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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你不勾引我,我就再攢個半年的力氣好好干你一次。”
“那我要是勾引你呢。”
花一煊抬手用手指頭撓了撓藍杉的下巴,放佛在逗一只貓。
藍杉翻了個身虛壓在花一煊身上,握住他的手指舔了一口,“你要是勾引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花一煊咬住下唇憋著笑抬身用胯頂了一下藍杉下面,“那我現在就想勾引你。”
第二天花一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最近因為婚禮的事情心神不寧,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踏實,他好久沒有過這種深度睡眠了,藍杉早上走的時候也沒喊他,他只迷迷糊糊在睡夢中感覺到藍杉親了自己的鼻尖,因為嘴被被子捂住了。
花一煊也覺得最近藍城溪抓藍杉抓得很緊,藍杉的上班時間比以前更早了,像他這種遇到什么事都鎮定自若的人,也鮮少的表現出了焦頭爛額。婚禮前的最后一星期,藍城溪終于給他放了假,藍杉這才陪花一煊進行最后的細節確認和流程跟進。
花一煊站在被改造成來賓席位的舞池中,看著正前方映著藍光的玻璃舞臺喃喃。
“再過兩天,我們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從我把你帶回【藍境】的那天起,我就認定我們是一家人了。”
“哎對了,要不明天我們搞個單身party,回歸到我們曾經的生活,紀念一下我們最后的單身時光。”
“單身party?”
藍杉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單身派對這種東西在國外倒是十分流行,結婚前一晚伴侶互不見面,跟各自的朋友聚會,這種形式這些年在國內年輕人中也很受歡迎。
“我曾經的生活就是工作和莊園,現在的生活只是這之上出現了一個你,談不上回歸。我的單身生活無聊又枯燥,也沒什么好紀念的。你呢,你準備跟之前那些小混混去過一晚嗎?你覺得我會同意?”
藍杉整了整花一煊的衣服準備把他往酒吧外面帶,“籌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讓阿洛盯著吧,明天就好好在家里陪我,晚上睡一覺精神飽滿的來參加,一生一次的婚禮你也不想帶著黑眼圈登場吧。”
花一煊沉默了一會兒沒回話,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掙開了藍杉的手一個人跑上了樓梯。
“這是怎么了…”
藍杉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不解,他發現最近花一煊有些反常,會突然發呆,突然焦慮,有時還有些暴躁,前段時間藍杉以為是自己不常在家冷落了花一煊,才惹得他鬧脾氣,可這幾天明明自己二十四小時都守在花一煊身邊了,他卻好像變得更加不安。
“少主,您聽說過婚前焦慮癥嗎?”
“婚前焦慮癥?”
藍杉看向身后的阿洛。
“我聽說好多人在結婚之前都會有這個現象,就是會莫名心慌,越是快到約定的日子這種慌亂就越接近峰值,直到那個時刻來臨時才會放松下來。”
“一煊抗壓能力一直都很強啊…”
“這種焦慮好像跟自身性格強弱沒有什么聯系,就好像很多學生都會有開學焦慮癥是一個道理。”
“我知道了。”
藍杉點點頭也走上了樓梯。
進套間之后藍杉沒看到人便奔著臥室而去,他轉動門把一推,門沒有動,被花一煊在里面反鎖了。
“一煊,開門,讓我陪著你。”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花一煊能聽出來,這是藍杉盡了最大努力才讓語氣變得如此柔和。藍杉不會安慰人,應該對于當前的情況也束手無策吧。
花一煊背著門坐了一會兒,他也說不出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跑走然后關門反鎖,沒有理由,就是一時腦熱。他撐著膝蓋站起身,打開了門鎖。藍杉沒有立刻推門,似乎是站在門外猶豫著,由哪一方開門才是正確選擇,兩個人站在門兩側對楞了片刻,還是花一煊把門拉開了。
“一煊,抱歉。”
花一煊搖搖頭坐到了床上,藍杉就跟著他在他身后坐下,“一直以來都是我太強硬了,用我的想法去要求你生活,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明天想去跟以前的朋友一起玩是嗎,那就去吧…”
“阿藍,對不起…”
花一煊身體往后一傾,靠在了藍杉身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從聽到你說要跟我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很慌,我以為讓自己忙起來就會好了,可是那種慌亂好像無法排解,它一直跟著我,鬧得我難受,我沒辦法,只能往你身上發泄。”
“心里不舒服盡管鬧,我就喜歡你不講道理的樣子。”
“你才不講道理。”
花一煊小聲嘟囔著,轉過身來蹭進藍杉懷里,“你說明天讓我去玩,是真的嗎?”
“真的,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跟你一起。”
難得的沒有坐車,花一煊買的山地車終于又派上了用場,他騎著車從【彼岸】出來,后面跟著同樣騎著山地車的藍杉,難得看到藍杉穿休閑服的樣子,花一煊覺得這樣的要在外面混絕對是老大級別的。
兩人一前一后錯開了半個車位,花一煊對市里的小路很熟,繞繞拐拐抄著近路就到了廣場,上午來玩的人還不是很多,主要就是來晨練的和跳廣場舞的,沒看到什么社會小青年。花一煊騎著車穿過廣場,沒有停留的意思,徑直進入了廣場后的廢棄大樓。大樓仿佛是蓋好之后就荒廢在這里了,沒有經營過的痕跡,花一煊熟門熟路找到電梯按亮了上行鍵,電梯兩側掛著灰,按鈕卻干凈得發亮。
兩人乘的是貨梯,都把車推進去還余了很大空間,廢棄大樓不算高,到頂也只不過十二層,看來這樓有些年頭了,還不等電梯門打開,就有一陣風從縫隙間猛地灌了進來,花一煊像是習慣了并沒有在意,長腿一跨騎著車子出去了。
樓頂平臺與底端的廣場完全是兩個世界,簡易式攀巖、滑竿、U板,甚至邊緣還有露天燒烤,在這其間穿梭著騎山地車的,踩板的各型各色的少年。
“煊哥!”
有個踩著黑色單翹滑板的少年朝花一煊吹了聲口哨,“好久不來了。”
花一煊垂著兩條長腿蹭著地滑行到那少年跟前,“不知道生疏沒有。”
“玩車還是玩板?”
“玩板吧,太久沒練,玩車我可能就得被抬著下去了。”
花一煊繼續扶著車把兩腳蹭著地往前,挪到角落一排破舊的儲物柜前,柜子還沒來得及安裝密碼鎖,都是人為在上面繞了鐵絲,也不知道這樣的柜子能不能起到防盜的效果。
藍杉跟在花一煊后面,他一眼就看見了柜子最上排最中間有一格用彩漆噴著大大的【花一煊】三個字,藍杉嘴角彎了彎,這確實是他們這群“中二少年”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