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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前，穆言前趴看到司機叔叔，小聲問，“余叔叔，我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啊。”

“這個叔叔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快了。”

穆言垂頭喪氣的哦了聲，扯著書包下車，爸爸每次都這樣，去哪里去幾天從來沒跟他和哥哥說過，讓他連掰著手指頭數爸爸回來的日期都做不到。

不高興的回了家，吃飯也蔫蔫的，他簡直想爸爸想的快瘋了，飯后在房間寫會兒作業，趁哥哥洗澡的時間，他偷偷進了爸爸的房里，擰開衣帽間，鼻息間瞬間撲滿熟悉的味道。

穆言打開玻璃柜摸了摸爸爸的西裝，而后往前面走，展桌上是爸爸收集的各種表，用各式絨盒裝著，上次生日他挑禮物挑了特殊的一塊。

他看著爸爸帶著那塊腕表上過廁所，銀白色正好的貼合在爸爸腕骨處，而爸爸修長的手指正扶住那讓他覺得渴望又可怕的東西。

他想看久一些卻不能，因為如果他也站著尿的話下面女穴的地方會漏尿，會弄濕褲子，于是趕忙鉆進隔間。

他從來沒戴過那塊表只是深夜將有些發涼的表體按在炙熱的下體，每次都會流出好多水。

一想起這些，穆言羞恥的忍不住吸氣，他不在看徑直走到前面，拉開抽屜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爸爸的內褲。

像是觸碰到敏感的東西，他手指撫摸在上面又很快縮起，將微顫的指尖抱在懷里用鼻尖輕嗅了下。

爸爸是什么味道的呢，爸爸被內褲包裹著的那里是什么味道呢，可惜他從來沒有拿到過被爸爸換下的內褲。

“小言。”

熟悉的聲音讓穆言抖了下，他很快意識到是哥哥在下面喊他，剛剛旖旎的想法一下被嚇跑了，身下確是酥酥麻麻。

他快速探手拿起一條內褲卷卷塞進口袋，然后回答著哥哥從房間跑了出去。

沒有特別的事情，哥哥從樓下給他端了杯熱牛　奶，“臉上怎么那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