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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屁股也太會扭了。”
被緊致的甬道夾的舒爽不已,溫時欽白皙的臉上一臉緋色,汗水順著額頭流進了眼里,他眨了眨眼,緩緩將卡在宮口的龜頭抽出一些,控制著力道在男生體內快速馳騁。
溫柔又不失強勢的肏干,很快讓陳競的身體得到適應,騷穴被肉棒插得水聲陣陣,伴隨著床板的吱嘎聲,演奏出一首名為情欲的樂章。陳競壓抑地呻吟著,雞巴被肏硬了,隨著身后少年的肏干不斷蹭著身下的床單,馬眼流出的淫液在床上留下一團曖昧濕痕。
“唔啊啊啊……”
陳競被肏的沒了顧忌,大聲呻吟著,左手抓住雞巴上下擼動,前面后面都得到撫慰,他爽的頭皮發麻,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
卻聽啪的一聲,左手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拍開了。
溫時欽親吻著男生性感的背脊,舌頭在脊柱的凹陷處留下濕黏的痕跡,最后在男生的后頸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不明顯的齒痕,濕熱的喘息噴灑在陳競敏感的后頸。
“先別碰前面的雞巴,看看能不能肏后面射出來。”
聽到這話,陳競腦子一懵,用力搖頭,眼角更紅了,他不想變成那種只能靠女屄才能高潮的人,原本配合的屁股瘋狂扭動掙扎,想要把雞巴擠出去。
溫時欽被他毫無章法扭動搞得雞巴更硬,毫不留情地拍打著男生的屁股。
啪啪啪啪。
本就布滿紅痕的屁股被打的又紅又腫,陳競疼的嘶了一聲,不敢繼續亂動,趴在床上大口喘息:“不要……不要打……”
溫時欽最后甩了屁股一下,兩手抓住男生的細腰,腰上跟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地撞擊著淫媚的騷逼,淫水賤了出來,落在兩人交纏的恥毛上,兩個陰囊撞的男生腿心發紅。
粗暴的抽插讓陳競受不了地大哭出聲,兩手無助地揪著被單,又是一記深頂,他尖叫了一聲,屁股被溫時欽托著往胯間撞,粗長的雞巴更深地操弄的軟爛濕滑的甬道。
“屄要被肏壞了……呃啊啊啊……出去……”
陳競崩潰痛哭,手腳酸軟無力,騷逼被擺弄成雞巴套子,被少年掐著屁股肏穴。屄穴密集的快感跟被捅穿的恐懼交織在一起,陳競都分不清在哪兒了,哭著求饒,兩手抓著床單往前爬,卻始終逃不開那漫長的沒有盡頭的肏干。
“我肏的你爽不爽?”
少年撕去了溫柔的假面,露出骨子里兇狠暴戾的一面,碩大男根每次都抽出到屄口了再狠狠捅進去,原本被肏開一條縫的子宮口如今能吃進他半個龜頭了,他每次進出都深深捅進了子宮口。
陳競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母狗一樣被大雞巴死死釘在了床上。
騷逼被肏的又痛又爽,雞巴也在這兇狠的撞擊中越來越硬,隱隱有了射精的感覺。他悲戚地嗚咽著,仍試圖從少年身下逃開,卻不過是徒勞,只能任由對方在他身體里肆意貫穿。
“啊啊啊啊……”
陳競痛苦地呻吟著,被體內的狼牙棒折騰的死去活來,沒察覺到腳步聲緩緩臨近,最終停在了門口。
咔擦。
鑰匙插進鎖孔的細微聲音響起。
溫時欽注意到了,布滿欲望之色的眼里劃過一抹厲色,拉過一旁的薄被將男生整個罩住,隨后一邊緊盯著門口,一邊奮力抽插著騷穴,速度越來越快,濕熱的甬道被雞巴摩擦的都要著火了,媚肉緊緊裹住兇狠沖撞的雞巴,在最后一記深重的頂撞中,腥弄的精液全部灌進了那狹窄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悶在被子里的呻吟高亢又沙啞,陳競在這近乎窒息的空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一股股射出,全部射在了被子跟床單上,身后的嫩屄也被激射進來的精液燙的抽搐不已,劇烈收縮著瀉出一大灘淫水,全部淋在了相連的性器間。
而同一時間,原本緊閉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溫時欽盯著不速之客,溫文的笑意從臉上消失,眼神深淵一樣幽深暗沉。他衣服都整齊地穿在身上,只有褲鏈拉開,粗黑的雞巴插在男生的屄里,而陳競癱在被子里沒有出來,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團高高的隆起。
白色的石膏固定著左臂,賀羽面色鐵青地瞪著溫時欽,后者不躲不閃,迎視著他憤怒的目光。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廝殺,一個怒氣外露,一個不茍言笑,最后還是賀羽率先移開目光,利箭一樣射向被子里那團隆起。
空氣中散發著濃重的歡愛后的氣息。
賀羽用殺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被子,清秀可愛的臉上一片扭曲的神色,咬牙切齒道:“陳競,你就這么騷,一天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嗎?”
身體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被子里空氣又稀薄,陳競精神恍惚,壓根沒聽清賀羽的話。他隱隱約約知道有人來了,可身體被徹底肏開了,渾身乏力,甚至都不知道羞恥了,只是疲累地闔上眼大口喘息著。
溫時欽輕輕抖動了下埋在男生屄里的雞巴,隨后緩緩往外抽出。
被肏的濕軟敏感的內壁被大雞巴摩擦過,牽扯出酥麻難耐的快感,陳競在被子里嗚咽了一聲,屄口抽搐著吐出一小泡淫水,而射到子宮的精液因為射的太深一滴都沒流出來。
聽到男生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賀羽身上的殺氣更重,差點忍不住上去掀被子。
隔著薄被在陳競的后背落下一吻,溫時欽拉上褲鏈,整理了下凌亂的襯衣下擺,穿著陳競的拖鞋緩緩走到賀羽面前。
衣冠楚楚斯文俊秀的樣子,仿佛一屋子情欲氣息無他無關。
他扯開唇角,微笑道:“賀少爺,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經過主人同意,隨意進出主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身上的傷都是拜溫時欽所賜,賀羽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卻也忌憚著他身后的背景,聽到這話,賀羽冷笑道:“這里是我家,我想進哪間房就進哪間房,你一個外人管得著嗎?”
溫時欽點頭,“好,那我就帶陳競離開你家。”著重強調了“你家”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