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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被肏了一整晚,騷屄又爽又脹,他咬了咬牙,干脆又抬起屁股,在龜頭卡到屄口時重重坐下,讓龜頭直接捅進了子宮口。
“呃啊啊啊……”
宮口早在昨晚就被雞巴捅開了,但過于緊窄,再次容納龜頭的侵入,陳競只覺得子宮要被雞巴捅穿了。
眼角再次溢出濕潤的淚水,他忍不住低泣了一聲,腰腹劇烈顫抖著,騷逼被釘在了雞巴上,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龜頭被宮口緊緊箍住,濕潤的甬道宛如無數張嘴不斷吮吸著莖柱,強烈的快感讓溫時欽呻吟出聲。
見男生不再套弄雞巴,他強忍住往上頂弄宮口的欲望,輕拍了下男生的飽滿的臀部催促道:“繼續啊。”
陳競對于子宮口被雞巴戳頂有著天然的恐懼,可又想聽到少年發出更多的呻吟,那性感又壓抑的呻吟讓他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便硬著頭皮再次抬起下體,等龜頭快退出穴口時,再次重重坐下。
粗長的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再次重重戳進了宮口,陳競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哭喊道:“不行了……嗚啊啊啊……要插壞了……”
宮口并沒有被插疼,只是有些酸脹,但他就是莫名有些害怕。
身下傳來少年粗重的喘息:“不會被插壞的,你忘了,這是夢。”
這是夢嗎?
這樣過分真實的春夢讓陳競有些不確定了,可是少年全程表現得很溫柔,舒服了還會呻吟出聲,這是現實里的溫時欽從來沒有過的。
想到這里,陳競抑制心里的恐懼,兩手扶著少年白皙的胸膛,再次高抬下身然后重重坐下,期間沒有再停頓,雞巴次次肏進宮口,刺激的甬道緊緊包裹住肉棒。
他死死咬住下唇,英俊的臉旁布滿了淚水,以往平靜的眼里藏著一絲不自知的脆弱。
“騷屄好會夾,好舒服。”
聽著少年沙啞的喘息,陳競小腹繃緊,機械地上下抬動下體讓雞巴肏干宮口,嘴里溢出無助的呻吟:“怎么辦……嗚嗚……騷屄壞了……唔啊啊好脹……”
他應該停下來的,腰快斷了,女穴脹痛不堪,可即使在夢里也想讓對方舒服。
混亂地搖著頭,無意識地把手摸上腹部,隔著肚皮感受肉棒的輪廓,陳競哽咽道:“肚子……唔啊……肚子要被雞巴戳破了。”
因為平時在床上聽慣了少年說的這些葷話,陳競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
溫時欽聽得欲火沸騰,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熱得不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捧住男生的肥屁股,快速挺動雞巴,在屁股放下來的一瞬,用力往上一頂,將雞巴狠狠搗入宮口。
“啊啊啊……不要……”
這個姿勢比以往每次插得都深,疾風驟雨的肏干讓陳競大聲哭喊。
捧著騷屁股強制肏干了一百來下,過了那陣癮,溫時欽爽得急促喘息,肆意揉捏著手感極好的騷屁股,末了,重重扇了屁股幾下,說著粗話:“都肏了這么多次了,騷屄怎么還是這么緊。”
等到發現男生沒聲了,抬眼瞧去,陳競早被肏的失神,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偶爾從嘴里流出一聲抽噎。
溫時欽頓時有些懊惱,明明想讓陳競主動的,可一看到男生哭著呻吟的樣子,就失控了。
他溫柔地把男生推倒在床,將他的兩腿環在腰上,龜頭在屄口緩緩摩挲,不斷頂戳騷陰蒂,靜靜等著男生緩過神。
敏感的陰蒂被龜頭碾壓輕抵,尖銳的快感從下體襲來,騷屄又生出了令人難耐的瘙癢。
陳競已經意識到這不是夢,只是欲望不上不下的,想拒絕已經遲了。
剛才只顧著讓少年舒服,騷逼到現在一直沒到高潮,畏懼于剛才狂風浪潮一般的性愛,他痛苦又難耐地低泣道:“輕點……嗚呃……輕點肏我……呃啊啊啊啊……”
話沒說完,粗碩的雞巴再次肏進了濕軟滑膩的嫩屄里。
這一次,溫時欽沒有只顧自己發泄,而是把男生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他知道男生身上的所有敏感點,輕舔著他的耳垂,下體溫柔不失力度地擠開甬道里的媚肉,緩慢而堅定地肏入花心。
知道男生害怕什么,他沒有再將龜頭沒有插進子宮口,底部的小半截莖身始終露在外面。
陳競從中得到了快感,身體開始放松,不自覺地主動抬胯迎合雞巴的肏干,嘴里不斷瀉出沙啞的呻吟。
惡劣的少年又怎么可能簡單地讓他高潮,在感覺到甬道開始劇烈抽搐收縮時,雞巴肏干的速度突然放慢。
眼看快要高潮,陳競什么都顧不上了,聲線急促又沙啞:“嗯啊……給我……快給我……”
溫時欽這才加快速度,以男生舒服的力度肏干騷逼,右手伸到下面,不斷按揉著那顆腫成小豆的陰蒂。
陳競挺起胸膛,兩顆被吸腫的奶子高高翹著,劇烈的快感讓他不能思考,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體內的肉棒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他啊啊叫著,聽到少年問他:“我肏的你爽嗎?”
“呃啊啊……好爽……騷屄好爽……”
“射你屄里好不好?”
“嗯啊啊……射進來……射騷屄里……”
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就差那一點就要高潮了,陳競繃緊了大腿,腳趾用力蜷縮,嘴里胡言亂語著自己羞于說而少年最喜歡聽的話。
看到男生發騷情動的媚態,溫時欽再次失控,雞巴重重捅進騷逼里,擠開層層媚肉直插進子宮口。
“呃啊啊啊啊……”
激爽的快感讓陳競全身泛紅,兩手死死抓住身上的床單,胸膛高高拱起,騷逼被雞巴搗的酸軟不堪,在最后幾下兇狠的抽插中,死死攪緊體內的肉棒,子宮口被射入了一道道滾燙的液體,他啊啊尖叫著,渾身抽搐著泄出一大灘淫水。
昨晚被肏了三次,中午又被肏了一次,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都被榨干了。
陳競很快昏睡過去,中間溫時欽幫他清理身體、給女穴抹藥,他都沒有意識,一覺睡到了晚上。
他扶著快要斷了的腰,艱難地踏出臥室,每走一步,兩片肥腫的陰唇相互摩擦,帶來一陣難言的刺痛。
客廳的燈開著,卻沒有人。
陳競有些心慌,擔心溫時欽又有事離開,找了一圈,終于在陽臺找到了少年。
彼時少年正倚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夜風將他的發絲吹亂,一點星火在指尖若隱若現,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帶著一貫的溫柔:“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少年彎了彎唇角,低低笑了,笑意在眼底如水波一般淺淺漾開。
不經意抬頭,發現陳競正站在玻璃門口,他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掛了,隨后收起手機,并自然地將煙蒂摁滅,“醒了?餓不餓?”
陳競沒有回答,漆黑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熄滅的煙蒂。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溫時欽抽煙。
雖然他一直被人誤解是抽煙打架泡妞樣樣都會的校霸,其實他根本不會抽煙,酒也只能喝一點點,而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溫時欽也不會抽煙,卻發現原來不是的。
他對少年的事情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保姆口中的許少爺是誰。
陳競忍不住猜測,電話那頭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姓許的?
嫉妒如跗骨之蛆,想要剔除除非刺穿骨頭,而他也不想剔除,他就是這么陰暗的想要霸占住少年,容不得任何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