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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花一煊進入房間直接去浴室幫他清洗,沒想到藍杉把手指伸進去之后花一煊竟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腰身不斷擺動,主動的吞吐著藍杉的手指。
感受著花一煊身體的緊致,加上兩人的皮膚在溫熱的水中不斷摩擦,藍杉下身的火馬上就被撩了起來,情事再度復燃。
這一夜,從浴室到客廳再到餐廳,藍杉要了花一煊很多次,直到花一煊的身體開始承受不住,眼角流著生理鹽水不再玩火,藍杉才肯罷休。
藍杉壓在花一煊身上,陰莖依舊嵌在花一煊體內,他吻著花一煊臉上的淚痕,感受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膛。
“你瘋了,這么狠。”
花一煊聲音喑啞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第一次見你哭,忍不住。”
花一煊的體力好的很,以前都是他不停的來勾引的分,結果今天實在折騰的厲害,花一煊沒繃住哭了出來,看見花一煊的眼淚藍杉就跟著了魔一樣,越是看他這可憐見兒的就越是想狠狠欺負。
最后一次清理,天已破曉,被折騰了一夜,又哭哭鬧鬧的花一煊已經在浴缸中沉沉睡去,藍杉悉心為他擦干凈身子小心翼翼的抱回到床上。這一次,藍杉不但為了花一煊而外宿,還推掉了第二天的工作,一覺陪花一煊睡到了午后。
吃完飯藍杉抱起花一煊鉆進車里往莊園的方向趕,今晚【藍境】有家族聚會,雖然藍杉閑麻煩早就想取消,不過這一次他卻覺得正好借機會可以整治整治那些想要為所欲為的人。
聚會的餐廳在莊園內獨設一棟,與別墅內的私人餐廳不同,單是餐廳面積就在兩百平米以上,一張二十五席長桌擺在正中,兩側的紅色座椅兩兩相對,正前方的位子擺放著一把烏黑的單人座椅。
藍杉走進餐廳時所有人都已經入座,他牽著花一煊的手徑直朝前走去,藍杉吩咐過留在莊園的沈莫把自己左手邊的第一個位子留給花一煊,這個位子本應是江凱的,以江凱的氣度對此當然毫不在意。沈莫看不慣花一煊這點藍杉心里自然清楚,不過自己吩咐下去的話在明面上沈莫斷然不敢忤逆,但讓藍杉沒想到的是,問題的關鍵不在沈莫身上,他走到餐桌前端,看到那把椅子上竟然坐著藍闌。
“誰允許的。”
藍杉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冷冷的一張臉上甚至連怒意也看不出。
“少主,我知道這位子是阿凱的,可是小闌今天非要跟著來,我看大家都入座了,唯獨阿凱不在場,我就尋思著說不定阿凱今天出去辦事了,就讓這孩子先坐過去了。”
說話的人是藍闌的父親,也是藍杉的三叔。
藍杉轉過頭看向沈莫,目光中透著質問。
“少主,我告訴過小少爺這位子是您特意留給花少爺的。”
藍杉再度把視線轉向藍闌,藍闌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趾高氣揚的看向花一煊,“你也配一聲少爺。”
藍杉想要出聲命令藍闌滾出去,話剛到嘴邊他的手就被花一煊捏住了,雖說藍闌這人不足為懼,但是就沖著藍杉三叔的面子,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讓藍闌難看,這點利害關系花一煊還是懂的。
“我有點累了,先回別墅,你們慢慢吃。”
花一煊轉身想要離開,卻被藍杉一把拽回懷中,就著這個姿勢坐了下來,他把花一煊直接攬在大腿上,“我的位子就是你的位子。”
今天來參加家族聚會的都是藍家直系,分管【藍境】各個分部,也都有自己的宅子,因此并非身在莊園之內,自然不知道藍杉曾為了花一煊當著所有人宣布過“花一煊也是莊園主人”這回事,看到這一幕,餐桌旁的眾人都面面相覷,但還是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只有藍闌氣憤地質疑出聲,“堂哥!你怎么…”
“叫少主。”
藍杉凌厲的目光掃射過去,藍闌瞬間僵在了原地。
陽春三月,莊園內一片新綠,日光下花一煊踱步在石板路上。
天氣轉暖之后花一煊賴床的毛病也沒有那么嚴重了,雖說每天天一亮就起床對于花一煊來說還是莫大的考驗,不過如今萬物復蘇,起床后也不是無事可做,花一煊突然來了興致,就帶著阿洛在早飯后出來散步。他看到水杉枝頭已慢慢長出綠芽,小草也開始冒頭生長。
依著之前的記憶走上次藍杉帶他走的那條路,果然看到了在溪水上搖搖晃晃的木吊橋。花一煊噔噔的跑上去,腳步在吊橋上躍動,藍星川的水已經化了,凜冽的川水帶著細小的碎冰片一路向下游流動。
玩夠了,便走下吊橋順著岸邊一路向下游走,春風掠過水面帶著清涼拂過臉頰,又在身后的樹枝上轉了個圈。
花一煊邁著輕快的步子,開心的走上了另一座吊橋。走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突然停了下來。
“藍杉不是說莊園里只有一座吊橋嗎,為什么這邊還有一座,是他說錯了還是我記錯了?”
“都沒錯。只是前些天少主吩咐下來,把莊園里所有的石橋都改成了吊橋。”
“是嘛。”
花一煊笑了起來,一整個冬天除了跟著藍杉出莊園,他就一直在室內窩著,好久沒在園子里逛了,自然也不知道莊園有了什么新的變化。他雙手扶住吊橋木柱看著藍星川邊的淤泥上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洞穴,正有幾只灰色的螃蟹在里面爬行。
一上午花一煊逛遍了整個園子,到了吃午飯的點藍杉沒回來,說是今天的工作走不開,派了江凱回來接,花一煊吃過午飯之后開始犯懶,打著瞌睡流眼淚,好久沒這么溜達過了,此刻恨不得撲進大床睡個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