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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圖凌出城,心想著山羊胡隨時要來殺他,所以比起賺靈石果然還是恢復功力要緊,他尋到一處靈氣還算充裕之地,盤腿打坐。
這是個破舊的道觀。
這次,卻久久不能入定,圖凌雙眸輕閉,呼吸卻有些凌亂。
君子慎獨,圖凌向來恪守成規,可如今他閉上眼,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到少爺黏膩濕潤的肥唇,腥臭舌頭拱在自己口腔中的窒息感,以及對方的陽根寸寸釘入自己身體,把腸道撐的一絲褶皺也無,不斷分泌汁水仿佛在貪婪迎合,卵袋一下一下重重拍擊在自己臀部,把他的大腿根都拍到紅腫,哭泣求饒的畫面。
肥少爺經驗實在太老辣,三兩下就把他弄得渾身發軟呻吟不斷。
那體驗實在太過銷魂,是清心寡欲的人生前二十多年不曾有過的,圖凌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時候,半個舌尖都伸出口外,茫然索求著,雙手還保持著打坐的姿態,腰部卻在不自覺的擺動,后穴也不間斷地分泌腸液,張張合合,饑渴地尋求可以被填滿的東西。
他,他這是怎么了!
圖凌心知肚明,原因無他,白天被那肥少爺頂在墻上好一頓肏,到頭來后穴卻沒吃到半點東西,就像一場性事始終沒有結束,他的身體,還深深沉浸在其中沒有脫離。
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圖凌呼吸不暢,雙手發抖,強行忍耐住蹂躪自己的欲望,打開店小二臨走前給他的儲物袋,小二說里頭有助他修煉的丹藥,圖凌半信半疑,想尋找看有沒有靜氣丸,卻瞥見一堆讓他臉紅心跳的東西!
果不其然。
那該死的小子!
助人雙修,也算的上是修煉吧。
“……”
紅著臉緊盯儲物袋,半晌,他閉了閉眼,認命般從里頭掏出一根角先生,跪趴在地,雙指哆哆嗦嗦,將后穴撐開,緩緩地塞到穴內。
“嗯……啊……哈……”
溫熱的腸道立刻絞緊冰涼的角先生,熱情洋溢地迎接它的到來,圖凌被涼到皺了皺眉,將角先生完整地放進去,腸道順其自然包裹住他的手指,然后是戀戀不舍地分離,后穴的空虛終于得到滿足,不再那么欲求不滿,圖凌再次平心靜氣,盤腿坐下。
角先生因此進的更深,圖凌嗚咽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靜坐片刻,呼吸才逐漸均勻。
就這樣,圖凌后穴含著角先生,打坐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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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天地精華煞費時日,圖凌再次睜眼,丹田已經不再干涸,他感受到體內絲絲縷縷游走的靈氣,這給他帶來許久未有的安全感,圖凌判斷若再遇到那山羊胡,十招之內便可取勝。
圖凌打算起身,卻忽然感受到一陣酸軟,他面色一僵,才想起許多天前意亂情迷時給自己身體里安上了什么東西。
腸肉已經吞的太深,圖凌耗費一陣,才把濕淋淋的角先生取出,那玩意自然少不了和腸肉的一頓依依難舍,最后還帶出些許腸液,圖凌紅著臉把它扔到草垛里,不想再見到這玩意。
說起來,自從在云來客棧醒來之后,他的后庭就變得極易出水……尤其是高潮的時候,肏一肏就跟泄洪一樣。
圖凌掐算時日,發覺自己已經在這道觀呆到五月初,到了月中,他就該去云來客棧做工,說是做工,可是去了八成還是做那種荒唐事。圖凌如今恢復部分功力,不再是任人拿捏,正欲提前返回云來客棧想辦法毀掉靈契,卻忽然感到小腹處一陣發熱,抬頭,只見破道觀殘破不堪的房頂外,一輪皎潔彎月高高掛起,圖凌便知曉,是那三日成鶴丸是提前數日起了功效。
……果然是黑店。
藥力很急,一時間圖凌只感到自己體內仿佛萬只螞蟻在爬,他急忙敞開衣服來看,只見月光下,藥精進入的位置,小腹上逐漸顯現出一團詭異妖艷的暗色紋路,若隱若現地泛著紅光,帶著灼熱的刺痛感,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灼傷。
圖凌咬著嘴唇,輕哼出聲,體內正在發生何種變化可想而知,不知打哪冒出來的血管經脈組裝得嚴絲合縫,緩慢構建出不屬于男子的青澀器官,圖凌強忍痛楚面色鐵青,灼熱感和細細密密的針刺感下,幾乎要難受地在地上打滾,饒是金丹碎裂都沒有如此讓他難以忍受。
圖凌終究還是捂著腹部緩緩靠在墻角,沉默地獨自接受這場折磨,他很快發起高燒,接下來的時日幾乎在半昏半醒間度過,不知過去多久,待他清醒時,疼痛和瘙癢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雙腿之間一條讓他不敢觸碰的縫隙誕生了,而兩顆卵袋則縮小不見,只剩下干凈秀氣的玉莖。
圖凌蜷縮在地,捂著小腹渾身濕透,像在水里撈出來一樣,大口喘著粗氣,許久都沒能平復。
咬咬牙,卻是爬起來趕往云來客棧。
這場折磨實在太久,待到圖凌趕回時已經錯過約定時間,暮色靄靄,店小二在大門口等著,見他近,愁眉苦臉望著他:“你怎么才來。”
圖凌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修道之人違背契約后果極為嚴重,他來的還不算遲,但已經在契約時間內,若想不遭反噬,必須要完全聽從靈契主人差遣。
如此一來,哪怕圖凌有那余力毀掉契約,也必須得熬過剩下這兩天才行。
會這樣發展,恐怕也在這些人的算計范圍內。
圖凌暗自冷笑,這客棧倒不是什么邪魔外道,只是一門心思想賺腌臜錢罷了。
“算了,快去沐浴更衣。”
“……”
聽到這個預料之中的要求,圖凌呼吸一滯,而他多少欠客棧老板一條命,又被拿捏著靈契,于情于理當然都不可能拒絕,他沉默片刻,本應心生抗拒,半晌,垂眸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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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合州是個小地方,云來客棧,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家亂糟糟的酒館。
當然,一家普通客棧老板能搞得到此等淫門艷方,自然是有特殊門路,這個暫且不提,只是小地方的人反而懂得享受,圖凌消失月余,是許多人心中遺憾。這次,云來客棧早就放消息說圖凌即將回到此地,一時間客棧竟然人滿為患。
客棧老板來者不拒,把眾賓安置在大廳,只待美人現身。
圖凌慢吞吞沐浴完畢,在店小二的示意下,戴上先前那副鈴鐺乳夾,穿上特地為他備好的一襲紅紗,在對方半威脅半誘哄下,神色冷淡,赤足走進大廳。
只要挨過這兩日,他就……
那邊,亦是時間難熬的緊。客人們苦等一整日,早就不耐煩至極,卻又唯恐錯過一場饕餮盛宴,只得罵罵咧咧繼續等著。
忽然間,嘈雜大廳卻安靜下來。
只見仙姿玉貌的年輕修士頭頂玉冠,墨發披肩,朝眾人緩步走來。整個人在月光下朦朧如謫仙,可偏偏多了幾分讓人心生褻瀆的風情。他衣衫半透,內里卻能看出來一絲不掛,肌膚被紅色面料襯得無比白皙瑩潤,面無表情端著酒盞,耳根卻泛紅,圖凌常年練劍,儀態甚好,卻因此露出漂亮筆直的雙腿,勁瘦柔軟的腰肢,半遮半掩的私處,乳尖、手腕腳腕上都掛著金色鈴鐺,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一時間,有多少人看呆了,又有多少人呼吸粗重起來。
如果僅是如此,這些色中惡鬼肯定早就一哄而上,可是和圖凌同時到來的,還有屬于元嬰期人物的可怖威壓!
圖凌不留痕跡掃視一圈,一片靜謐,可見在場誰也不想死,店小二在他身后,小聲道:“可以了可以了。”圖凌心中嘆了口氣,不情不愿撤下威壓。
遙想曾經遭遇,他倒也想教訓一下這些凡人,不過,也得是毀掉靈契之后再辦,客棧老板是個黑心奸商,命他這么做,是害怕這些餓狼拆了他的店。
即便如此,也沒人再敢大口喘氣,看圖凌宛若老鼠見到貓,直到有人說:“我們之前肏的,難道是個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