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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洵不住地往后退,嘴里也在嗚咽:“你輕點、輕點……”
江予銜住他的嘴唇廝磨舔吃,似乎是在安撫他的情緒,可是身下動作依舊不停,來勢洶洶地,不把人操死好像不甘心。
謝洵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后面的小穴不停地張開又合上,發出咕啾咕啾淫靡的聲音,還有性器銜接處一直在傳出啪啪的拍打聲。江予一口咬住謝洵已經被玩弄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大口吞吃。
謝洵雙腿發顫,只能無力的打開著,任由身上人肆意撻伐。后穴是被粗大性器撐開的酸漲滿足感,他的身體已經很熟悉江予了,甚至自動分泌了腸液,更好的接納江予。而在江予退出去的時候他會放松些,等插進來的時候又把對方夾緊。
江予的龜頭很壯,剽悍地在謝洵又緊又窄的小穴進出,每次退出來都會帶出一片嫩紅的媚肉。謝洵的后穴舒服極了,一吸一縮的,像是主動在吞吃他的性器。
謝洵喜歡在做愛的時候接吻,于是他伸出手臂環抱住伏在他身上的江予,湊上去親他。江予更激動了,暗示性地舔舔他的唇縫,謝洵主動張開嘴,上下一起接納他。
謝洵被江予操干著翻過身來,深處龜頭研磨著穴心,謝洵眼角被逼出淚來。江予平常不怎么愛用后入式,但是不可否認,這樣可以進得更深。謝洵渾身酸軟,腰也塌下去,只能無力的跪爬著,快感從身后一波一波傳來,又酥又麻。
等江予終于滿足了,才抽出來,射得謝洵滿身都是。
謝洵還沒緩過來呢,江予又把他抱起來,從桌上拿了個套子撕開戴上,頂進去繼續干。這個套子有點不一樣,上面是凸點螺紋的。江予壓著謝洵,公狗一樣聳動著,深入淺出。
謝洵只覺得自己真的會被操死,這個體位他只能依靠江予支撐著他,于是就不可避免地會進到很深的地方,而那些凸出來的小顆粒,會增大陰莖與后穴的摩擦,江予又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里,每一次都死命地廝磨碾壓。
快感從尾椎骨傳上來,又酥又麻。這個時候江予是不會憐惜他的,只會蠻橫地在他的后穴里面操干,謝洵臉頰緋紅,渾身顫抖,雙腿無力地抽搐。濕熱的后穴緊緊包裹住粗壯的性器,好像舍不得它離開一樣。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江予叼住謝洵的乳頭,又咬又舔,他真的很喜歡玩他的奶子。
“嗚嗚……我不行了,我們去床上好不好?去、去床上。嗯、嗯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太、太大了……吃不下了。”謝洵可憐兮兮地求他,手勾著他的脖子去親他,舔他。
江予又狠狠地頂進去,套子上面的凸點蹭過謝洵的敏感處,他撐不住又叫了出來。江予把謝洵放到床上,謝洵已經沒什么力氣了,但是江予實在太兇了,他無助地往前爬,又被跟上來的江予像公狗一樣騎到他身上,粗大的陰莖毫無阻礙的進入了濕熱肉穴的最深處。江予更兇地操他,手上也不停,帶著繭子的手替他擼,手撫過他的囊袋。謝洵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又要射了,江予堵住他的馬眼,不讓他射,但是又壞心眼地擼動他的性器。
“讓我射、讓我射,嗯,嗯啊……”謝洵伸手想要拿來江予作惡的手,他本來就被操得渾身酸軟,江予的手鐵鉗子似的,根本掰不動。
江予咬住他后頸的肉廝磨一陣,又去舔他的耳朵,灼熱的氣息一直吹過去,謝洵很癢,但是躲不開。后穴被撐得很滿,粗長的性器進進出出,很好的照顧到了他的敏感點,每一下都把他干得很爽。只是陰莖被他堵著,射不出來,又爽又痛。
“等我一起。”江予的聲音很啞,飽含情欲。
謝洵生理性淚水浸濕了枕頭,他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泛著肉欲的紅,“嗯、求求你了,啊、讓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
江予沒辦法,只能松開手,謝洵射得不多,他一邊射,江予一邊擼動他的性器,以延長他的快感。
激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從身體深處升起,洶涌激蕩,他無處可躲,被浪潮一般的給舒爽淹沒了,后穴激烈地收縮、抽搐,嘴里胡亂地呻吟,江予又狠狠地操了幾十下,才頂著套子射了出來。他想內射的,但是清理的時候謝洵會不舒服。
拔出來的時候,因為摩擦,謝洵發出浪蕩地呻吟,聽得江予耳根子泛紅,但是謝洵實在不適合再做了。
謝洵躺在床上,心說這人真是瘋狗,居然把自己渾身弄得青青紫紫,不知道的還以為遭受了性虐待呢。
江予看見謝洵這副模樣,也知道自己做得過了,于是愧疚地把謝洵抱進去清理。
謝洵坐在浴缸里,張著腿任由他的手指胡作非為,然后笑瞇瞇地問他:“你對每個鴨子都這么細心嗎?”
江予有些慌張地說:“當、當然不是!我……”他像是想要辯解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解釋,當時他的確是很輕浮地說出用錢包養謝洵這樣的話。
謝洵停頓了一下,繼續問他:“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江予的手指頓了頓,謝洵被弄疼了,悶哼一聲。他低著頭,聲音很小:“知道的。謝洵。”
謝洵說:“噢……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所以可以這么坦然地包養我。”
江予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只是……我不想你被賀子言包養,與其選擇他,不如和我在一起。”他頓了頓,害怕謝洵終止這段關系,開始胡說八道:“賀子言床上玩很花的,我也是聽說的,聽說他喜歡SM,經常把人玩得半殘,到他手底下的……沒一個能完完整整的回來。”其實也不全是他亂說的,就是把別人說得話加以潤色告訴謝洵,所以江予說得越來越理直氣壯,好像他就在現場似的。
見謝洵面色古怪,江予說:“我也是聽說的……但是,誰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怪癖呢?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咱倆雖然是舊識,不過……”他絞盡腦汁不知道該怎么接著往下說。他自認挺了解謝洵的。謝洵是個很灑脫,很放得開,也很玩得開的人,萬一告訴了他自己的心意,保不定他會從二百萬里取走他該得的那一份,然后把卡拍回到自己臉上,說就是玩玩而已。然后揮揮手找下一個。
江予說:“有需求才會有市場,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做了這一行……啊呸,這都不重要,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咱倆已經約定好了,一年。這一年你都歸我。”
謝洵點頭:“水冷了。”
江予于是把他撈出來。
謝洵嘆氣,江予包養他原來只是因為,不想看到老同學落到一個性愛虐待狂手里。這個理由和見色起意所以想要包養他比起來,哪個更值得原諒呢?
他也不知道。
江予猜想他面露愁容可能是因為擔憂什么,于是著急地解釋說:“謝洵,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謝洵回過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