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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遠了,系統(tǒng)忽然開口了:【我覺得這個秦知安很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傅樰遺一手掐著小黑想要往自己臉上蹭的腦袋,指尖不免沾染了一層濕漉漉的水跡,雖然是自己的淫水,但傅樰遺還是有些嫌棄那濕滑的觸感。
倒是小黑蛇仰頭伸著蛇信把他瑩潤著水光的指尖舔得干干凈凈。
【他的氣息很駁雜。】系統(tǒng)似乎在苦惱如何敘述秦知安的“不同”。
傅樰遺想了想,問:【會和你一樣來自另一個地方嗎?那種世外之人……或者奪舍?】
【不會,如果他不是這里的原住民,我能感受到。】系統(tǒng)也很困惑,它第一遇見秦知安這樣詭異的存在,【大概只有繼續(xù)接觸才能知道……不過這并不重要,等任務(wù)完成后,這些人什么都不算。】
【你會得到自由和無拘無束的生活。】
【可以任性,可以恣睢。】
【所以你別生氣。】
系統(tǒng)也從秦知安的言語和越風(fēng)海的偏幫中感受到了一種令他的數(shù)據(jù)都開始痙攣的排斥感,仿佛病毒一般。
傅樰遺輕笑。
【好】
這日后又過了三天,趣妙林的秘境徹底結(jié)束,當(dāng)傅樰遺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早就翹首以盼的臧禍。
“主人……”
身材高大壯碩的奴隸走上前,一低頭就能看到少年的發(fā)旋,他微微佝腰,使之顯得有幾分卑微。
傅樰遺感覺自己面前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在耷拉著耳朵求撫摸。
“咳咳……”
他輕咳一聲,正待說話,卻被奴隸搶先一步,“主人可有受傷?”
傅樰遺沒好氣道:“這種程度我就受傷,這么些年也是白長了!”
在無知無覺中,少年面對奴隸似乎變得更加隨意了,嬉笑怒罵,更加靈動,而非重生初始那個把自己囚禁在框架里的木偶。
隨即傅樰遺打量臧禍,男人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衣著整潔,身上的氣質(zhì)愈發(fā)內(nèi)斂,如同一把藏刃的劍。
少年抬腳踢了踢男人的小腿,“你呢?歷練的如何?”
“尚可。”臧禍繃緊臉皮,神色也淡了下來。
“怎么一副這表情?誰惹你了?”傅樰遺挑眉。
“不敢。”男人干巴巴道。
“嘖,別陰陽怪氣,我不吃這套。”少年擰眉,似乎有所不滿,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硬實的胸膛,“有什么事兒直說,不然就沒機會了!”
臧禍抿直了嘴角,眼見少年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大膽地想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只一剎那,鬼魅的黑影竄了出來,閃爍著冷光直直刺向男人。
臧禍瞳孔一縮,手上成爪已經(jīng)要格擋了,卻在下一刻被一只柔軟白皙的指尖抵住,至于那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影子也同樣被桎梏。
這一刻,臧禍才看清——
那是一只純黑的小蛇,纏繞在少年的手腕上極其礙眼,深色的鱗片襯托得那一截玲瓏腕骨愈發(fā)地如珠似玉,白到發(fā)光。
若是沒有這蛇便好了……
一瞬間,臧禍驚覺自己心底深深的占有與霸道。
他垂眸,掩藏住一切污黑的情緒。
傅樰遺掐著蛇頭,轉(zhuǎn)而看向了那個又畏縮起來的男人,不由得再次抬腳踢了踢對方,“所以,到底怎么了?”
臧禍咬了咬腮旁的軟肉,壓著聲音道:“那時候……我以為主人不要我了。”
那個時候……
傅樰遺神思一動,意外知道臧禍在在意些什么。
只是讓他說什么承諾必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他還等著假死以后自由自在,但什么也不說又讓傅樰遺覺得有些奇怪。
這時被他攥在手里的小黑開始扭動了,尾巴尖尖纏在少年的指縫里,昂揚著蛇首,一雙冷冰冰的豎瞳緊緊盯著臧禍,盡顯威脅。
而臧禍或許也是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先轉(zhuǎn)開了話題,“這可是主人新收的妖寵?”
不同于看向傅樰遺時有溫度甚至顯得炙熱、濃烈的目光,當(dāng)臧禍的視線落在小黑蛇身上時,無端有種陰森森的涼意甚至是殺氣——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只畜牲眼里有著同他一般強烈的占有與獨霸的欲望。
一只畜牲也妄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何其可笑!
“嗯,”少年淺淺應(yīng)聲,他一把將小黑從自己手腕上揪下來,低聲威脅,“乖乖聽話,不然別想跟著我。”
“嘶嘶。”
小黑蛇委屈地搖了搖尾巴,迫于傅樰遺的威脅,不得不軟著身子順從。
臧禍瞇眼,他從自己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了一方墨色的手帕。
他小心翼翼解開,露出了里面的物件。
那是一支象牙白的骨擿,光澤瑩潤,長約四寸,頭尖尾圓,包漿光澤如玉如瓷,算不得精美,但也別有風(fēng)味。
傅樰遺挑眉,等著奴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