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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自己被人監視了。
平庸樹系統為應對各種不同世界的威脅,配備了最先進的光腦掃描和熱感應裝置,以此自動構筑鏡像地圖,寫入具體人員流動位置,同步到使者腦中。
柳長河一個庶子,沒有強盛的母家照拂,加上柳相‘清廉’美譽在外,院里下人不多,還都是嫡子挑剩下的,本來就沒幾個,方位和日常習慣他也基本摸清。
如今突然多出來,自然要多看一眼。
只是沒想到,皇宮反應這么迅速。.....也怪他手比腦快,在堂堂公主的后腦砸了個包,人家估計做夢都惦著自己翹辮子呢。
“醒了?”
柳長河笑瞇瞇坐在對面。
這暗衛穿的這么暗黑,年齡倒不大,劍眉星目,長得還挺好看。
“原來想著你要是躲在樹上,我抓你還不那么容易呢?!?
在座位上那人用力掙扎了一下,除了拿眼珠子瞪他,渾身上下一塊肌肉都動不了。
“好了別動,沒一天是恢復不了的。稍等.....” 男人從懷里掏出磁石,又把人家的外衣給脫了,摸索幾下撇撇嘴,發現磁石效果不好,干脆在對方震驚的眼神里把人里衣也給扒了。
不愧是皇糧養出來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胸闊肩寬,六塊腹肌,看看那小麥色胳膊上的腱子肉。
“.....嗯....嗯?.......在哪呢?.......哦、找到了。” 柳長河將磁石按在對方皮膚上找了好一會,終于坐直,搖了搖磁石上的銀色細針。
“我的機關盒本來有九十九根牛毛針,逢針必倒。按方陣,圓陣,疏陣,數陣,勾陣五面排列,第六面操縱。不過能達到我要求的牛毛針不多,只做了三根,還讓你躲過了兩根?!薄∷f到這里癟癟嘴,“果然還是工匠的水平問題嗎,齒輪也不夠圓滑,軸心粗糙。”
“名字?”
結果被憤怒的視線刀了一下:“對哦,你舌頭麻了......”
似乎想到什么,他掰開面前緊抿的嘴巴,看看自己干凈的手指,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
最后,還是把手指伸到了暗衛嘴里,探到濕熱的舌頭下面摸索時??赡堋夹g‘不好,把嘴巴的主人弄得面頰漲紅,涎水從嘴角往下落,才終于勾出一顆蠟丸。
“皇家就喜歡搞這套沒用的?!?
柳長河甩手把毒蠟丸扔掉,在水里洗了三遍手,中途又讓人送了一次水,才安生地坐回原位。
”“暗衛小哥,跟我做個交易唄?!?
“你繼續向你主子匯報我的日常,挑能說的說,不要美化,不要丑化。美化怕她愛上我,丑化怕她真殺了我?!薄》凑龑嵙Ρ┞读?,柳長河的口氣可謂極度不要臉,“哎,我一階庶子活得艱難,奈何年輕帥氣引人嫉妒,若貪戀一枝花,如何對得起天下那么多好姑娘。”
系統:【使者,柳長河顏值不高,現代化形容:草根。】
“同意的話,眨眨眼?!绷L河鳥都不鳥系統。
宋航未來的主線他可以不做,桃花線可以扼殺,唯有皇室公主這條線已經發生無法更改,那只能從細節入手了。
最好再收個打手,手無縛雞之力的柳少爺認真考慮中。
結果,人家給了他這輩子都沒眨過眼的錯覺。
哎......他不喜歡動武的。
起身從床底下抽出一個箱子。
這個箱子暗衛偷偷打開過,都是些奇怪的物件,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我以前啊,總以為人怕死。” 一邊說,柳長河一邊在箱子里翻找。都是他找街口工匠訂制的零件,除了齒輪螺栓羊腸弦之外,還有很多跟先前牛毛針一樣不達標的瑕疵品,正想著怎么處理。
“后來見的多了,才知道就有些人骨頭硬,性子剛烈,赤膽忠心,跺了他十根指頭也照樣能把人十八代祖宗掏出來罵個遍,賜他一死真算是解脫了?!?
這話輕飄飄地就講出來了,而箱子正被撥得叮當亂響,有木頭的聲音,也有金屬碰撞的聲音,聲響清脆,卻聽得人莫名膽戰心驚。
“我對此道不精,但也知曉一二。”
找到了。
只看見青年從箱子里取出一件細長之物,比筷子略粗,似乎是鐵制,頂部有個拉環。
此時,柳長河的笑容晃得人眼花:“歸根到底一句話。女的怕不潔,男的怕不舉。 ”
“這要插進尿道,你能舉一輩子哦?!?
系統:......
平庸樹使者,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后面還有事兒,速戰速決?!绷L河在一道警告的目光里,把人家褲子扒掉了。本來那暗衛就穿的輕便勁裝,脫起來也不麻煩。
“本錢不小?!薄『翢o壓力贊嘆完別人的下半身,他拿起濕布從那色澤較其他部位略淺的大腿根部開始清洗,幸好先前讓人送了不少水。其實人暗衛身上清清爽爽,也沒有異味,只是他脾性擺在那,‘做實驗’之前總要消個毒。
確定每一根毛發都洗干凈,陰莖來回擼了三五遍之后,他還特意在人家腿縫和龜頭冠狀溝剜了一下。
“——!”
“哦,有點動靜哦?!?
這么又摸又拽又摳,不勃起還是男人嗎?
他正琢磨著這‘大家伙’有多長,龜頭會不會充血時,椅子劇烈晃動了一下。感覺頭頂有一道視線似乎要把他天靈蓋射穿。
“好了好了,普通人要躺一天呢?!?
不過.....
嘖嘖,不愧是針對abo系列神經毒素,麻了全身,唯有生殖器堅挺依舊。突然想到什么,他停頓了一下,然后抓了把自己的下半身。
“嗯.....還好?!?
暗衛:......?
系統:見怪不怪。
用不用是一回事,大不大是另一回事。
“小哥平時不自摸嗎?”柳長河把細棒放在火上烤了烤,一本正經地問道。
“對了,皇室養著你們,幾歲放出去?包婚配嗎?老了國家——哦不,朝廷包致仕(退休)俸祿嗎?” 他語氣自然,手中又重復幾遍消毒操作,這才擺弄擺弄對方膨脹的海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