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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身上一陣又一陣的痛癢讓他腦門冒汗，清醒后才發現是秦思玄在用碘酒給他擦身子。

“假惺惺，沒必要。”

“對不起，昨晚沒有控制住。”

“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特別后悔招惹你。”蔣祈年有氣無力，聲音卻并不嘶啞，因為昨天晚上秦思玄一直捂著他的嘴巴，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秦思玄手上動作不停，拿著棉簽挪到他的肩胛骨上，昨天他氣壞了，肩胛骨那里皮薄，他給咬流血了，上邊都快結痂了。

“蔣祈年，我不止喜歡你的身體。”

蔣祈年動了動胳膊，試圖撐著床扭頭看一眼，但是稍有動作，身上上藥的地方就滋啦地發疼，他只得放棄。

第一次，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別喜歡疼的感覺，起碼，不是這種疼的感覺。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說，這里是我目前找到的唯一能讓我放松的地方，你也是我唯一不用做偽裝就能見的人。”

“我也沒說假話，時見星真的喜歡你。我問過了，他一定也可以接受你的，你去找他行嗎？”

“可是我不喜歡他，我還要在他面前裝成一個正常人，你猜我小時候最常做的事是什么嗎？”

“我哪知道，愛說不說。”

“我最喜歡抓一些老鼠，拿刀一下一下放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我家人都接受不了，只有我哥哥，他一直陪著我？后來我終于改掉了那個壞毛病，但是變得更加暴戾，我哥去世之后，我跑到他的學校，把那里的一群小混混打了一頓就被退學了。之后就變成了現在班里人認為的那個樣子。每次，每次我只有在這里，我才能感覺到我是我自己，你懂嗎？小時候我喜歡看血的顏色，現在也一樣……”

聽到這，蔣祈年忍不住打斷他：“那你怎么不去吃紅心火龍果啊？保證你拉出來的屎都是紅的，那你喜歡你拉的屎嗎？”

秦思玄頓了片刻，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屁！死變態。”蔣祈年只覺得他是個中二病，什么喜歡“血”的顏色，聽著像裝逼的。

但是又不得不說，這人每次都把他身上掐紅，這點是真的沒法反駁。

“那你也不能可著我一個人欺負，你放松歸放松，哪有你這么搞的？我沒本事承受你的變態，你還是找別人吧。”

“不找。”

“你他媽……”

“你大學打算去哪上學？”秦思玄突然轉了個話題。

“我是那種考大學的人嗎？”

“我幫你，你學一學，上個專科也比不上強。”秦思玄把他拉起來翻了個身坐著，蔣祈年屁股一挨地，臉都扭曲了。

“抱歉，我忘了。”他立刻又把蔣祈年翻了回去，讓他趴在自己腿上。

“你這么做有什么用？我前邊也被你啃成那樣了，他媽我就沒見過牙口這么好的。”蔣祈年半死不活趴著一動不動。

秦思玄不答，過了會兒說：“你學習吧，我教你，還有一年，還能補。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導致你不學習的，但是我可以幫你補。”

說來說去，他也不交代為什么要蔣祈年學習，蔣祈年也就沒當回事，最后忍著疼爬起來出門去學校，一開門就看見客廳里堆著秦思玄的東西。

他這才想起來他本來是要把秦思玄攆出去的。

蔣祈年：“……”

該死，被他繞進去了。

“變態，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跟著他出來的秦思玄步子一頓，“什么事？”

“我記得你是不是應該卷鋪蓋滾蛋？”

“你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