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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功課上,今日的教學內容是高空取物。將紅黃藍三色綢帶系在樹上。藍色在最底下,黃色在中間,紅色在樹冠之上,學子們不可借助工具,卻要盡力取下更高處的綢帶,越高,得到的學分越多。
眾人便像跳蚤一樣你上我下地跳著去夠,可惜跳得再高,卻連最底層的藍色綢帶都夠不到。
惹得杜明禮那老頭子大笑起來,無奈的放松了要求,說是可以互相協助。
眾人便三五成群開始疊羅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夠到了藍色綢帶。
劉耀看了半天,覺得他們的方法累人卻不可行。“如果一個人支撐著,幫另一個人跳上去呢?”
眾人連忙否定,“那多危險啊!”
“是啊,而且底下的人要能承受上面人的重量,還要把他拋上去,誰能有那么大的力氣?”
便有人注意到了旁邊的王虎。
王虎的人緣極差,根本無人愿意跟他組隊。見人們看著自己,他果然瞪著眼睛罵道,“你們瞅啥!找打是不是!”
“不是啊…劉耀想了一個法子或許可行,只是要找個身強力壯的,我們這些人里,就你有這么大的力氣了!”
聽了這話,王虎看向了劉耀,劉耀也正看著他。
這本就不對付的兩人一對視上果然互看不爽。
“哼!”
“切…”
兩人互相嗤之以鼻,撇過了眼神。
劉耀隨便指了一人,還算結實,但比起王虎來還是相差甚遠。
那人在樹下扎起馬步,雙手交叉著掌心向上,劉耀助跑過來踩上,兩人一起配合,果然比其他辦法跳的要高。
可是那人力氣不夠,下盤也不穩,劉耀借力飛出去也只能夠到藍色綢帶。而被踩了一腳后,那人便重心不穩倒地,沒能接住落下來的劉耀。所幸不算太高,下面又有草叢,劉耀才不算摔得太慘。
眾人便激動起來了,“這方法可行!”
“能不能再高一點呢!”
……
劉耀被扶起,揉了揉被磕到的膝蓋,抬頭看向樹冠上飄揚的那些紅色綢帶,在微風中輕輕飄揚著,那樣鮮艷奪目,像是在挑釁的朝自己招手。
“聽說隔壁班的人摘到了紅色飄帶,咱們還是天字甲班呢,連黃色的都沒有…肯定要被他們嘲笑了…”
聞言,劉耀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再來!我就不信了!咱們班拿不到紅色!”
那人也點了頭,再次做好了準備,卻被一把推開。
“滾滾滾…少在這兒丟人現眼!”
眾人驚訝地看著王虎,他不是不愿意么?還跟劉耀是死對頭。
“老子可不想跟著你們丟人!”說罷,王虎扎穩了馬步,氣沉丹田,擺好了手對劉耀吼道,“還杵在那兒干啥!要是拿不到紅色,老子饒不了你!”
劉耀不屑的冷笑,“這要看兩個人的配合,如果你故意使壞,輸給了其他班,小爺也饒不了你!”
“屁話少說!趕緊的!”
劉耀便沖了過去,踩住王虎的手掌,兩人合力之下,劉耀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上去,嚇得眾人驚呼。
王虎的力氣特別大,劉耀跳得也高,這一下竟然直接越過了樹冠之上。劉耀大笑著一腳將樹頂踢斷,樹枝綠葉垂落,上頭系著的紅飄帶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像下了場鮮紅的雨。
眾人都興奮的大笑著喝彩,去搶那些紅飄帶。
王虎也高興得忘了形,正要去搶便聽到眾人尖叫。
“劉耀!”
“快接住啊!!!”
王虎連忙伸手,好在及時接住了掉下來的劉耀。
劉耀腹部落在王虎肩上,快被震吐了。
王虎的大手掐著劉耀的腰,整個人怔住,直到劉耀跳了下去,王虎還在愣神。
劉耀囂張得牛鼻子快撅到了天上去,瀟灑不羈的捋了捋馬尾,“這不是夠到了嗎!有多難啊!”
眾人驚嘆拜服的眼里直放光。
“劉耀你太牛了!”
“這下咱們班肯定第一!”
“多虧了有你啊!”
眾人拿到了紅飄帶,圍著劉耀吹噓個不停。劉耀卻拿了一條走到了王虎身邊。
“吶…多謝。”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飄帶,王虎沒好氣的接過,嗤之以鼻,“哼…我是為了我自己!”
“誰不是呢?”劉耀同樣不屑,收回手抱在胸前,不可一世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王虎的目光又落到了那腰上。
入了夜,王虎一個人坐在床上發愣,雙手伸著,比著一個圈,呆呆的看著。
同住的吳浩見狀便將他吃飯的大碗放進他手里。
王虎猛然驚醒,怒道,“你干啥!”
吳浩笑著解釋,“我看你一直做著那個動作,以為讓我把碗拿給你呢!我還納悶這么晚了你要去吃飯?”
“誰要吃飯了!”王虎將碗扔在了一邊,又看著自己的手發了呆。
怎么…
會有那么細的腰……
那是人嗎……
分明是條水蛇啊……
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細腰落在自己肩上的感覺。
纖細…柔軟…
很想揉一揉…
王虎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自己怎么會想到那里去!
劉耀是男人!
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自己怎么會對他產生了那種想法!!!
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王虎奪門而去,沖到河邊將混沌的頭扎進了水里。
可是從此后,王虎再也無法正常的看待劉耀了。
由恨轉為愛,這期間的掙扎折磨只有王虎自己知道。
日日與劉耀一同上課,即便不想留意他,但他那樣張狂耀眼,不想去看他也難了。
他真的很優秀,很耀眼,很美……
王虎從未如此壓抑過,痛苦過。
他越是壓抑著對劉耀的愛,那份愛就越炙熱,他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折磨自己。
終于在一天夜里將劉耀約到了后山。
“怎么,又想打架?”
劉耀不知道王虎的想法,在他眼里,王虎還是那個惹是生非的混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一段時間,他像轉了性子一樣收斂了沒有找自己麻煩。
今晚約著到后山相見,想來是他老毛病又犯了,又皮癢了。
王虎卻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內心充滿著斗爭和慌亂,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劉耀說,也不知道說了之后,接下去該怎么相處…
見王虎盯著自己卻半天放不出個屁來,劉耀只覺得他在憋什么壞主意,便沒耐心的罵道,“有屁快放!小爺沒時間跟你玩木頭人的游戲!”
“老子…老子…”
劉耀看著眼前牛高馬大的壯漢吞吞吐吐的結巴著,只覺得難受至極。
“閉嘴吧你!”
劉耀不想陪他耗下去,轉過身便走,王虎卻連忙拉住了他。
“你別走!”
劉耀甩開了他的手,無語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王虎臉漲的通紅,“老子…老…”
劉耀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他。
王虎心里一橫,一咬牙一跺腳,大吼了出來,“老子看上你了!”
一時寂靜。
林中有鳥雀飛過,撲騰著翅膀發出聲響,夜鶯也不時發出幾聲清啼。
空氣像是凝固住一樣,王虎緊張的看著劉耀,牛高馬大的漢子竟然冷汗直流。
劉耀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你說什么?”
王虎從未如此認真的正眼看過一個人,他從沒想過,這世上唯一入得了自己眼的人居然是劉耀,是自己的死對頭。
“老子…不…我…我稀罕你!”
劉耀的回應就是一拳打在了王虎臉上,再一個過肩摔將他放倒在地,用手肘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你找打是不是!”
王虎吃痛的掙扎著,卻被鎖著喉掙脫不開。“沒有!我是真稀罕你!劉耀!不…世、世遺…你先松開我…”
聽到王虎如此親昵的叫自己的表字,劉耀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胃里一陣翻騰,手上又重了些。
“呸!誰準你這么叫我!你到底想干嘛!”
王虎快暈死過去,用力抓著劉耀的手肘,卻掰不開。
“我…我只是想表明心意…想追求你…”
“去你娘的!”
像被癩蛤蟆濺到了粘液一般,劉耀連忙撤了手,恨不得將碰過王虎的手砍下來。“你別惡心我!”
劉耀退后上下看了王虎一眼,皺眉嫌棄的啐了一口罵道,
“看你牛高馬大是個真男人的模樣,沒想到竟是個斷袖!你好這一口兒我管不著,但你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便是找錯人了!敢惡心我,小爺今天不把你腿打斷就跟你姓!”
之后劉耀果真把王虎的腿打折了,在宿舍躺了半個月。
不明就里的其他人都以為這倆刺頭又打起來了,但問誰都不說是為了什么。
兩人便都又挨了板子。
杜衡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給劉耀上藥了,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你與王虎…怎的又打起來了?”
劉耀不想說。
杜衡又問道,“你們以前一見面就打,上次之后,見你們風平浪靜,聽說你們課上還能互幫互助,原以為你們冰釋前嫌了…這次是為了什么?”
劉耀忍不住罵道,“還能因為什么?那混蛋自己找打!”
杜衡嘆了口氣,輕言勸說,“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你如此浮躁易怒,對自己也不好。”
一想起這事劉耀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得不顧手傷拍案而起,“你哪里知道那混蛋說他……”
“他說什么?”
“沒什么…”劉耀氣憤的扭過了臉去。
被暴打一頓的王虎依然賊心不死,追求劉耀不得卻愈發激起了內心的色欲。
正愁無處排解,便又想到了劉錯。
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嗎?劉錯以前就是自己的玩物,他膽小柔弱,人皆可欺,不敢違抗,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更不敢說出去。
更何況,劉錯是絕塵派的人,雖然現在統一了交學服裝,但私下里讓他穿上絕塵派服,即使長的并不相像,但也有個四五分的模樣了。
劉錯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就是劉耀最好的替代品。
至少,他能代替劉耀滿足自己的淫欲。
于是王虎查到了劉錯的班級,他在月字乙班,遠在西區,卻不妨礙王虎日日去調戲。
好在劉錯如今有了杜若這把牢靠的保護傘,總歸不會再被欺負。
杜衡的話能當作藥,他勸劉耀不要浮躁易怒,否則必然傷神傷身,劉耀不聽,之后果然氣病了。
入了夜,杜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看劉耀。
輕敲了門,無人應答。
但見屋內明明有微弱的光亮,許是睡著了。也罷,將湯藥送進去,他醒來喝了也好。
輕身走了進去,將門合上,一步步走近床榻。
床頭的蠟燭已經快燃盡了,只發出暖紅色的微弱光芒。床上的人兒睡得香甜,連外衣都沒脫,衣袖裙擺都垂落到地上。明明還病著,卻還不蓋被子,想是夢中感到冷了,手腳并用地抱著,將頭也埋了進去。
這么睡一夜肯定著涼,杜衡自然不能不管。便放下了食盒,上前拉開了他懷中的被子,想將他的外衣脫了。
劉耀悠悠轉醒,朦朧的視線中看到杜衡在解自己的腰帶,便伸手抱住了他。
杜衡愣住,想著劉耀莫不是又做春夢了?
“是…杜衡嗎?”
拉下了他的手,杜衡點了頭,“是。”
劉耀的手又纏了上來,將杜衡拉下緊緊抱住。濕熱的呼吸落在頸間,杜衡只覺得神思恍惚。
“那便好…杜衡…我好不舒服啊…”
杜衡任他抱著,輕聲道,“我帶了藥,起來喝罷。”
“不是…”
劉耀的呼吸漸漸急促,大腿慢慢地摩挲著杜衡的腰。
“我…身體很燙…心跳得厲害…”
杜衡能感覺到,即使隔著衣物,但劉耀的身體燙得像火一樣,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雜亂無序,惹得自己也亂了心緒。
“我給你看看…”
拉下他的手,想給他號脈,卻被他溜走,撫上了自己的腰,而后慢慢向下,抓住了那個地方。
杜衡忙抓住他的手,從他身上起來。只見昏暗的燭光下,劉耀半闔著眼,張著嘴微微喘息,胸膛緩緩起伏著。他媚眼如絲地向自己伸出了另一只手。
他說,
“給我…”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杜衡的臉,杜衡額上漸漸滲出汗來。“什么?”
劉耀手上輕輕用力握了握,又說了一遍,“給我…這個…”
“你…”杜衡愣住,不知道是劉耀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抓著那里的手松開了,劉耀推開了杜衡。
杜衡心里一空,自己讓他失望了。想解釋自己并非不愿意,只是……
就見劉耀跪坐起來,自己扯了腰帶,將褲子褪到了小腿,而后,趴在了杜衡腿上。
“進…進來…”
劉耀的腹部壓在杜衡雙腿上,杜衡一低頭,便能看到那雪白挺翹的雙臀。情難自抑地撫了上去,柔嫩光滑,腰肢纖細柔軟,不堪贏握。劉耀輕吟出聲,竟用前身輕輕地磨蹭著杜衡的腿。
“你果真要做?”
劉耀嗯了一聲,帶著虛弱的病音。
杜衡咽了咽口水,左右掙扎之間臉色微微紅了,“可你還在生病…”
劉耀咳嗽了兩聲,抓住了杜衡的手,病得嗓子都啞了卻還在堅持,“可你是大夫啊…你能把我治好的…對吧…”
杜衡的心徹底被俘獲,殘存的理智也被欲望占據。
“嗯”
大手輕撫過他的腿,他的脖頸,他的后背,他的雙臀,而后食指探入那小穴。
想來真的是情難自抑,小穴已經濕潤柔軟得厲害,指頭才進去就被牢牢吸住,滾燙的腸肉包裹住整根手指慢慢地蠕動收縮,像是早已饑渴難耐。
緩緩轉動深入,加進了中指。
劉耀緊繃著脊背,雙手攥緊了床單。
“嗯嗯~哼嗯~”
劉耀竟開始自己動著腰去找杜衡的手指,緩緩地前后扭動,自己開始了抽插。前身挺立,磨蹭著杜衡的腿。
杜衡瞇起了眼,一把將他按了下去,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
“哈啊~”
劉耀呻吟了一聲,雪白的屁股上很快紅了一片。
緩了一會兒,劉耀竟又撅起了屁股,側臉緊貼著床面,披散的青絲垂落滿床。媚眼如絲,勾人心魄。
“再…再打我…”
杜衡看著眼下那已經泛紅的手掌印,不忍再打。可劉耀卻不肯,竟主動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屁股上,前端又蹭了蹭,
“打嘛…”
杜衡咽了咽口水,抬起手來又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嗯~~~”
飽滿的臀肉顫動,強烈的刺激使得劉耀便交待了第一回。
感覺到腿上一熱,杜衡輕笑,“這樣…很舒服么?”
劉耀抓過杜衡的裙擺擦了擦下身,嗯了一聲。
“疼么?”
看著那已經紅腫的兩片,杜衡還是很心疼,伸手輕柔地揉著。
“疼…但是很舒服…我喜歡…這種感覺…”
杜衡愣了愣,略微皺起了眉頭。
“上次我氣急將你綁于樹上,你當時哭喊著不要,如今你老實告訴我,你可喜歡我那般對你?”
劉耀咬了咬下唇,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點了頭。
“喜歡…”
杜衡這才知道,劉耀大概是有些受虐傾向的癖好。
溫潤如玉,待人謙和的杜衡平素不喜施暴,尤其是對劉耀。只是劉耀若真喜歡,他也可以學著去做,他想讓劉耀高興。
于是,杜衡扯下腰帶,將劉耀的雙手綁住,牢牢固定在了床頭,低頭狠狠地吻他。撬開他的貝齒,與他的香舌緊密糾纏,汲取他口中的每一滴蜜液。
劉耀被吻得喘不過氣,有種窒息的快感使得分身又活了過來。
正意亂情迷之時,杜衡卻忽然起身下了床。欲求不滿的劉耀伸著舌頭舔著嘴唇,雙腿不斷地摩擦著,想撫慰那寂寞的分身,可奈何雙手被綁住,難受得扭動著身子。
“啊…杜衡…你、你別走…回來…”
杜衡取出盒中的湯藥,自己喝了,又含了一口,復回到了床上,將藥送入劉耀口中。
劉耀不明所以地咽了下去,小臉委屈地皺起,
“嗯…好苦…”
杜衡撫摸著劉耀滾燙的臉,指腹將他嘴角的湯藥擦去,寵溺地笑著看他,
“知道你怕苦,便由我喝了,化成愛液注入你體內…”
“注入…我體內…”
杜衡又親了親他,“這一回,你可要好好納住,別再讓它流出了…”
劉耀許是發燒將腦袋燒糊涂了,竟張口主動求歡,說出這許多混賬話來。
“嗯…給我…都給我…”
“快…快肏我…我受不了了…”
杜衡睜大了眼睛看著身下的劉耀,他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淫蕩得比書中的戲子更甚幾分。他想記住這一刻。
輕撫過他的臉,他的脖頸,“給你什么?”
劉耀屈起腿,用腳趾頭輕輕地摩挲著杜衡的下身,嘴里不知羞恥地說著胡話。
“給我你的…大肉棒…”
杜衡哪里聽過這些葷話,更別說是從自己心愛之人口中說出的,頓時臉上飛紅,下身也漲得厲害。
握住了他的腳踝,褪下了褲子,果然,下身已然起身站立,做好了充分的戰斗準備。
惺忪著眼的劉耀不由得感嘆道,“好…好大…”
實在難以想象,這么大的一個東西,竟然能夠塞進那狹小的洞中…
杜衡輕笑,“你可喜歡?”
劉耀臉上發燙,咽了咽口水,“喜歡…”
又小聲道,“我能摸摸它嗎?”
杜衡沒聽清,“什么?”
劉耀覺得羞恥難當,但內心的渴望卻戰勝了理智。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內個…”
見杜衡愣住,面上陰晴不明,劉耀忙解釋道,
“因為…因為我從未見過這么大的…”
話音未落,便覺得腕上一松,杜衡沉穩的,又帶著情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想如何都可…它早就是你的了…”
劉耀紅著臉嗯了一聲,緩緩伸出了手。杜衡靜靜地看著,眼里盡是愛意。
蔥白般的纖纖玉指微微顫抖著摸了一下前端,便如踩到蛇一般迅速收回了手。
杜衡卻抓住他的手,重新按回了那個地方,驚得劉耀輕叫了一聲,“呀!”
“噓…”杜衡嘴角微揚,“輕輕地…動一動…”
劉耀跪坐在床上,單手握住杜衡的那個東西,卻驚訝地發現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便兩只手握著,開始慢慢地上下移動。
劉耀的手溫暖柔軟,纖長的手指指尖發燙,柔若無骨的輕撫著自己的下身,杜衡一低頭,可以看到他紅透的耳朵,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劉耀頓住。杜衡咬了咬他的耳垂,嗓音低沉。
“繼續。”
劉耀便忍受著他的挑逗,雙手繼續動作。輕擼之下,竟感覺手中之物居然又大了些。
“它…它怎么變大了?!”
杜衡看他好奇的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那黑色的眸子閃著光,猶如黑寶石,那樣美麗動人。
只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