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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最低檔是和風細雨,那最大檔就是狂風驟雨,小巧的跳蛋失控地在甬道橫沖直撞,頻率快得根本反應不及。內壁受到劇烈的擠壓摩擦,過于強烈的刺激使得小腹抽痛,小屄抽搐著把跳蛋吃的更深,次次撞到花心,比手指抽送的速度快的多,又毫無溫情可言,機械的運作著,不會顧及身體的主人能不能承受。
“嗚呃呃!!!”
急劇的快感從體內襲來,眼角很快溢出更多的淚水,陳競全身抖如篩糠,這種讓他痛苦跟難耐的感覺又開始了,跳蛋的強度很接近之前讓他崩潰的“玫瑰”道具,不同的是攻擊的地方是陰道。
陳競悶哼地一聲,淚水模糊了視線,抖著手抓住身邊少年的手腕,“唔……快把它拿出來……呃啊啊……”
又一記狠搗,體內襲來的瘙癢跟酥麻讓陳競難受不已,他甚至能夠聽到嗡嗡嗡的震動聲,手上力道有些控制不住,抓疼了溫時欽的手也不知道,他弓著腰去緩解腹部的抽痛,嘶啞的聲音里隱隱帶著哭腔:“我不舒服……嗚啊啊……快拿出來……”
“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溫時欽緊緊抱住陳競,親吻他顫抖的嘴角,余光看了眼窗外,汽車已經駛入了地下停車場。
不過過了五分鐘,陳競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么長,高強度的震動,讓花心酸軟不堪的同時,又酥癢的不行。淫水不斷從屄里流出,內褲都被淫水浸透了,包不住的淫水滲透內褲滴答滴答往下流淌,不少騷水順著褲管的縫隙流了下來,最后滲入男生雪白的襪子里,留下曖昧的濕痕。
真的太羞恥了!
“好了,到了。”
身邊響起少年溫柔的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這句話對陳競而言不是解脫,而是折磨,他不知道以目前的情況能不能走下車,少年卻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半哄半強迫地攬住他的腰,將他帶下了車。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人。
暢通無阻地上了電梯,私密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沉浸在難以承受的巨大快感中,陳競已經不太能感知外界的情況了,為了不讓羞恥的呻吟溢出嘴里,他死死咬住下唇,下唇都泛白了透出殷紅的血痕也沒有發現。這點細微的刺痛,和體內讓人崩潰快感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叮。”
電梯門開了,穿著職業套裝的店長迎了上來,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笑容。
“兩位,呃,先生你們好,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
因為這兩位顧客一看就很年輕,店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
陳競說不出話,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跟身體的反應,不讓人察覺異常。
一旁的溫時欽禮貌讓她去拿最新款的男裝,店長微笑應下,同時注意到了陳競的異常,體貼地遞上白色的紙巾,“外面很熱吧,先擦擦汗。”隨即招呼店員去接兩杯水準備些點心。
高檔品牌店的服務總是很細致周到。
分布在額頭的汗水在車上被提前擦去,此時又浮現了細密的一層,陳競臉上沒什么表情,接過紙巾擦去汗水。即使身體已經被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折磨到極限,面對外人,他依舊是一副冷漠陰沉的表情,很難讓人看出異樣。
兩人一個英俊冷漠,一個溫柔和煦,看似是兩個極端,站在一起卻意外的和諧,店里其余女性店員都忍不住朝這里看過來。
等到店長把當季的新品推出來,溫時欽便走去挑挑選選,一連選了十幾套。
這一過程差不多花了半小時,期間把陳競叫過來,拿著衣服在他身上比對,看哪套最合適。因為同性戀這個群體已經受到當今社會的認可,店員們見怪不怪,卻還是忍不住一直往這里看,兩人風格迥異卻同樣好看的男生站在一起,真的是賞心悅目。
就是那個全程冷臉的男生,英俊歸英俊,看上去有點兇,似乎不好接近的樣子。
陳競此刻壓根沒有精力去觀察外界的反應,越來越密集的快感通過女穴席卷全身,淫水不斷從體內溢出,內褲浸泡了淫水,跟洗過沒曬干似得,沉甸甸濕噠噠的,已經從襠部下滑掛在了大腿根,好在有寬松休閑褲的遮擋,從外面看不出來。
沒人知道陰戾的男生此時有多崩潰,跳蛋野蠻地侵入他的體內,機械地頂撞,快感不斷襲來,身體跟做山車一樣在欲海里上下浮沉,卻始終到達不了頂點。熟悉的瘙癢從體內傳來,不但沒有因為強烈震動的跳蛋得到緩解,反而越發的空虛難耐。
不夠,跳蛋太小了,只能頂撞到花心那處的內壁,靠近屄口的媚肉得不到摩擦此刻正瘋狂蠕動著。
陳競麻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
唔,好癢,好難受。
遲遲得不到高潮,小腹都開始抽痛了,兩條大腿細微地顫抖著,不得不將后背抵在墻上,張開嘴悄無聲息的喘息著,汗水順著額頭流入眼里,黝黑的眸里很快就浮現一抹濕意,像是汗水又像是噙著淚,使得他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脆弱跟性感。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甚至一些顧客都朝他看來,并竊竊低語著什么。
溫時欽很快就注意到這一情況。
不動聲色地站在男生面前,擋住那些人的目光,吩咐店員把選好的衣服全部拿進更衣室后,交代說他們要一件件試,可能要花費不少時間,讓他們不要等了。話畢,溫時欽眾目睽睽下,將手搭在了陳競的腰上,攬著他進了更衣室。
等兩人消失在更衣室門后,原先的猜測的得到證實,原來他們真是情侶。
有人不無羨慕地道:“他們看上去真般配。”
“要是我能找到這么帥的男朋友就好了。”
“你指的是哪個?”
“不能兩個都要嗎?”
……
這些聲音全部被隔絕在了外面。
單人更衣室很寬敞,光線很好,儼然一個小型的休息室,沙發衣柜落地鏡一應俱全,茶幾上還放著新泡的涼茶。一直苦苦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滾落,陳競倒在少年懷里,痛苦地喘息道:“我受不了了……唔呃……幫幫我……”
“怎么幫你呢。”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薄薄的耳垂被溫熱的嘴唇含住,陳競難耐地低喘了一聲,眼里的霧氣更濃了。
“把……唔啊……把跳蛋關掉。”
花心又被跳蛋重重頂了一下,陳競受不了地呻吟著,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了,渾身無力地靠在少年身上。
男生一米八七的個頭,抱在懷里還是有點沉的,溫時欽雙手摟住男生細窄的腰往前走了兩步,兩人一同倒在了寬敞的沙發里。
身體隨著慣性上下彈動了幾下,帶動體內的跳蛋更深地戳頂花心,男生無助地哭叫了一聲,無力地拽住溫時欽的襯衣下擺,艱難又急促地重復了一遍:“快把……跳蛋關掉。”
“確定要關嗎?”
淺色的雙眸柔情似水地注視著身下的男生,溫時欽眼底翻涌著深沉熾熱的眸色,用低啞惑人的語調問。
陳競難耐地往后揚起脖子,靠在沙發椅背上艱難喘息著,甚至連點頭都很困難,斷斷續續地道:“唔啊……我確定。”
“好吧。”
溫時欽狀似無奈地一笑,揉了揉男生同樣被汗水浸濕的短發,掏出小巧的遙控器當著男生的面關了,隨后輕聲問:“現在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