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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不叫就是。”
感覺到體內一陣空虛,劉耀疑惑道,“我又不是讓你(出來)…你怎么…出來了?”
杜衡枕著手,他喜歡逗劉耀。
“累了。”
劉耀抬頭看了眼天色,俯下身,雙手交疊趴在了杜衡胸膛上,詫異道,“你上次不是能做一整晚的么?”
杜衡笑而不語,仍是看著他。
劉耀自然不可能將自己還想做的想法說出來,即使身體還叫囂著不夠,還要繼續,驟然停下,那里現在癢得不行,但死要面子的他還是硬撐著站起來。
“你不想做便不做,又不是除了你沒別人了…”
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竟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屬實把杜衡驚到了。
現在劉耀對自己的心未必堅定,若他真因此去找別人……
劉耀已經走出了幾步,正要將烤架上的衣服取下便被扣住了手腕禁錮住,“啊!你、放手!”
將劉耀按在樹上,杜衡有些怒了,“你若是敢去找別人,我…”
劉耀掙脫不開,氣急敗壞的罵道,“我愛找誰找誰,關你什么事?!”
杜衡皺起了眉頭,心里亂作一團,“怎會與我無關!你我已結靈契,你是我的!”
兩人雙雙怔住。
杜衡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劉耀不知,自己怎么就是他的了?而且,他從未見過杜衡發這么大的火,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一如杜衡那樣的人,原來也會失態發火。
“誰是你的!”
杜衡皺著眉低頭看劉耀,語氣中竟有不符他脾性的孩子氣,“既如此,我便日死你!你便不會去找別人了!”
說罷,杜衡將劉耀抱了起來,不顧他掙扎不停的亂動,一只手抱住細腰一只手抬起長腿將后穴壓入自己的挺立,狠狠地抽送著。
劉耀又驚又羞地反抗著,雙手不停地推著杜衡,
“啊!啊!疼疼疼…停下!啊額!呀啊啊啊啊啊啊…”
將劉耀抵在樹上用力地肏干,直撞得粗壯的樹干都搖晃起來,上頭的樹枝更是搖擺不停,淅淅瀝瀝地落下葉來,如同下了一場綠色的葉子雨。
被葉子劈頭蓋臉砸下的劉耀也不叫了,將頭埋進了杜衡的側頸,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落地的那條腿也離了地,雙腿緊緊勾住了他的腰。
不斷的聳動中,兩人情動不已,一邊深入一邊親吻,肉體的碰撞中伴隨著激吻的雜亂呼吸和咂嘖的口水聲。
不知道沖擊了幾百下,杜衡將劉耀放下,復翻了個身按了下去,從后面深入。
劉耀雙手抱著樹干,十指都摳進了樹皮里面去,被肏得腿軟,慢慢地往下滑,卻又被撈了起來,攬住前胸肏個沒完。
“我…我不去找別人了…你放…放過我吧…”
“杜衡…杜…我要死了……”
劉耀只覺得頭昏目眩,被杜衡支配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偏偏杜衡便愛往那最敏感的地方去。
杜衡又抱起了劉耀的一條腿,將他雙腿分得更開,那洞口大開的后穴露出肉紅色的內壁,腸肉緩緩蠕動著那些濡液,似乎還欲求不滿。
一插到底,里面滾燙柔軟的腸肉緊緊吸附著大肉棒,配合著進出深入都死死地咬住,又緊又濕又熱,杜衡覺得靈魂都快被它吸進去,無論是身體還是整顆心都痛快得飛上了天去。
劉耀這個妖精,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神思,自己的心…都盡數被他俘獲了。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都是他的了…
快暈過去的劉耀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覺得身體一輕,腳下離了地,再定睛一看,竟發覺自己被用腰帶吊在了樹上?!
“你…你要做什么?”
劉耀試了試掙扎,可是雙手被往上吊住,根本使不上勁,這一動,整個身體就像擺鐘一樣晃來晃去。
“放開我!放開…”
杜衡看著眼前悠來悠去的酮體,凝脂般白皙細膩的肌膚透著粉色的潮紅,好看至極。
攔腰抱住了,從上到下吻過他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手掌撫過他纖長的腿,到了挺翹的雙臀,用力地揉了揉那兩團柔軟肥美的臀肉,手指漸漸探進了那溫暖的小口,輕輕的摳挖轉動著。
“嗯~~~”劉耀渾身一緊的抖動了一下,雙腿緊緊的收攏著。
“又有感覺了?”杜衡輕笑,“你的身體要比你誠實多了…”
劉耀的意識有些迷亂了,思想與言語各占一方,“不、不要…”
“不要什么?”
“我…去了好多次了…不能…再做了…”
杜衡不信的看著他,那魅惑的臉上分明寫著欲求不滿,“是么…”
下一瞬,劉耀更加浪蕩的叫喚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指頭飛速地在穴內出入,又加進了兩根,五根手指并作一團在他體內鼓搗不停,指間慢慢濕潤了,順著指縫流了滿手的汁液。
劉耀屈起了雙腿,卻被杜衡拉開搭在了腰間,胸口的蓓蕾再次被含住,輕咬廝磨,惹得劉耀渾身顫抖。
濕透的手指拔了出來,復抵上早已炙熱堅挺的陽物,用力地往上一頂,頂到最深處去。
“啊!!!”
退出,又頂入,往返幾次,劉耀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嘴里發出來咿咿呀呀的呻吟。
九淺一深地插了一會兒,杜衡放慢了速度,整根的在里面捅來捅去,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你方才不是這么叫的…”
忽然頂到了某處,劉耀忽然渾身抖了一下,媚叫了一聲。穴口瑟縮,夾得杜衡鈴口一熱,泄出了些許。同時腹部上一濕,不經事的混球居然又去了。
怕他傷身,杜衡扯下發帶將他前身扎了起來,純白的綢帶系在粉紅粉紅的小世遺身上,真正是又純又欲,好看至極。
杜衡忍不住撫弄了幾下,只覺得欲火焚身,便抓著他的雙臀,朝著尋到的那處猛烈進攻。
因被吊著,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杜衡身上,自身的重力也助杜衡入得更深,竟到了從未到過的深度。杜衡緊抱著劉耀,大手抓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深深地貫穿進去,還不夠,再往上頂,再頂,甚至連囊袋都擠了進去,只覺得前端抵到了何地,柔軟異常,濕熱黏滑,試著抽插了幾下,劉耀便抓著自己的肩膀喊疼。
“疼…真的好疼…杜、衡,退出來些,別都…進去…”
“好”
杜衡便退了些出來,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塊軟肉,便開始卯足力氣地攻擊那處。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肉棒進出濕潤的洞穴不斷摩擦中發出的咕嘰聲讓人心神蕩漾,樹枝搖晃的嘎吱聲和枝葉抖落的沙沙聲交相輝映,任誰聽到了都會面紅耳赤,若有人看到兩人野外交媾的這副淫亂場面,必定血脈噴張,神思俱亂,不敢再看。
原本繁茂的樹枝在劇烈的抖動中已成了光禿禿的枝干。
劉耀仰著頭,下顎與脖頸成了一線,一片綠葉落下,蓋住了劉耀的眼睛,汗水不斷從纖長的脖頸上流下。
“耀兒…我要去了…”
加速地猛烈沖擊了數十下,樹枝不堪壓力嘎吱一聲斷了,劉耀墜下,將杜衡壓倒在地上,緊密銜接的下身鑲嵌得更加嚴實合縫。
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快而急地沖刷著內壁和腸肉,更猛烈地襲擊到了那塊敏感的小肉,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刺激使得劉耀全身緊繃,尖叫了一聲便往后倒了下去,雙眼白翻地吐著鮮紅的舌頭,手指和腳趾以不可思議的姿勢極度扭曲著,渾身抽搐個不停,而后便不動了。
在劉耀體內射精之后杜衡也爽得酣暢淋漓,只覺得靈魂和身體都升空了。
之后便感覺劉耀體內有什么東西在往外推著自己,杜衡退了出來,便看到劉耀后穴里迸涌出了很多水來。
是的,這次是迸涌出來的,上次最后也有水流出來,只是沒有這么多。
看著那紅腫的肉洞里,水源源不斷的出了好一會兒,夾雜著乳白色的精液汩汩涌出,顯得淫靡至極。過了一會兒,便只流出清澈的水來了,濕漉漉的打濕了雙臀和大腿,將身下被搗鼓得褶皺不堪的衣服也浸濕了。
杜衡實在覺得好奇,便摸了放在鼻下聞了聞,沒什么氣味。又嘗了嘗,也沒有什么味道,真跟平常喝的水沒什么兩樣,若非要細品出個味來,那便又帶著些淡淡的苦甜味。
劉耀的身體,會出水…
自己這是,尋到寶了么?
不知不覺間,天色微亮。
杜衡還是出神的凝視著劉耀,又看到了他被自己肏得翻白眼的模樣了,這次還吐了舌頭,是不是意味著比上次更舒服呢…
“劉耀…劉世遺…”
杜衡將暈死過去的劉耀抱在懷里,用衣服包住,將他被汗水濡濕的頭發捋順,吻了吻他眼角未干的眼淚,心疼不已。
“我…愛你…”
指尖綰了劉耀的一縷青絲,輕輕一捻便取了下來。握于掌中深吸了口氣,那柔軟的發絲垂下,沁人心脾。
待杜衡抱著劉耀離開后,一個人影從林中走出,站在了他們方才的地方,小小的人兒三觀再次破碎。
劉耀醒來時已經到了中午,見床前坐了一人,側對著自己在看書。
他看得極其入神,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在墨藍書脊上是那樣好看。正午的陽光從窗欞上透進來,灑在他的身上,竟像鍍了層銀暈,使得他純白潔凈的身上像是在發光。而那俊逸的側顏,更是純凈無暇。
陌上公子顏如玉,說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吧…
劉耀想著,想伸手去摸摸他,而事實上劉耀也這么做了,只是才到半路就被握住,
“你醒了…”
杜衡放下書,微笑的看著劉耀,身后是滿窗的陽光,“抱歉…”
劉耀微微一笑,“我也抱歉,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還疼么?”杜衡輕聲問他。
低頭看了自己的手腕,被細致地包扎起來,后面也清清涼涼的,定也是細心處理過,除了腰肢隱隱的酸痛,倒沒別的不適了。
劉耀搖了搖頭,“不疼…你帶我回來的?”
“嗯”
杜衡放下了劉耀的手,轉身去端了藥來。“這藥一直溫著,只等你醒來便能喝。”
“我怎么了?”
杜衡臉上露出了自責,心疼的看著劉耀,“你有些病溫,怪我…”
劉耀接過藥碗捧在手里,吹了吹熱氣,“怪你什么?”
杜衡的臉有些紅了,“我不該弄在你體內…”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場景,劉耀的臉也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不敢與杜衡對視,連忙低頭將藥喝了。
杜衡將藥碗放了,拿過帕子想給劉耀擦嘴,劉耀卻連忙用袖子胡亂擦了,跳下了床來。想找自己的鞋穿,這才發現并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杜衡的。上次來過,劉耀知道。
“我的孩子(鞋子)呢?”
杜衡略微一愣,隨即臉紅著有些局促的說,“即使弄在了里面…但我…我們不會有孩子的…”
劉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兩個男子怎么可能生孩子?
“我是說我的鞋子去哪兒了?”
杜衡這才明白又是方言鬧的笑話,也是尷尬的笑了,“你的衣鞋我洗了尚未干,穿這雙。”
劉耀聞言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竟穿著別人的衣服。
“這是…你的衣服?”
杜衡嗯了一聲,攙著劉耀坐下,俯下身作勢要給劉耀穿鞋,驚得劉耀連忙站了起來。
“我我我…自己來!”
卻被杜衡按了坐下,握住一只腳踝拉了過去。
記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自己穿鞋,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那鞋卻半天套不上去,劉耀疑惑地看向杜衡,才發覺那人握著自己的腳出神地看著,劉耀順著那目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這不就是正常的五個腳趾一個腳板嘛,這有什么好看的?
杜衡的目光卻越來越不對勁,看著看著竟要親了上去,劉耀連忙后撤想把腳收回來,卻被牢牢抓住,拉了過去。
“你、你干嘛呀!別…”
他居然真的親了上去,將五個指頭依次親過,又親了腳面和腳心。劉耀本就受不了癢,腳趾扭曲得快要抽筋。
驚恐地看著杜衡親自己的腳,劉耀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眼見杜衡還覺得不夠,劉耀連忙從床上滑下雙手捧住了杜衡的臉,阻止了他做那樣的事。
杜衡放開了劉耀的腳,雙手握上劉耀的手,“沒關系…我喜愛你的一切。”
劉耀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你…喜愛…我?”
“嗯”杜衡從懷中取出一枚錦盒,打開里面是兩條藍金手環。
“這便是靈契,用你我的頭發編成,戴上它,我們再不分離。”
杜衡深情的表白,劉耀注意的點卻在于…
“頭發?你薅我頭發了?哪兒啊?我的發型是不是沒了?”
看眼前那傻子著急地摸著自己的頭發察看,杜衡只覺得三叉神經絞痛。
抓住了他亂動的手,將其中一條系在了他的手腕。“我親手編的,不大好看,但愿如此環,朝夕相見。”
劉耀收回手,看著左手腕上那藍線金絲纏繞編織交錯的手環,里面是兩人的頭發,想想都覺得麻煩。
真想不到,杜衡那種人居然還會耗費心力地去做這樣女孩子心思的玩意兒…
也罷,戴不戴的都無所謂,反倒要是自己立刻摘下扔了,杜衡那一根筋的死木頭不知道還會怎么樣呢…那便先戴著吧,反正袖子底下,別人也看不見。
若是這次毒解了,自己與他也就沒什么瓜葛了,這東西早晚都要還給他的。
“誒對了,這次如何?”
杜衡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次也很好。”
劉耀愣了一下,臉又紅了起來,尷尬地笑道,“啊…是嘛,那就好…”
杜衡知道了他并不是這個意思,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毒已解清,多謝。”
“真的?!”
劉耀的欣喜肉眼可見,歡欣雀躍得一把抱住了杜衡,想把杜衡抱起來轉圈,卻沒成,反而將杜衡掀翻在地。
完蛋,再次陷入了尷尬。
杜衡被摔在地上也是愣住,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掀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杜衡擺了擺手,從地上站起,“無妨,是我自己不當心。”
跟劉耀那貨在一起,確實得處處當心,因為永遠猜不到他那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