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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攸寧收了表情開始賣乖。

眼神閃爍了幾下，夏秋眠抬手拉下了床罩。淺色的紗簾罩下，把屋里通透的光亮遮去了不少，曖昧的氣氛就在這一小方昏暗中一點點生長出來。

夏秋眠低著頭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服，手指在光影里舞動。她本就生得清清冷冷，左攸寧就這樣枕著腦袋看著她動作，心臟卻鼓動得一下比一下猛烈。

“你知道嗎，葉鳴成親了?！弊筘鼘幚洳欢〉卣f。

“嗯？”夏秋眠褪去了衣服，肩頸腰身一覽無余：“祝賀葉將軍?！?

腰帶早就被解開，夏秋眠輕輕一拉，外衫就松了，鋪陳在被褥上，襯托得左攸寧比平常乖巧不少。夏秋眠跪在左攸寧身側(cè)，俯下身吻在她頸側(cè)，極盡輕柔地啄吻著，一下一下，帶著溫?zé)岬奈牵熘唤z絲癢意，傳達(dá)到左攸寧身上。

“嗯……你可知道與她成親的是誰？”左攸寧微微抬高了點下巴喘氣，還沒等她賣完關(guān)子，夏秋眠溫暖干燥的掌心已經(jīng)探進(jìn)了她衣襟深處，捏在她胸前，卻連這個動作也小心翼翼，生怕?lián)崤蒙灾匾恍┡哿怂?

“左大人很記掛將軍？”

夏秋眠避了那個問題，淡淡問了個別個。

左攸寧隱約察覺到她話里的一絲醋酸味，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了。什么醋酸味，夏秋眠恨不得和她關(guān)系劃干凈些，哪來的情人間才會有的吃味。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只有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左攸寧細(xì)碎的喘息聲，在這方狹小的空間內(nèi)回響。

夏秋眠抿了抿唇。

她長久拘在這一間小小的房里，再大一點也左不過這幢閣子，外面的是非人物她不感興趣，對葉將軍也只是因著左攸寧的緣故多聽了些。她一直勸誡自己，妓子和恩客是不該有任何感情，古往今來沒幾個能落得善終，可剛剛聽左攸寧一口一個“葉鳴”，她卻是切切實實地惱了。

她惱什么呢？竟敢出言譏諷左攸寧。

局促不安的情緒又浮了上來，好在下一秒左攸寧已經(jīng)酡紅著臉頰，迫她不得不專心些。

衣襟已經(jīng)解得大開，掌心的柔軟也越發(fā)堅挺了起來。夏秋眠不緊不慢地順著左攸寧的腰側(cè)往下滑，唇也落在淺淺的肩窩下，帶著斷續(xù)的吐息在這片細(xì)膩上淺嘗深品。

左攸寧只覺得自己要燃起來。

明明是細(xì)微的動作，或摸或撫，卻如同過電一般在她身體激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那點兒皮膚上的癢意一路熨燙到她心底，顯得太過，又似乎不夠。

“夏……”左攸寧繃緊了身體，哆嗦著朝夏秋眠討要更多撫慰。

“好?！毕那锩邚纳迫缌?，抬手掃開了左攸寧那些被汗水沾在額角的碎發(fā)，彎了彎眉，眼里居然帶著些星星點點的笑意。

皮膚貼在一起，微涼的汗水也涂抹在了一起。夏秋眠佝僂起腰，舌尖從小腹向下一路舔舐過去，最后在腿心那處滿溢著汁水的地方停駐下來。小巧的陰蒂被翻開暴露出來，這個最敏感的地方偏偏被夏秋眠著重對待，被含在口中，舌尖不厭其煩地挑逗著，惹得左攸寧顫抖著想要逃，卻被夏秋眠強(qiáng)硬地扣在掌心哪兒也去不了。

“嗚唔……”

汗水順著額角滴落下來，沾濕了身下的枕頭。左攸寧手指和墊在身下的外衫絞在一起，拉扯得衣服都多了好些褶皺。夏秋眠濕熱的唇舌同她身體里同樣濕熱的地方交纏著，成股的液體隨著身體的顫抖吐出來，濕淋淋的，淋濕了一片。

雙手扣在左攸寧身側(cè)，肌肉在薄薄的皮膚下緊繃又放松，轉(zhuǎn)而又緊繃。很快，隨著左攸寧一聲壓抑的低喊，身體重重地顫抖著攀上了高峰。

左攸寧沒騙她，昨夜確實睡得晚，又趕了個大早起，本來身子就乏，被這樣一弄已經(jīng)困得不成樣子。她半瞇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拉著夏秋眠的腕子，只來得及丟下一聲“姐姐”就沉進(jìn)了夢鄉(xiāng)。

夏秋眠直起身子，只覺得現(xiàn)在的她分外乖巧些，笑著輕嘆：“好好睡吧，左攸——”

左攸寧的名字還沒喊完，就被她硬生生止住了。

夏秋眠眼神黯淡了些，也更寡淡了些。她仔細(xì)地替左攸寧褪干凈了衣服，擦去了身上的水漬，掖好了被單，最后筆直地跪坐在左攸寧身邊，壓低了聲音：

“好好歇息，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