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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目幽深,里面蘊含著深沉的欲望,在陳競的驚叫聲中,一把將他掀翻在身下。
雙腿跨坐在男生的胸口,翹雞巴一下下在乳溝里抽插,“操死你,讓你這么浪。”溫柔的面具從溫時欽臉上撕下,屁股繃緊,重重肏干著男生的乳溝,馬眼碾磨乳尖,莖身擦過乳溝,勢如破竹地頂上了陳競的下巴。
“啊……呃……”
濃重的麝腥撲面而來,陳競痛苦地哼哼,目光跟那碩大的龜頭對上,他逃避地別開眼,卻被少年掐住下巴,嘴唇被迫跟飽滿的龜頭親密接觸。
在他胸前馳騁的少年,有著一副上好的皮囊,宛若古代神話里吸男人陽氣的妖精,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把人的魂勾走。此時那雙春色瀲滟的桃花眼目露秋水,唇角勾起誘人的弧度,用溫柔低啞的聲音哄他:“乖,把嘴巴張開。”
陳競害怕少年的粗暴,卻拒絕不了他的溫柔。
遲疑著,畏懼著,最終認命地張開嘴巴,任由少年把腥濃的肉棒插進了他的嘴里。
雞巴太大太長,陳競吃不下,只能把嘴張大最大,勉強吃進大半個龜頭。他沒吃過男人雞巴,沒有口交的技巧,只能艱難地用舌尖舔著光滑的龜頭,像小時候吃冰棍含弄舔吸。
好在陳競沒有經驗,溫時欽也沒有。
雞巴插入柔軟的嘴里,馬眼被軟嫩的舌尖無意中舔過,溫時欽腰間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起,高高揚起脖子,“呃……”腥濃的精液盡數射在了男生的嘴里。
“咳咳咳。”
雞巴從嘴里抽出,白濁的液體順著陳競的嘴角滑落,還有一半不小心被咽了進去,嗆到氣管,陳競咳的滿臉通紅,眼淚都咳出來了。乳尖紅腫發麻,屄里腫痛不堪,嘴里跟逼里都裝著黏稠的精液,陳競雙眼失神,渾身顫抖,抽噎著,像個徹底被玩壞的玩具一樣躺在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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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身體被擁入散發高熱的懷里。
溫時欽的身體常年微涼,高潮射精才讓他的身體熱起來,他心滿意足地抱住渾身顫抖的男生,親了親他布滿汗水的額頭,輕拍著那光滑的后背,耐心地安慰他:“好了,不弄你了。”
這句話他在床上說了好幾遍,只有這次是真的。
陳競無意識地嗚咽著,疲憊地闔上氤氳著霧氣的眼,分辨不清少年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卻還是把身體依偎在那溫暖的胸膛。
他被折騰的太狠,身體跟精神都已達到極限,后來不管是被抱去浴室洗澡,還是被手指摳挖清理穴里的精液,亦或是頭發被吹風機吹干,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直到后背貼上新換的床單,輕暖的空調被將他包裹,陳競才安心地闔上眼沉沉睡去。
看著男生疲憊的睡顏,溫時欽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俯下身,溫軟的唇纏綿地貼上了床上男生的唇。這一次不是親唇角,而是實打實的,嘴唇貼著嘴唇。
四片唇瓣溫存地廝磨了許久,睡夢中的男生不適地皺了皺眉,卻沒有醒來。
溫時欽輕啄著男生的嘴唇,貼著唇笑罵了一句:“笨蛋。”
手機里有幾個未接電話,顯示是張強的號碼,溫時欽打了過去,是趙小明接的。趙小明在電話那頭說張強被送去了醫院,人已經醒了,醫生檢查出有輕微腦震蕩還需要留院觀察,并問他那個暴徒有沒有打他。
溫時欽瞟了眼床上的陳競,走出臥室把門關上,回:“我沒事,那個人看你們走了很快也離開了。”
趙小明:“張強平時為人仗義,照理說不應該跟誰結仇啊,對了你有沒有看清楚那個人長什么樣?警察去調監控,那個巷子比較隱蔽沒裝攝像頭,哎,張強真是倒霉,腦袋破了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抓人。”
“抱歉,他戴著口罩,我也沒看清他正臉。”
溫時欽用充滿歉意地語氣道:“改天我去醫院看看張強。”
結束通話后,溫時欽把手機收起,抬頭看了眼墻壁,墻上的復古掛鐘顯示時間是晚上九點,離放學過去了三個小時。
來到廚房,把保姆做好的飯菜簡單熱一下吃了。他不喜歡屋子里有外人,平常保姆做好本職工作后就會離開。
也不知道陳競餓不餓,早知道做愛是這么消耗體力的運動,溫時欽想,他應該先跟男生一起用了晚餐再做,現在男生已經睡著了,也不好再把他叫醒。
那就明天好了。
陳競體力消耗那么大,這么不耐操,應該要好好補補。
思及此,溫時欽神情愉悅地撥打保姆的電話,吩咐她明早準備的早餐品種,然而,等到黑夜過去,晨光熹微,溫時欽悠悠醒來,床上哪還有陳競的影子。
陳競扶著痛的快要斷掉的腰,于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就偷偷離開了公寓。
一夜未歸,家里也沒人關心下他,白秀蓮看了陳競一眼,沒問他昨晚去干什么,只不冷不熱地說了句回來啦,然后去廚房準備早餐。陳競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回了房間,門關上,他塌下肩膀,扶著腰,慢吞吞來到床邊躺下。
他脫下褲子,顫抖地打開腿,低頭檢查著腿間的情況。
薄嫩的逼口經過一夜的修整,重新回到閉塞的狀態,陰唇肥腫充血,陰蒂突兀地硬著,稍稍一碰就疼的不行。好在昨晚的狼藉經過清理,女穴干凈清爽,只是曾經被肉棒強硬地塞入,里面脹痛不堪,充斥著被肏干的異物感。
陳競當然知道這是錯覺。
他眼圈烏黑,換上干凈的睡衣,正要繼續補覺,叩叩叩,門口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陳競眼神倏然一沉,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門口立著一道纖細的身影,他同母異父的弟弟賀羽娃娃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目光卻直白地盯著陳競的下身,壓低聲音道:“昨晚被肏了吧。”
賀羽毫不掩飾話里的刻薄:“到底是什么人眼光這么差,居然會操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他被家人寵成了驕縱的脾氣,平時沒少挖苦陳競,陳競向來把他當空氣從來不搭理他,只可惜,這次觸到了陳競的逆鱗——
賀羽千不該萬不該詆毀溫時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