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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晚白有些緊張起來,手心揪住了師兄的衣服,豪宅里的隱秘房間,這聽起來就很不一般!
房門打開時,他兩眼放空,有些呆住了。
眼前的房間鋪著張毛絨絨的地毯,上面堆著無數的毛絨玩具,一打眼過去,幾乎沒有重復。小的就在腳邊,拿起來可以握在掌心,大的放在角落,完全可以埋進去將全身包裹。
這些毛絨絨看起來做工就很不一般,顏色全是黑白灰三調,也少有兔子類看起來軟萌的動物,多是老虎、獅子、狼什么的,仿佛在極力表達一種酷酷的風格,但也完全掩蓋不住師兄藏了一屋子毛絨絨的事實。
怪不得他對自己送的白熊沒什么感覺。
原晚白想笑,努力抿住嘴唇,扭頭看到男人一臉淡定,卻有些發紅的耳根,一下子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好可愛啊!”
“毛絨絨也好可愛!唔……怎么會有這么多啊!”
在得到男人點頭后,他光腳跑了進去,左蹭蹭右摸摸,最后貼在一個大獅子的鬃毛上,轉頭看向師兄。
殷歧淵走了進去,手里的大白熊放在一旁,把埋在毛絨堆里樂不思蜀的人抱了起來。
“沒遇到你之前,我的皮膚饑渴癥只能靠它們來緩解。”
“現在有你了,這些自然就不需要了。”
“啊,這些都不要了嗎?”原晚白在師兄懷里,努力伸手夠住一只毛絨絨,搓揉著疑惑道:“我摸起來有這么舒服嗎?明明它們的手感更好啊。”
殷歧淵的手探進小美人的衣服下擺,捏了兩下腰,見人反應不大,甚至還抓著毛絨玩具摸,眼神驀地暗了下來:“當然舒服,你不信的話,我在這里認真比較下好了。”
“???”
手里的毛絨絨啪嗒掉下,小美人被把著腰肢,扒掉了全身的衣物。
原晚白使勁掙扎起來,臉有些發熱:“你你干什么!要弄回房間去,這里弄臟了怎么辦。”
“你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殷歧淵將人扛到巨大的毛絨堆前,然后拋了下去。
小美人驚呼一聲,手腳并用地爬了起來,他光著身子,渾身貼在細膩的絨毛上,感到一陣奇怪的柔癢。他轉頭眼看著男人就要逼近,慌亂地站起身,跨過一只白色的老虎,下一秒卻被另一只灰狼絆住了,陷在了綿軟的狼腹里。
殷歧淵抓住小美人的腳踝,將人按在灰狼上,下身擺成了個M字。原晚白雙腿發顫著想要并攏,男人的身體卻一下子擠進了他兩腿間,將人牢牢固定在上面。
殷歧淵右手捏住小美人的乳頭,強迫他看向一旁。原晚白睜著烏眸,見師兄坐手揪著一把灰狼的絨毛,細細搓碾,右手卻按在乳尖上,一把包裹起乳肉,開始肆意揉捏抓玩。
一整團雪膩柔軟像是沒有形狀的玩具,一會圓鼓高聳得乳肉直溢,一會又攤平得只能貼在掌心。
“唔…嗯啊……嗚停下,不要捏了啊!”小美人乳肉都微微發燙,手抓著男人的臂膀,卻怎么也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殷歧淵收起手,見原晚白小喘著氣瞪自己,笑了起來:“剛剛右手試過了,好摸,現在換過來試試。”他左手按向了乳尖,右手移開,隨意撫弄著一旁的灰毛。
哪有這樣試的……小美人眼里含上水光,底下的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清液。他兩腿分開,穴眼也張開了,連掩飾都做不到,那一小股淫液直接冒了出來,浸染了男人的衣物。
殷歧淵站起身來,沒等人縮起腿來,兩膝跪壓著小美人分開的雙腿,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不急著脫褲子,伸手摳弄起那口軟穴來。
手指刮過女穴邊緣的一圈粘膜,勾得里頭的嫩肉都縮弄起來,小美人兩腿繃直了,額角泌出潮意,沒等控訴男人,殷歧淵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那顆肉粒,輕輕捏弄起來。
“唔啊啊呃”原晚白顧不得其他,雙手攥住了身下的絨毛,男人兩指玩著陰蒂,將這只手剩下的三指全插進了穴眼,對著肉壁肆意摳弄起來。
僅僅玩了不到兩分鐘,有些繃緊的穴眼就松軟起來,外頭的肉粒也變得鼓脹飽滿。殷歧淵看著小美人有些朦朧的淚眸和軟成灘水似的身體,迤迤然地起身,將褲子脫下了。
原晚白看著師兄的動作,想要奪門而出,卻有心無力,只能躺在毛絨絨上睜著淚眼。
殷歧淵再次壓了上來,粗脹的性器猛地碾開濕滑的肉瓣,鑿推進里面的嫩肉,將人逼得嗚咽不止。龜頭狠撞了兩下宮口,就擠進了細窄的宮頸,最深處的腔肉早已變成了只會裹弄性器的膜套,一縮一縮地吸吮著粗棱的肉頭。小美人臉上有些無措,屁股不停往外挪,不知是想要逃離釘在身上的大雞巴,還是底下堆在股溝間的細軟絨毛。
殷歧淵按住他掙扎的雙腿,胯下猛地一挺,抵著子宮將人壓了回去。
原晚白腹腔中傳來一陣酸麻快感,他看著周圍的毛絨堆,羞憤地一扭屁股,體內的性器轉了個頭,但還是碾到了敏感點。
“別動。”殷歧淵拍了下那翹起半邊的雪臀,被插得大張的肉唇哆嗦著,穴眼底端泄出一點淫液來,沿著股縫淌到了身下的灰毛,原晚白感覺到屁股尖上傳來的一點濕冷觸感,立刻愣住了。
男人挑眉:“啊,已經弄濕了,那就干脆弄到底吧,看你的流的水夠不夠把它沾滿。”
他拔出性器,抓起小美人的腿,將人調轉過身來,弄成背朝上,兩腿拉起,下身懸空的姿勢,隨后一舉奸入,大力抽插起來。
“嗚、啊不不!!嗬啊老公……嗚呃啊!!真的……唔哈別……別子宮……”原晚白手肘撐著底下的毛絨玩具,眼前陷在一片綿軟中。身下卻騰空著挨肏,性器又急又快地向前搗進,硬如石子的龜頭鑿擊著脆弱的子宮,穴腔里的嫩肉抽作一團,纏著肉柱絞弄,又被上面的經絡毫不留情地刮開。
粘膩濕滑的淫液隨著兩人交合處直直淌下,將一團淺灰色的絨毛染得深黑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