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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射過后,藍杉壓在花一煊身上,莖身依舊嵌在花一煊體內,他吻著花一煊的耳廓,感受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膛。
“早就想再上你一次,你的身體,怎么要也要不夠。”
等徹底結束花一煊躺在藍衫懷里享受余韻的時候,天邊都已泛起了魚肚白,折騰了幾乎一整夜,這次花一煊倒是沒暈過去,好好的體驗了什么叫飄飄欲仙。
花一煊從來都沒睡的這么踏實過,多年不曾賴床的藍杉竟也沒有外出,一覺陪花一煊睡到了中午。
醒來時,花一煊發現藍杉正一順不順的盯著自己看,眼神中是化不開的溫柔。
“你什么時候醒的。”
“沒多久。”
“怎么不叫我。”
“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藍杉蓋在被子里的手向下探去,揉了揉花一煊細滑柔軟的臀瓣,“疼不疼。”
花一煊搖搖頭,他的眼睛瞇成月牙,唇角泛起一個可愛的梨渦,“不疼。”
可惜躺著覺不出來,但是一直起身體,花一煊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屁股倒是沒有第一次那么痛了,可是腰和大腿,酸的簡直不像自己的。
還是像第一次一樣,做什么都要藍杉抱著,洗漱完畢,花一煊坐在藍杉腿上享受著早中飯,藍杉一手負責給花一煊喂飯,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不斷地幫他按摩。花一煊倒也不閑著,用沒事干的兩只手掰著盤子里的吐司面包,一塊塊的往藍杉嘴里送,自己吃飯就嚷嚷著沒勁兒,這喂起老攻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藍杉也不拆穿,樂呵呵的享受著花一煊的貼心服務。
花一煊被養的連骨頭都懶了,吃過飯又忘床上攤,玩著游戲就又睡了個回籠覺,就連藍衫出門都絲毫沒有被吵醒,不過他記得藍衫說今天不出去工作了就留在家里陪自己,花一煊睡著的時候都覺得心里甜滋滋的。
藍衫在書房里處理工作,凌晨才睡但是精力格外旺盛,所以想趁著花一煊在睡覺趕緊把事情忙完,等花一煊醒了陪他好好玩一玩。
文件處理到下午,他召喚侍者進來換咖啡,放下咖啡杯就在桌子旁邊站著,似乎沒有出去的意思,藍衫用指骨敲了敲桌面,“退下去”。
“等…等少主嘗嘗味道,我下次,好根據少主的口味改進。”
藍衫不滿的抬頭看了看說話磕磕巴巴,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侍者,“新來的?”
“是…”
侍者雙手不自覺的揪著衣服下擺,眼睛看著腳尖,嚇的嘴唇都白了。
要是依著往常這么不懂規矩的,就算是新來的,藍衫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人辭了,但是今天藍衫心情好,不想為了這點事動氣,就拿起杯子爽快的喝了一口。
“行了,出去吧,沒什么好改的。”
藍衫把杯子往桌邊一推,準備繼續手頭的工作,可那侍者還是磨磨蹭蹭的不往外走。
藍衫脾氣本來就不怎么好,忍了一次不可能一忍再忍,剛要發怒就覺得有一股邪火從身上燒了起來,直直的往下面竄。藍衫雖然自己沒用過這東西,但他還是懂的。
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侍者,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清秀身形瘦弱,一看就是欠虐的樣,再加上害怕和緊張疊加,那雙不染世事的眼睛幾乎就要流下淚來。
藍衫明白了,這是擺明有人要害自己,但他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自己家里中招。他不知道自己若是跟這個小侍者發生了什么的話后果會如何,若是放在從前,別說是被下了藥,就是清醒的時候隨便跟別人打一炮也再正常不過,可是現在不同了,花一煊已經住進了他心里,他不能毫無顧忌的做對不起花一煊的事。
藍衫在家,花一煊也不想一直在床上賴到晚飯,,自然醒之后花一煊開心的在被窩里翻騰了一會,就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就出了臥室。
這棟別墅是藍衫的私人住所,除了身邊幾個親信和固定的侍者其他人都不得入內,最開始只穿睡衣花一煊也不習慣,但是在自己家還要穿戴整齊才能隨意走動還是很累的,變得越來越懶的花一煊也形成了穿著睡衣拖鞋就到處閑逛的習慣。
不過說來奇怪,每天安排照顧自己的沈莫竟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過既然藍衫今天在家可能是把沈莫差出去了,花一煊也沒有多想,他思索著隨便走走順便找一找藍衫,恰巧在路過電梯的時候看到江凱正在等電梯。江凱這個人花一煊熟的很,上一世沈莫被處罰調離之后就一直是江凱在自己身邊了,這人做事一絲不茍,到最后也對藍衫忠心耿耿在花一煊這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你知道藍衫去哪了嗎。”
“回花少爺,少主在樓上書房。”
“哦,那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帶我過去吧。”
“是。”
電梯門開了,江凱先一步走進去按下了數字三。
跟著江凱來到書房門前,還沒等著敲門,就聽見里面【哐鐺】一聲,是陶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開的聲響,“滾!”藍衫暴怒的聲音繼而傳出,花一煊也顧不上其他,焦急地推門而入,便看到桌邊有個少年摔倒在地,神態慌張眼眶通紅的望向自己,而幾乎快趴倒在桌上的藍衫,雙目赤紅,臉上沁滿了汗水,下顎緊繃,雙拳緊握,身體在不停發抖。
因為花一煊的工作關系,他對于這種藥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藍衫,所以一看此情此景便知道是藍衫中招了,花一煊忙跑過去架起藍衫,藍衫的體溫燙的驚人。
“走,我帶你回房間。”
看到花一煊來了,藍衫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欲望也像洪水決堤一般鋪天蓋地襲來,他迫不及待的撫著花一煊的腰,恨不得在電梯里就將人吃干抹凈。
跌跌撞撞的回到臥房,門剛一關,藍衫就一把扯開了花一煊的睡衣把他壓在沙發上肆虐起來,吸吮啃咬的力度都比往日暴力許多,接觸到下身的時候,藍衫的獸性似乎退了些,他強迫著自己執起花一煊的手覆在自己的火熱上,“用手吧”。
藍衫的聲音低啞的不像話,花一煊心里一陣感動,他明白藍衫是擔心昨晚已經折騰了許久,今天再來自己會受不住,所以寧愿難受一點也不愿自己受傷。
這一次花一煊變的比平時更加主動,兩個人就在沙發上用用手用大腿用臀縫用肉穴來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