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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隱忍的悶哼變成了放肆的呻吟,少年肆意發(fā)出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喘息,那雙被水霧覆蓋的烏眸是掩飾不住的惡意,唐棣面上氤氳出潮紅,嗓音甜美又惡劣:“今天出門的時候,哥哥塞了點東西在我身體里。”
楚淮南臉色難看至極,他薄唇緊抿,冷漠道:“就你這條隨時發(fā)情的母狗模樣,還好意思出門丟人現(xiàn)眼嗎?”
唐棣全然不在意楚淮南的刻薄,他伸手撥開自己汗?jié)竦臑醢l(fā),大刺刺露出雪白脖頸后面似花瓣的痕跡,那是一個清淺溫柔的吻。
陷入到情欲當(dāng)中而面泛桃花的少年笑意盈盈,嗓音嬌滴滴染著喘息:“只要哥哥喜歡就好啦。”
“而且…”唐棣睫毛上濡濕著晶瑩水珠,雙眸瀲滟著泛著漣漪的情潮,美人含淚,明明如此奪人心魄的一幕,在楚淮南眼里卻分外刺眼,“哥哥會喜歡這樣的我,想必楚二少爺沒看見吧,他害羞微笑的樣子真的超級超級可愛…”
楚淮南身子僵硬了一瞬,下一刻他心里噴涌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嫉恨。自小寵愛自己的哥哥在床上時,不甘不愿分外排斥,等在這個裝模作樣的婊子面前…卻如此主動溫柔…
難不成他是真的喜歡上了…
不…不可能…
唐棣看見男人眼里壓抑的沉郁,他勾了勾唇,嗓音慵懶卻帶著挑釁:“楚二少想待在廁所就一直待著吧,只是我待會取小玩具的可能會有些吵,還請少爺見諒哦。”
“要把哥哥親手松的東西取出來,還真的有點不舍得呢,不過…誰叫哥哥擔(dān)心我身體呢。”
楚淮南表情不變,只是臉色帶著蒼白,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力想面前這烏發(fā)婊子主動挑釁的事,腦海里只反反復(fù)復(fù)重復(fù)著一句話:他哥哥可能真的不會在是他們的“哥哥”了。
或許楚辭生對于他們,依舊還是當(dāng)初純潔的兄弟之情,但是當(dāng)哥哥找到了愛情之后…真正變成唯一的人,不再是他們了。
楚淮南來不及和唐棣爭高下,他現(xiàn)在只有滿腔憤怒,想要像曾經(jīng)被寵壞的小孩般,去質(zhì)問兄長,為何獨獨對唐棣這矯揉造作的賤人寵愛有佳,分明…分明以前特殊的都是他們兄弟!
楚淮南知道能在哪里找到長兄,可是他卻焦躁的站在陰影里,不敢當(dāng)前當(dāng)真上前質(zhì)問。
說句很可笑的話,穿梭在喪尸群里的楚小二爺都不曾畏懼,單純只有面對成群腐肉的惡心,但是此刻他卻倉皇起來,駐步不前。
楚淮南害怕自己真的聽見那個答案。
他怕向來對他們兄弟寬仁以待的哥哥會說出那種溫柔又殘酷的話——我當(dāng)然把你們當(dāng)做弟弟了,可是小棣是不一樣的。他是我這輩子,永遠(yuǎn)深愛之人哦。
那場宴會之后,優(yōu)秀強大的兩位少爺給眾人忐忑不安的心中吃了味定心丸,然而作為宴會主角的雙生子,他們卻各自有了思量。
楚淮南和楚念北雖然算不得兄弟和睦,但以往在遇見事以后,他們二人總是會也有旁人沒有的默契。不過…在楚辭生的事上,只要想想楚念北不知道背著自己,偷摸爬上了多少次哥哥的床,楚淮南心里就隔應(yīng)得要命。
“你之前在軍隊里呆過,手底下有人吧。”楚念北正凝眉搜集著資料,根本沒有看楚淮南,很自然的開始吩咐,“幫我用靠譜的人盯緊白衡術(shù)。”
在正事上楚淮南一般不會拒絕自己這測算少有遺漏的弟弟,但是心中暴戾影響之下,楚淮南依舊忍不住眼神冰冷道:“手無縛雞之力的神棍罷了,盯著他做什么。”
“如果白衡術(shù)真的妄圖靠著那些所謂信徒搞事,直接殺了他就得了。”楚淮南年少時層被父親扔進軍隊過,楚將軍也是極為頭疼這個孩子紈绔又暴戾的性子,干脆吩咐了心腹往死里訓(xùn)練,因而楚淮南是真正從血肉尸骨拼殺出來的人。
更何況…這是文明秩序傾頹的末世,與其日日防著白衡術(shù),那么干脆殺了痛快。
楚念北懶得給胞兄細(xì)細(xì)講解里面的彎彎繞繞,他抬頭面無表情,淡聲道:“白衡術(shù)對長兄很有興趣,你如果不想看他對哥哥到底存著什么樣的心思,那你可以不管。”
楚淮南聞言,垂下眼簾,遮住了一片幽暗冰寒:“嘖,知道了。”
明明長相那么普通,好好待在家里不行嗎,慣會勾搭人的狐媚子。這么會勾搭人,遲早要把哥哥綁在床上…
楚念北算一個,唐棣算一個,還有莫名其妙的白衡術(shù)…
楚念北也知道哥哥有想要加入李月鏡團隊的意思,他在思索著用什么手段將楚辭生困在基地里,現(xiàn)在基地外面是何種光景,楚辭生又是個普通人,稍不注意便會死。
然而楚淮南卻拒絕了幫他。
楚淮南無動于衷迎接著幼弟冷漠的眼神,他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他不是自己想要離開嗎?與其放著他在基地里勾三搭四,還不如讓楚辭生跟著李月鏡走。”
“李月鏡不可能讓哥哥出事,但是他身邊那不好相與的姜愫,總能讓他吃些苦頭的。”楚淮南面容冷峻陰森,在陰影下顯出幾分鬼艷來,“哥哥這些日子被我們保護的太好了,還以為這和當(dāng)初和平世界一樣呢。”
“等他吃夠了苦頭,自然會愿意乖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