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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踱過木橋藍杉就帶著花一煊折返了,花一煊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太累。
回到別墅前,花一煊看到了兩側的大片草坪中修建著的秋千搖椅,草地還是枯榮的,只有那白色的搖椅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我想去那坐會兒。”
花一煊的手指向了那張秋千。
“累了?那我抱你回臥室休息吧。”
藍杉回過身利落的把花一煊橫抱起來。
“不是…我只是想去那里坐坐。”
倚靠在藍杉的臂彎,花一煊仰頭眨著眼睛看向他。
“好。”
藍杉沒有放下花一煊,而是直接抱著他跨進草坪走向座椅。藍杉坐下來,像以往一樣把花一煊放在自己的腿上。
秋千輕輕晃動,花一煊的腿懸在空中隨著秋千的晃動而搖擺。藍杉閉上眼睛,臉貼著花一煊的側頸,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皮膚上,鼻尖磨蹭著他有些泛紅的耳垂,嘴唇在他的頸窩若有似無的碰觸、親吻。
風有些涼了,藍杉解開自己的外衣扣子,將花一煊的身體緊緊包裹著收進懷中。
花一煊的味覺已經恢復了,可是依然沒什么胃口,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藍杉端著碗一勺一勺的喂自己吃飯,所以現在就算不打點滴都已經懶得動手。
晚上依然是用藥材煲湯,花一煊喝了一口之后臉就皺成了一個包子,連忙擺手拒絕,怎么也不肯再喝第二口。
“你不聽話我只能用嘴喂你了。”
藍杉蹙起眉頭露出嚇唬小孩子一樣的神情。
“用嘴也不…嗯…”
看花一煊還想反抗,藍杉直接含住勺子里的湯堵住了花一煊正說話的嘴,將湯灌進了花一煊口中。
達到送湯下肚的目的,藍杉卻沒有放開花一煊,有些時日未曾觸碰過的地方,一經接觸便會欲罷不能,藍杉把舌頭伸進花一煊的口腔開始挑逗著他的小舌,牙齒啃咬他的嘴唇。
從花一煊生病之后因為一直怕傳染給藍杉,所以連早安吻晚安吻都一并省了,許久未嘗到甜頭的藍杉這一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讓花一煊瞬間慌了神,他抬起雙手猛的推開了藍杉。
手里的碗翻了,湯全部灑在了藍杉的衣服上。
“傳染了怎么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藍杉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花一煊發現藍杉在面對自己時不僅僅有隱忍和溫柔,還有特別厚的臉皮。
“我還在生病,沒力氣。”
“有力氣鬧脾氣,沒力氣做別的事,撒謊可不乖哦。”
藍杉逼近花一煊,用危險的目光注視著他的眼睛。
花一煊推了推藍杉的肩膀,露出嫌棄的表情,“先去把衣服換了,全是湯藥味。”
藍杉點點頭聽話的把扣子一解,衣服往地上一扔,手撐著床頭把花一煊逼在了床角,“不如我們先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再換干凈衣服。”
“我…我還要吃飯…”
“這才乖。”
藍杉放開禁錮,抬手刮了一下花一煊的鼻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病情持續了一周左右,花一煊的身體才終于恢復了過來,藍杉也又像以前一樣在花一煊還沒睡醒的時候就離開家出門工作。沈莫已經被換掉了,現在負責照顧花一煊起居的人變成了江凱。
江凱的話不多,但是總能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而且身上也沒有那種趾高氣昂的架子,這一點一直讓花一煊覺得很舒服。
江凱還是按照這幾天花一煊進餐的時間進臥室來送飯,這應該是藍杉特意交代好的,飯菜依舊清淡,但是花一煊意外的覺的胃口很好。
吃過早飯,江凱便帶進來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那正是先前被花一煊救下的侍者,男孩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江凱也沒有多話,帶著其余人全都退出了臥室。
男孩低著頭一聲不吭,花一煊看著男孩削瘦的肩膀有些于心不忍,“起來坐吧。”
男孩抬眼,看到的就是一身休閑穿著的花一煊,白色的上衣讓花一煊那張天生帶著魅惑的臉平添了幾分清純,花一煊眼角輕挑媚眼如絲,左眼眼尾那顆墨色的淚痣更為他平添了幾分禁欲氣息,他的臉色還有些病后的蒼白,卻不顯虛弱,兩頰微微泛紅唇瓣也是櫻花般的嫩粉色。
這樣的人好像天生就應該被千嬌萬寵,可也是這樣一個看似高高在上的人卻不顧危險地救了自己性命。
“愣著干什么,起來坐呀。”
花一煊指指對面的位置,聲音中透出笑意,讓男孩放松不少。
“我知道你之前犯的錯事是受沈莫意會,也知道你只是被威脅做事并不知道內情,查探他的目的自然用不到你來插手,你需要做的就是以后好好跟著我,學著怎么照顧我。”
“我?”
男孩略顯緊張的縮起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花一煊。
“不愿意?”
“愿意,花少爺有救命之恩,求之不得。”
男孩上身僵硬著,又一次垂下頭去。
“我救下你一次,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會再讓沈莫威脅到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