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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怎么了？”警長走過來，順著喬奕的視線，望向遠處的馬戲團飛艇。

“就隨便問問。”喬奕態度自然地收回視線。

“好像是外地人，我也不太清楚。”警長搖了搖頭，苦笑道：“他人氣還挺高，外面那些小女生天天把團長掛在嘴邊。”

喬奕點頭不再詢問，待在休息室里翻看資料本。

直到傍晚，喬奕這才起身，準備出去巡邏。

外面的天空云層變成一片橙紅色，街邊的小攤販開始收攤，街上也變得稍微清冷起來，唯獨馬戲團那邊熱熱鬧鬧，亮著彩色燈光。

穿過街道，喬奕朝著第七街道走去。

路上，不少年輕女生朝著馬戲團方向趕去。

“快點！內場表演要開始了！”

“聽說團長最近在準備新節目，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看到……”

“希望今天可以看到團長的表演！”

十六七歲的少女們臉上露著笑容，一路打鬧著。

而就在喬奕經過路口時，又看到了白天的那個魔術師。

魔術師身上還穿著小丑裝沒有換下來，手里還拿著一大捧彩色氣球。

“要來看我的表演嗎？免費送氣球！”

“晚上七點有新魔術可以看，有人要來看魔術表演嗎？”

只是四周的路人匆匆忙忙，就算有免費的彩色氣球可以領，對路人來說也沒有什么吸引力。

魔術師看到了不遠處的喬奕，連忙過來。

“警官先生！”魔術師還記得喬奕，將一個藍色氣球遞過來，問：“七點可以來看我的新魔術嗎？”

喬奕沒有接過，只是說道：“晚上我要巡邏。”

“這樣啊……”魔術師似乎是有些沮喪，微微低著頭。

明明魔術師臉上畫著微笑小丑的妝容，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卻像是要哭了一樣。

“都沒有人來看我的表演……”魔術師的聲音聽起來很難過。

喬奕解釋：“今天馬戲團有內場表演，他們都去看內場了。”

“對啊……”魔術師嘆氣一聲，“他們都喜歡內場表演，可是團長表演的那些節目，我也都會啊，為什么沒人看……”

魔術師伸手碰了碰氣球，還是再次將藍色氣球遞到喬奕面前，說：“那這個氣球還是送給警官先生。”

“謝謝。”喬奕接過氣球繩，說：“下次有時間去看你的魔術表演。”

“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了，都沒有觀眾喜歡我……”魔術師有些苦惱，語氣低落：“要是沒有觀眾，我的表演就會被取消……”

“會有觀眾的。”喬奕出聲安慰。

“希望吧……”魔術師整理好情緒，后退一步，臉上也恢復了笑容。

“我先回馬戲團了。”魔術師朝喬奕招了招手，“警官先生，下次再見。”

傍晚的風吹過來，將魔術師的衣擺吹得飄了起來，臉上的小丑妝容微笑著。

喬奕轉身離開。

不過還沒走多遠，喬奕聞到了空中飄散過來的花香。

是新鮮的、濃烈的玫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