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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競被肏懵了,紅著眼嗚嗚啜泣,半軟的雞巴一從屄里抽搐,被堵了半天的淫水就隨著騷穴的收縮往外冒,腿心泥濘不堪。昏昏沉沉中,他再次被溫時欽抱起,兩人一起來到了浴室,溫時欽打開花灑開關,調好水溫,細致地幫陳競沖掉身上的精水跟尿液。
清理干凈后,溫時欽又將男生抱進了能容納五個人的豪華浴缸,溫熱的水流大概到胸口的位置,陳競胸前的兩顆乳粒堪堪被水浸沒,隨著水流的晃動時隱時現,誘人的緊。
溫時欽的眼神登時暗了下來,極具侵略性地盯著那小小的兩點。
身體一得到放松,陳競疲憊地半闔上眼,犯困地打盹,跟小雞啄米似得時不時低一下頭。
溫時欽本來還想再來一次的,看到男生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便打消了繼續折騰他的念頭,修長分明的手指分別按在男生的太陽穴兩側,力道適中地按摩太陽穴,等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溫時欽收回手,側過臉親了下陳競的唇角。
將陳競安頓在床上,掖好被子,溫時欽穿好衣服,接了杯冷水來到騷包男面前,手一揚,杯子里的水盡數潑在了騷包男的臉上。
騷包男被凍得一個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體被情趣繩綁住了,大驚失色,“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是誰指使你的?”
溫時欽臉上沒了笑容,聲音輕柔,緩緩從兜里套出一把瑞士軍刀,冰冷的刀面貼著對方的臉上,只消稍稍往下壓,鋒利的刀刃就能劃破對方的臉。
騷包男平時狐假虎威慣了,外強中干,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嚇得都不敢呼氣了,抖著聲音招供:“是刀哥,是他讓我這么干的。”
他就是刀哥手下的一個小馬仔,從小跟著他混,前兩天刀哥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睡一個人,并承諾事成之后給他兩百萬,這么好的事,可比殺人放火簡單多了,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就在剛才,刀哥一個電話把他叫了過來,說是可以動手了,他就在包廂等,并在每杯酒里都下了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他做多了很有經驗,陳競再謹慎也沒用,除非他不要那五十萬,不然選哪杯都會中招。
萬萬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滿屋子情欲的味道,傻子都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暗自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開門時,耳邊傳來少年輕柔的話語:“你剛碰他了沒有?”
騷包男哪能說實話,“沒有。”
害怕對方不相信,他又補充了一句:“什么都沒干你就來了,我真沒碰他。”
他心存僥幸地想,只是掐了奶子,扯下了一半內褲,這應該算不上碰吧。
溫時欽“呵”了一聲,鋒利的瑞士軍刀貼著騷包男的皮膚往下移,很快抵達了他的頸部,少年握刀的手很穩,對著頸動脈的位置輕輕一劃,仿佛做過了很多遍,力道把握的極為精準,一條很細的血線瞬間浮現在上面,騷包男只覺得脖子一疼,神色驚恐,“別殺我。”
“哪只手?”
溫時欽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次。
騷包男面色慘白,“右手。”
話音未落,右手驀然襲來一陣難忍的劇痛,他下意識就要慘叫出聲,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