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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挺直了背。”傅樰遺指尖捏著臧禍胸前的凸起,若有所思道:“雖生得只是周正,可站直了,倒也有些俊……誒?”
【滴,波動值達21%】
還不待話落,臧禍硬挺的性器便噴出了濃稠的白濁,強盛的石楠花味像是鋪開的扇面,一下就充斥了小亭子里,比之傅樰遺散發的甜膩,臧禍則是有種鮮明的攻擊性,像是劃地盤的野獸,想要用自己的氣味覆蓋在自己的雌獸身上。
霸道而充滿了獨占欲。
臧禍近乎癡迷地盯著少年覆著白濁的足背,他甚至想要更多——他想有一天,矜貴的小公子會仰著巴掌大的臉盤,會在睫毛、紅唇上沾染著白色的液體……甚至會舔著唇邊的白色咽下喉嚨。
他想了很多,但下一刻更多的卻是一種丟人——
“小狗,今天怎么這么快?”
臧禍回神,他心頭發怔。
“奴……”
他咽了咽唾沫,有些懊惱,“這、這是意外。”
確實是意外,在少年讓他挺直背的那一瞬間,臧禍的腦子近乎是炸開的——他從前是奴隸,凡是見著他的人沒有想讓他站直的,他們喜歡看奴隸卑躬屈膝、低入塵埃的模樣;但是小公子……
小公子讓他挺直了背。
試問,若是可以站直?誰愿意常年彎著腰呢?
這一刻,臧禍忽然感覺眼前的少年恍若一尊洗滌眾生的山野玉像。
美而欲,妖而仙。
砰砰砰。
是心跳的聲音。
【滴,波動值達28%】
——臧禍沉寂已久的心,松動了。
于此同時,亭子外的紗簾驟然被掀開了半角。
“阿樰……你、你們!”
來人是叢胥澤,他拉著那小倌草草一回便匆匆結束,本以為的享受變成了一種麻木的負擔,他總是如鯁在喉,氣得在情事上不免粗暴幾分。
一次結束,見那小倌哀哀求饒,叢胥澤自是沒了興致,提了褲子見越風海還在喝酒,至于另一端的亭子嚴嚴實實的閉著,他心下的不爽再次翻涌。
于是那一刻,叢家少爺過去的禮法被拋到了一邊,他就這般大大咧咧上前掀開了簾子。
——目眥欲裂不過如此!
白膩的腿夾在男人深色的肌膚旁,兩相對比強烈得讓叢胥澤想抽刀殺人!
他以為的月光竟然已經被人拉下來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