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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杜衡瀕死前用盡全力擊殺了樹妖,卻沒成想那妖怪利用最后的力量造出了迷幻之林,將兩人牢牢困在了其中。
靈氣耗盡的杜衡筋疲力竭的抱著劉耀走出了溶洞,無論怎么走卻還在綠林中兜兜轉轉,這迷幻之林就是走不出去。
所幸在暈過去前找到了一間木屋,兩人暫且有了容身之所。
劉耀一直昏迷著,杜衡給他看了,卻始終找不到癥結所在,只以為他是驚懼勞累過度導致的昏迷。
一直到了第三日,劉耀終于醒了,杜衡做了飯,他卻吃不下去。強制性的咽下去一口,反而全吐了出來。
杜衡看他如此,也是無比著急,“不合口?你想吃什么?我再給你做。”
劉耀神思恍惚的抓著頭,腦海中像是有千百條蟲子在爬。
想吃什么?
想吃…
劉耀的目光從杜衡眼睛上緩緩下移,最后落在了那個地方。
想…
不!不行!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劉耀用力的在頭上砸了幾下,想離開這兒,虛弱的身子踉蹌了兩步便軟了下去。杜衡連忙接住了他,他卻奮力的推著,使不上勁,最后竟成死死的攥住了杜衡的衣襟。
“你怎么了?何處難受?”
劉耀搖著頭,拉扯著,“放開…我,讓我走…”
杜衡哪里肯,用力握住了他的手,“劉…師兄,你有傷在身,我怎能看你涉險?”
劉耀還是掙扎,毫無血色的臉上透露著痛苦。“你…走、走開!”他的態度令杜衡心里有些泛酸。自己才不顧生死的救了他,盡管不能以此要求什么,但是,他竟然對自己這般。“師兄,你是討厭我?”
劉耀難受得發昏了,竟真的說了討厭,杜衡的眼睛漸漸紅了,本想就此離開,可是轉念一想,如今被困在這綠林中無法脫身,兩個人互相扶持尚且只能茍且偷生,若是自己負氣扔他一人在此,以他的傷勢,恐怕難以存活三日。
想到此處,杜衡還是留了下來,將劉耀扶了坐下,“杜衡知曉了,待你痊愈,我便離開,再不現身于你目光所及之處。”
話雖如此,但劉耀到底傷在何處,杜衡仍不清楚。
天色漸漸暗下,入了夜,過了三更。熟睡的杜衡察覺到了異常。掀開被子一看,竟見一團黑影在那兒鬼鬼祟祟不知做甚!
“誰!”
黑影聞聲一抖,隨即抬起了頭,黑暗中那眼睛處的位置竟泛著綠光。點燈看了,竟是劉耀!
杜衡松了口氣,還以為是怪物來了,“師兄何事?”
劉耀跪坐在床上,原本黑亮的雙眸竟成了墨綠色,如雪的小臉被披散的墨發遮住,嫣紅溫潤的嘴微張著,正往下滴著口水。“我…我好餓…”
杜衡頓了頓,好脾氣的他只得深夜起來給他做宵夜。“師兄想吃什么?”
劉耀眼里的綠光忽閃,眼神迷離,神志不清,像是難以啟齒,臉上騰起了兩朵紅云,煞是好看。“我…我想吃…”
杜衡看著劉耀,他平常那么爽快隨性的一個人,不知想吃的到底是何物,竟難為得他吞吞吐吐,難以啟齒。
“師兄不必為難,想吃什么盡管直言。”
劉耀徘徊的咬著指頭,猶豫再三輕聲說出一句,驚得杜衡如同五雷轟頂。
“我…想吃…你的精液…”
弱不可聞的兩個字驚得杜衡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劉耀像是忍得很痛苦,咽了咽口水,雙手在床上不停抓撓著,眼中露出了驚慌無措,“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心里…很渴望…吃不到…很難受…”
杜衡這便知道了,劉耀的外傷好了,并不意味著便無事了。他在樹妖那兒困住了整整一夜,期間肯定發生了什么…
只是如今不是考慮原因的時候,看劉耀痛苦的樣子,杜衡心亂如麻。
治病救人是清一門規…
可是…
杜衡還在內心掙扎,劉耀便已經餓暈了過去。他本就有傷在身,自醒來后未曾進食,倘若再如此下去,他真的會死。
再顧不得許多了!
劉耀他是同道師兄,又是…斷然不能眼睜睜的看他餓死。
杜衡便解開了褻褲,伸手緩緩套弄著,一向禁欲守禮的他面色緋紅,眉頭皺作了一團。奈何忙活了半晌,卻依舊出不來。杜衡這才知道,這原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怎么辦…
目光又看向了劉耀。
他軟軟的癱倒在那兒,雜亂的發縷鋪散開,昏迷中,他的臉上紅暈未消,唇紅齒白…看著看著,杜衡大驚之余竟發覺下身有了反應!
自己…怎么會對劉耀師兄有生理反應!
自己和他同為男兒郎啊!
杜衡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
才念過三句,杜衡猛然驚醒。要是把熱火壓下去,那便救不了人了!
思慮于此,杜衡便住口不念了,只覺得臉上發燙,渾身也熱得不行。再次看向那張臉,油燈的微光下,那張臉很美,美得讓人心悸。
看著劉耀,火上心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上越來越快,額上滲出許多汗來。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出來了。
杜衡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猶豫再三,還是緩緩靠近了劉耀。“師兄…失禮了…”顫抖著手,將指尖輕輕放入了劉耀口中。
昏迷中的劉耀無意識的含住,緩緩吮吸著,又伸出丁香小舌輕舔上去,舔遍整根指頭,又將整只手舔遍。隨后喉頭輕動,竟都咽了下去。最后嘴角竟微微揚起,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饈美饌,滿足的睡去了。
杜衡卻睡不著了。
第二日,劉耀竟一改前幾日的虛弱病態,變得容光煥發,能跑能跳了。可是一到了晚上,準確的說是太陽落山之后,他便又會復發,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爬上杜衡的床,索求那東西。
杜衡無可奈何,只怪自己無能,解不了這病,眼下并無他法。
起初還是杜衡弄出,再讓劉耀吃下,可后來劉耀越來越嚴重,便等不及的自己撲上去了!他像吃奶一樣叼住不放,雙手死死的握住,連杜衡都推不開。
可是他這樣做,令一向克己守禮的杜衡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愉悅,竟漸漸的,由反感抵制變為了沉迷其中。
劉耀恢復了些精神后便每日出去尋找出路。在外頭繞了大半天,回來時杜衡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
“還真出不去了!這地方太詭異了,永遠都繞不出去…”
杜衡早知如此,所以并不意外,淡然的給劉耀盛了粥,“車到山前必有路…師兄不必煩惱…”
劉耀詫異的看向杜衡,“你好像一點兒都不著急?”
杜衡輕笑,“既來之,則安之。”見劉耀咬著筷子,半晌不動筷,又問道,“還是不想吃?”
劉耀放下了筷子,搖了搖頭,“不知為何,總覺得很飽,不想吃飯。”
杜衡自然知道為何,登時臉上一紅。
晚飯過后,劉耀見杜衡洗漱了睡下,疑惑的抬頭看了眼天色,明明還是白天,他竟要睡了。“你睡那么早啊?太陽都還沒落山呢!”
杜衡拉好了被子,對他淺淺一笑,“你也早些休息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