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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直升機,藍杉連衣服也來不及換就帶著手下直接去了【彼岸】。
零點剛過,正是酒吧生意的繁榮期,然而車子停在【彼岸】門前時藍杉發(fā)現(xiàn),招牌是亮著的,卻并無客人進出。
跨下車子走上臺階,門口站著的黑衣保鏢紛紛低頭行禮。生意最紅火的時候門前也不過就安排四個門衛(wèi),而今天卻加派了這么多人手,很是反常。
藍杉的心中升騰起一股莫名的預感,緊接著他加快了步伐走入大廳。
沒有音樂,沒有旋轉燈光,甚至舞池也是空蕩蕩的,來客全都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每桌前都守著一個保鏢。
藍杉的視線掠過在場每一個人的面孔,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掛著的那個人,他的目光轉上二樓,正迎上快步走下樓梯的阿洛,阿洛的步伐透著慌亂,看到藍杉的那一刻險些一晃神摔了下來。
“少主!”
阿洛跑到藍杉身前仍是驚疑不定,他欠身行禮之后便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沒有抬頭的意思。
“少主,少爺不見了。”
藍杉的腦袋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從下車到現(xiàn)在內(nèi)心一直隱隱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fā)生了。他早就知道【藍境】那些老鬼各個對花一煊虎視眈眈,又對自己的行事極度不滿,可他沒有料到,真的會有人冒著與自己撕破臉皮的風險,趁自己不在對花一煊下手。曾經(jīng)藍杉最怕的是花一煊會再次離開自己,怕他不告而別,而現(xiàn)在,他卻希望這一次是花一煊自己消失不見。可是他說服不了自己,他知道花一煊既然下定決心留下來,就沒有理由再走了,除非是有外力介入,而那個外力一定來自于【藍境】的某個人。藍杉不知道下手的那個人只是想用花一煊作為籌碼來威脅自己,還是想除掉他。如果是前者,那么還來得及,而若是后者,藍杉不敢去想。
“發(fā)現(xiàn)少爺失蹤之后已經(jīng)將【彼岸】全部封鎖了,搜索之后發(fā)現(xiàn)少爺已經(jīng)不在酒吧,連同一起不見的還有沈莫。”
其實在離開【藍境】時沈莫主動表示要一同出行阿洛就有些芥蒂,可沈莫說是要代替江凱擔下保護少爺?shù)穆氊煟ㄒ混右彩强匆娚蚰蜔瑓s又不能在【藍境】這么多手下的面前拂了沈莫的面子,只能心口不一的謝過然后帶著,于是就在知道花一煊出事的時候阿洛率先去找了沈莫,果然他也一同消失了。
“沈莫。”
藍杉用冰冷的口吻念出這個名字,冷銳的目光再次掃視了現(xiàn)場的所有人,然后將視線落在坐在角落里的那幾個樂隊成員身上。
一桶冷水打在身上,昏迷的花一煊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酒勁和藥勁混在一起,腦袋還在嗡嗡作響,眼前的畫面顛倒著有些混亂。
“喲,醒了。”
熟悉的男聲傳入耳畔,昏暗燈光中對面站著的人仍舊看不清晰。
“還認識我嗎?”
那人走到花一煊身前用手抓住他的頭發(fā)強制他抬起頭來,一張妖艷卻帶著稚嫩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眼前。
花一煊用力眨了幾次眼睛,才漸漸地看清了眼前人的五官,是藍闌。
“不認識。”
花一煊微啟雙唇,火燒一般的喉嚨干澀的似是要開裂,聲音都變的嘶啞。
“不認識?那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認識認識,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藍闌重重的將手向后一推,花一煊的后腦砸在了固定著身體的木柱上,又是一陣眩目。
藍闌向后退了幾步坐在雕花木椅上。
“你以為堂哥喜歡你的什么,不就是你這具身體你這張臉嗎,要是沒了這些,你以為你還有資本嗎。”
“就算我沒有資本,站在他身邊的人也輪不到你。”
花一煊的聲音即便脫力虛弱,也絲毫掩蓋不住他的自信和挑釁。
“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藍闌像是急于證明什么一般猛然起身,緊攥著的拳頭都氣的有些發(fā)抖,“都上來。”
隨著藍闌聲音落下,四五個黑衣男人走進了房間,花一煊認得出這樣的著裝定是【藍境】的人,這些人應該是三爺手下的人。
“好好看看這個人的模樣。”
幾個男人看向被捆綁在柱子上的花一煊,發(fā)紅的眼角滴水的發(fā)絲,濕透了的襯衣緊貼在身上,禁欲的氣息讓人熱血沸騰。
“今天就讓他服侍你們,讓你們好好爽一爽。”
藍闌獰笑著,以準備欣賞一場大戲的姿態(tài)再度坐下身來。
男人們扯動著領帶滾動著喉結,如餓狼一般朝花一煊撲來。
門被大力踢開的瞬間一股黑色勢力滅頂而來,看著被捆綁押入室內(nèi)的沈莫,藍闌瞬間面如死灰。
身著卡其色長款風衣的藍杉走入房間,皮鞋踩著地板,清晰的聲響像是逐漸接近的死亡噩耗。他徑直走到花一煊跟前,看著他那被冰水澆濕的衣服和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凍的有些發(fā)紫的嘴唇,鐵青著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緊接著江凱也進入室內(nèi),身后跟隨著的一眾手下迅速將那幾個男人控制住。
藍杉抬手合上花一煊剛被扯開了幾顆扣子的襯衫,親自為他松綁。失去支點的花一煊身體瞬間癱軟,重重的跌在了藍杉懷中,藍杉迅速脫下風衣裹在花一煊身上,將他打橫抱起走向了僵在椅子上的藍闌。
“綁起來。”
冰冷的語調(diào),命令的口吻,幾個手下圍上前來架著藍闌把他捆在了柱子上。
藍闌還處于一種木然的狀態(tài),其間沒有絲毫的反抗。
藍杉坐下身來依舊把花一煊打橫抱在身上,他的手圈著花一煊的小腿手掌輕輕揉著他僵硬的肌肉。
“你知不知道動我的人是什么下場。”
藍杉看著藍闌,語調(diào)平淡。藍闌張開嘴想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牙齒打顫的厲害,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可以先給你個例子讓你借鑒一下。”
藍杉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幾個男人,“摸過的手廢掉,看過的眼留下。”
箱子打開刑拘呈上來,江凱指揮著手下當著藍闌的面行刑。聽著痛苦的嘶吼聲,看著眼前血流成河,藍闌的雙腿抖的幾乎不受控制,眼淚也撲簌的往下流。
“堂哥,我錯了,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