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前后上了車,汽車很快駛離了學校。
目送著車子遠去,吃瓜群眾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看到的一幕。
“剛你們看到了沒?陳競牽溫時欽手了,居然覺得有點甜。”
“還別說,他倆站在一起挺登對的。”
“你們猜他倆誰是上面那個?我押陳競,一看就是攻哈哈哈。”
這時長相俊秀偏娃娃臉的少年在一旁冷冷道:“閉嘴!”
“賀羽,你小子怎么了?”
賀羽沒說話,神色陰沉,目光一直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他一早就注意到陳競站在校園門口,東張西望著什么,可笑的是他自作多情地以為陳競是在等他,故意沒過去,想看對方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傻傻地在原地站了十分鐘,男生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對狗男男攜手離去!
賀羽氣得一張臉跟潑了墨似得,心情只能用烏云密布來形容。
這一廂,兩人回到公寓,用過晚餐后,溫時欽又開始給陳競補習功課。
腦海里一直飄蕩著張強那一句,陳競基本沒怎么聽進去,溫時欽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男生的心不在焉,拿起筆輕敲了下他的額頭,“想什么呢,專心點。”
陳競摸了摸被打的額頭,不疼,他看了眼溫柔的少年,嘴唇微微蠕動,那個問題在嘴邊繞了幾繞就是說不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男生的欲言又止,溫時欽把試卷放到一邊,摘下眼鏡,從眼鏡盒里取出眼鏡布擦拭鏡面,聲音輕柔和緩,讓人情不自禁放松下來:“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陳競頓了頓,默默點頭。
溫時欽朝他輕抬下巴示意:“你說吧。”
“我……”
“我們……”
陳競吞吞吐吐地開口,始終沒把完整的話說出來。
溫時欽卻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主動替他道:“你是想問我們是什么關系,我喜不喜歡你,對嗎?”這話一出,他看到男生眼里劃過一絲驚異,一副被說中的模樣,溫時欽不由笑了,“我告訴你答案,你能專心學習了嗎?”
陳競聞言,窘迫地抿了抿唇,輕點了點頭。
“我對你有一點點喜歡,現(xiàn)在算是初步交往的關系。”
預料之中看到了男生暗淡的眼神,溫時欽繼續(xù)道:“要是你能考上大學,我可以考慮正式跟你交往。”
“真的嗎?”
黯淡的眸光在聽到最后一句話時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男生平時總是一副安靜木訥的表情,溫時欽卻能輕易從他眼里察覺情緒變化,“真的。”
“我——”
看了眼桌上的試卷,陳競一臉堅定地道:“我一定會考上大學的。”
溫時欽聽了,彎了彎眼,眼里藏著狡黠。
幾天下來,溫時欽發(fā)現(xiàn)陳競基礎太差,主要是高一打架休學半年后直接轉來這邊讀的高二,導致課程跟不上,好在離高考還有大半年時間,他可以慢慢輔導他。
雖然對學習不感興趣,但為了考上大學好跟少年在一起,陳競學得很認真,漸漸的學習上也有點起色了,以前聽老師講課跟聽天書差不多,現(xiàn)在倒能聽懂一些了。
這一晚,陳競迷迷糊糊醒來,想上趟廁所,發(fā)現(xiàn)溫時欽沒睡在他旁邊,摸摸被子還有一絲溫度,應該是剛離開不久。懷著疑惑的心情,他趿拉著拖鞋往洗手間方向走去,遠遠就看到昏黃的光線從門縫里漏了出來。
走近了些,陳競隱約聽到了壓抑的喘息聲,沙啞、潮濕,聽上去極為性感。
耳尖微紅,陳競很快意識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身體頓時有些發(fā)熱,他知道為了避免尷尬自己應該離開的,但是雙腳卻在地上生了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陳競在原地定了兩秒,沒忍住,悄悄往前移了兩步。
透過約兩公分的門縫,他看到少年斜靠盥洗池邊,身上的白色睡袍松散地往兩邊敞開,露出里面白皙細膩的胸膛,可能是因為皮膚偏白,少年的奶子都透著粉。
黑色的內褲靜靜躺在地上,少年筆直修長的雙腿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上面基本沒什么腿毛,腿心卻黑毛濃密,碩大猙獰的雞巴直挺挺地硬著,此刻正被一只手裹住上下擼動。
那只手指節(jié)修長,修剪整齊的指甲透著健康的淡粉色,白皙的手握住紫黑色的雞巴,這幅場景落入陳競眼里極具沖擊力。
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男生在偷窺,溫時欽半闔著眼,鴉羽似得長睫垂下遮住了眼簾,適合接吻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斷流瀉出壓抑的低喘。右手快速握著雞巴上下擼動,許是始終到不了那個點,少年眉心微蹙,仰起纖細的脖子,平直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淡粉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
陳競頓覺口干舌燥,不斷吞咽著唾沫,可還是覺得渴。
他心想,不能再看下去了,公寓還有別的衛(wèi)生間,強迫自己將黏在少年身上的目光移開,陳競深吸了口氣,轉過身,沒走兩步,喑啞的透著濃濃情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看夠了嗎?”
陳競身體發(fā)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過來。”
少年的聲音似乎帶著魔力,陳競情不自禁地回過身,打開移門走了進去。這會兒他倒是不敢看了,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嘴里不斷分泌口水,等到多的快含不住了才悄悄咽下。
溫時欽見狀,低低一笑,聲音愈發(fā)的沙啞:“看這么久都不出聲,有這么好看嗎?”
陳競臉頰發(fā)燙,不好意思回答這種問題,干脆繼續(xù)保持沉默。
為了讓男生專注于學習,再加上男生似乎不喜歡被雞巴肏,溫時欽這幾天都沒碰他,實在想了就自己來洗手間解決,沒想到今晚讓男生撞了個正著。他不認為陳競站在門口偷看是想挨肏,聯(lián)想起第一次把男生騙到浴室時起初的反應,溫時欽眸色一暗,沉沉笑了。
“是不是想肏我?”
陳競臉更紅了,這次不能繼續(xù)沉默了,結結巴巴地回:“我,我沒——”
對上少年瀲滟的眸子,陳競默默收了聲,其實是想的,在那些見不得光的歲月里,他時常會幻想把少年壓在身下的畫面,跟欲望無關,純粹是占有欲作祟。因為渴望獨占對方,這種強烈的欲望讓他恨不得將對方吞入腹中。
“撒謊。”
手上動作不停,溫時欽呼吸有些不穩(wěn),聲音里夾雜著濕熱的喘息:“我其實不在乎誰在上面,只是你下面天生長了個挨肏的騷屄,不肏可惜了。”他擼了有一會兒了,就是出不來,需要點刺激才行。
陳競被他說的有些羞恥,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張平時冷漠陰沉的臉上彌漫著羞窘的紅暈,漆黑的眼里也霧蒙蒙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看他失控看他發(fā)浪。
胸膛翻涌著強烈的欲火,那火燒的他眼睛如夜色般幽深,溫時欽很想讓陳競把騷逼露出來,男生這么聽話,肯定不會拒絕,然而溫時欽不相信自己在看到嫩屄時,能忍住不肏。上回在體育館,他幾乎就想不管不顧把雞巴狠狠捅進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