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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點評什么賣淫賤貨的語氣,讓凌寒難堪又恥辱,偏偏自己根本無法反駁。他又用力閉了閉眼,神情慢慢冷淡下來,不再說話。
男人起身,拿過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白板交給青年。凌寒接回來一看,這白板不大,上面寫著幾個黑色大字:
——“新鮮壁尻,歡迎享用。”
這種不被當(dāng)作有尊嚴(yán)的人、僅僅做為鑲在墻上的一只尻、露出尻穴任由抽打操弄褻玩的羞辱感,瞬間如海嘯將青年席卷。有那么一瞬間,凌寒幾乎拿不住這輕飄飄的一塊白板。男人甚至覺得,這青年下一秒就要將這白板砸到自己腦袋上。
可是沒有。凌寒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便如認(rèn)命了一般,將白板上的字露出來,舉在身前,看向攝像機。
男人回過神,指揮道:
“白板朝下放點,把你的奶子露出來。”
青年抿了抿唇,服從地將白板舉在自己腰部的高度。
男人看著青年的臉、胸膛、小腹下的陰莖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這才滿意地打開了攝像機,對準(zhǔn)青年。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在何處上學(xué)或工作?”
“……”
短暫的沉默后,清冽沉寂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叫凌寒,今年二十一歲,X大學(xué)三年級,校內(nèi)學(xué)生會會長。”
“我自愿……成為壁尻館的壁尻,服務(wù)于客人,將自己……下賤的……屁股,露出墻外,供客人們玩弄。只要付錢,客人們可以……抽打我……我的賤屁股,也可以……操我的……小、小穴。我還是……處,沒有被……開、開苞過,很干凈。客人們可以隨意……射、射精……在我的……賤穴……內(nèi),也可以……可以……”
凌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終于能勉強自己對著工作中的攝像機,繼續(xù)說下去。
“也可以……尿在……我的賤穴里。”
“明天是:對我……賤穴……的測評日,從早上十點開始。請各位……盡情享用我的……賤屁股……和小穴……”
“感謝光臨。”
全身赤裸的俊秀青年,舉著一塊白板,低垂著精致好看的眉眼,說出這樣下賤低微的話語——請求客人光臨他的賤屁股與賤穴,請求客人們盡情享用。男人已經(jīng)看得陰莖都硬了起來,幾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到來壁尻館當(dāng)評委的男人們,會把這青年操成多么凄慘的樣子。
他感嘆著關(guān)掉了攝像機,看見青年虛脫般地捂住了臉,似乎終于承受不住這樣的羞辱了。沒有再為難青年,男人吩咐道:
“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回家吧。明天如果你想,可以自己在家清理干凈再來,也可以來了以后讓我們給清理,那就早到半小時。”
他頓了頓,又帶著點威脅地加了一句。
“別想著臨陣脫逃,否則你的老師同學(xué),都會收到這份視頻。”
凌寒慢慢放下手,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倦怠冷淡的樣子。他看了男人一眼,點了下頭。
……
一個月前,凌寒得知自己并不是父母親生的。
他從小被父母嚴(yán)格教導(dǎo),無論學(xué)什么都要求學(xué)到最好,只要稍微落后,就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一直以來,凌寒都覺得父母是在乎他,才希望他成為人上人。
可是一個月前,他的父母入獄了。凌寒這才知道,這兩人曾經(jīng)拐賣兒童,后來又在工作崗位上貪污受賄。如今他們做的壞事暴露,凌寒是他們曾經(jīng)從別處抱來的這一事,也被發(fā)現(xiàn)了。
兩人入獄后,凌寒去見過他們,問他們,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
“誰知道呢。我們偷走你就是因為你當(dāng)時一個人,根本就沒人管。”
他的“母親”一臉冷漠。
凌寒本想問問,他們有沒有把自己當(dāng)作他們的孩子過,見狀,也問不出口了。
那兩人被沒收所有違法所得,包括一家人如今的房子、車子等,甚至還欠了許多債務(wù)。如今凌寒雖然不用還債,卻除了一點現(xiàn)金,身無分文。
父母不是父母,一夕之間經(jīng)歷巨變還要流落街頭。當(dāng)有一個神秘人出現(xiàn)在面前,告訴了凌寒壁尻館打工這一方式,短暫的猶豫后,凌寒答應(yīng)了。
他天生性向如此,從前父母管教的嚴(yán),他不敢透漏分毫。
現(xiàn)在,什么都無所謂了。
沒有人愛他,他也不必愛自己了。
回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青年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