男人的私有財產。愿意被我鎖住嗎?”
徐洪森忽然湊到林蓉耳邊:“戴上這條狗鏈子,當我女性/奴好不好。只要你戴著,就說明你屬于我。”
林蓉臉漲得通紅,心里甜甜的:“如果我們關系終止,我會還給你的。”
徐洪森不悅:“林蓉。”
“這樣容易識別,如果我戴著這項鏈,就說明我是你的,如果摘下,就說明我們不再繼續了。一目了然,多好。”林蓉解釋。
徐洪森心神一蕩:“是我的什么?說清楚點。”
林蓉臉紅,湊到徐洪森耳朵邊上:“你的女性/奴,我的主人。想今天晚上享用我嗎?”
徐洪森眼珠子一下就紅了:“哦,林蓉,開回家還得一個小時,要不,我們就近去酒店開個房間?”徐洪森最后幾個字發音含混如呻/吟。
“還是回家吧,自由點。”林蓉想了想說。
“好的,寶貝。”徐洪森給林蓉戴上項鏈,忍不住在她脖子上親著,手隔著衣服揉搓她那兩團豐滿,“我受不了了。蓉蓉,我們到后排去,我現在就要強/暴你。”
林蓉嚇得魂飛魄散:“哎,你沒看見車旁邊,每秒至少路過10個。”
“要么你坐我腿上,我一面開車,一面插在你里面。反正這么擁堵,車速快不了。”徐洪森手發顫,呼吸不均。
林蓉急,扣住徐洪森的手,不讓他亂動:“徐洪森,你是我的性/奴嗎?聽我命令嗎?”
徐洪森一愣:“當然,我的女皇。”
“那行,乖乖開車回家。未經我批準,你不可以沖動。”
“好的。可是我已經很沖動了。”徐洪森小聲嘀咕著。
“你會因此受懲罰的。”林蓉說,轉即發現這話又說錯了,徐洪森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
林蓉趕緊推開他,“別胡思亂想了,咱們走吧,到家再說。”
“我硬得都開不了車了。蓉蓉,你真會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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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現在任何時間都堵得寸步難行,徐洪森開著車跟在別的車后面,慢得跟蝸牛爬,開始煩躁。林蓉為了分散他注意力,就跟他講自己這三天掃房的心得。
“…….大家一般以為賣房時,裝修的錢都白扔了,過去我也這么想。但是這三天看房和查過去成交記錄,我發現裝修好的房子不光成交價高,而且成交迅速——迅速變現的本身就具有資金價值,但是我還不知道成交價的差異跟裝修成本差異之間那個數目高,要是能做一下數據測算就好了……..”
徐洪森邊聽邊點頭:“蓉蓉,張南風很看好你,他對我說,你天生對房產有過人的敏感。我也一直都覺得你有做銷售的天賦。如果你對做經紀有興趣,不妨試試。”
林蓉點點頭:“可以先做著試試。不過當經紀,太辛苦,收入又太低,我一面做著,一面繼續找合適的工作就是了。”
徐洪森深一笑:“不走啦,那把周一的火車票撕了吧。”
林蓉忽然勾了徐洪森一眼,嬌嗔著說:“才不,我行李都打好了,北京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啊。”眼神里全是媚態。
徐洪森心頭一蕩:“你敢不聽話……”右手松開方向盤去摟她肩膀。
林蓉趕緊阻止:“別別,好好開車。哦,對了,張南風炒房可真是有本事,出手真是又快又狠。”
徐洪森調整呼吸,點點頭:“他非常聰明,非常有魄力。他是白手起家的年輕富豪。”
徐洪森跟林蓉講張南風的背景:“…….他家好像原籍是浙江,解放前家里是地主,到了文/革就成了專/政對象,于是全家逃亡,在他很小時就搬到了四川。他說他小時候家里特別窮,很受村里人白眼。”
“他家兄弟姐妹5個,他是幼子,跟哥哥姐姐年齡差得比較大,父母在他十幾歲時就去世了。他靠兄弟姐妹贊助和自己做小生意讀完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