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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涼忍著后穴里震動帶來的快感,沒有回答。直覺告訴他,他不會那么輕易就被允許射精高潮。
而邵烈也的確不打算讓人這么輕松,見池涼不回答,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他解開了池涼雙手上的束縛,沒待人反應過來,就將人翻了個身,讓人仰躺著雙手被綁在床頭。他又抓著池涼的雙腿抬起來,幾乎要將人的腰完全彎折在一起,快速拉了床頂的束縛帶,扣在兩只膝彎上。就這樣,池涼以雙手吊起雙腿大張分開的姿勢,躺在了邵烈面前。
池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然被完全打開身體面朝邵烈束縛住。接著,他便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取出他后穴里的跳蛋,手沾著潤滑劑,探向自己的后穴。
“你他媽……唔!”
只要稍微垂下眼睛,池涼便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在以一個怎樣屈辱的姿勢,被男人用手指開拓后穴。他的視力極好,甚至能看清男人的食指探進去一個指節,再抽出來時沾染的潤滑劑似乎少了些許——被留在了里面。
池涼罵了一句,幾乎是狼狽地扭開頭不想再看,手腳都在下意識地掙扎。可這次軍方做的準備太充分,他四肢上的重力環都被調到最大檔,走路可以,想要掙扎甚至想打人,那是不可能的。放在邵烈的眼里,眼前人滿面羞恥地剛動了下身子,就放棄般地扭頭閉眼,不再反抗了。
這人長得其實很美,五官組合沾染上情欲后,甚至有些艷麗。尤其當他閉上眼睛,那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被遮掩住,甚至可以稱得上的美人——不是那種我見猶憐的小美人,而是稠艷熱烈的大美人類型。而這樣的大美人,此刻長長的黑發散落在腦后肩膀,脖頸上系著一根漆黑項圈,胸前遍布紅色鞭痕,曲起的大腿上抬可以看見被拍打到紅腫的屁股,明明滿臉的屈辱羞憤,陰莖卻是完全硬起,像是爽到快要射出來一般。
邵烈無聲地笑了笑,惡劣道:
“睜開眼睛看著,不然我不操你。”
池涼:…………
那人漆黑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在被掐著后頸逼迫著扭回來低下頭時,無可奈何地睜開了眼睛。
邵烈一只手掐著池涼的后頸逼他低頭,另一只手兩指并攏,再度探入那人的后穴。這處小穴入口處沾染著透明黏膩的潤滑劑,男人的兩根手指按壓揉弄了一會兒,才慢慢探進去。兩根手指只要能破開入口,再朝里面就要順暢很多,更不用說這兩根手指還有意識地在穴內分開、努力撐開里面的甬道,四下摸索探尋。
池涼忍不住輕喘了一聲。這樣被逼迫著看另一個男人如何給自己擴張,實在是太過令人羞恥,卻又有些隱秘不可言說的興奮。他感覺到那個自己都沒有怎么研究過的器官被兩根手指打開、進入、仔細摸索,就像是新奇地認真研究一樣,心底有些荒謬的好笑,又有些說不出的羞恥。可對方才不會顧及他是什么心情,兀自在他后穴里兩指探索著,然后是三根、四根……
當邵烈的四根手指都進出順暢時,兩人才恍然發現,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說話,就連喘息聲都好像放輕了。邵烈抬眼,目光觸及池涼,正撞上那人有些狼狽慌張地避開了他的目光。那副樣子看上去竟然有幾分純情,也就更加……勾起他的征服欲了。
邵烈惡劣地將手指上的黏液抹在池涼的大腿根兒處,然后扶著自己的陰莖,碩大龜頭抵在那被擴張差不多的后穴處。池涼連忙又慌張地把頭扭回來,目光接觸到男人硬碩頎長的陽具,喉間干渴。
那東西,他才用嘴巴丈量過尺寸,實在是——太大了。一想到這樣大的東西要進入到自己的后穴里面,那個隱秘的地方要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肏弄,池涼就覺得仿佛有持續不斷的電流順著脊背延伸到后頸。他忍不住繃緊了身體,眼前卻忽的一暗,唇上一暖。
邵烈俯視這人露出的略微詫異的表情,難得起了點憐惜,再次俯下去,含住了那濕潤的唇瓣。而與這輕柔的吮吻截然不同的是,抵在后穴處的碩大龜頭朝前用力一擠,毫不留情地破開穴口,操了進去。
“嗚…………”
池涼已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在男人的性器操進自己后穴時,過度強烈的羞恥讓他腦袋發昏。他頭一次這般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后穴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肏入,這是多么強烈無法反抗的征服與絕對壓制。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掙扎了起來,可這微弱的掙扎對于邵烈來說,就像是小奶貓伸著爪子要撓人一般,毫無威脅。
邵烈將陽具操進池涼的后穴里,甬道濕熱緊窒,只是進了個頭部就爽到頭皮發麻。他低低地喘了一聲,垂眼欣賞那人臉上疼痛混合著屈辱的美好表情,輕輕囁咬著那人飽滿紅潤的下唇,繼續挺進。龜頭破開緊窄的后穴,頂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殘忍又堅定地直接操進最深處。
太大了…………
盡管事先做過擴張,可當男人的陰莖完全埋入后穴,池涼的額頭已經冒起了冷汗,兩眼發黑地望著天花板,甚至有些輕微的暈眩。太過了,進得太深了,那根灼熱的性器就像是一根鐵棍,或者是什么刑具,殘忍地破開虛弱的抵抗,一直鍥進了他的身體深處。這樣被壓在身下,清清楚楚地感知著自己的后穴被男人的性器肏開進入,讓向來習慣立于掌控地位的池涼極度不適應,也極度地羞恥。
——卻又有著極度強烈的快感。
無論是被征服、被掌控,還是被凌辱玩弄,屈辱與痛楚最終都會化作甘美的快感,讓他沉醉。 他動了動身子,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完全埋入進來,那個被撐到極致有些痛楚的地方,甘美的快感陣陣上涌。
恍惚漆黑的眸子對上深藍醞釀著巨浪的雙眼,池涼哽咽了一聲,開口請求時很小聲。
“可以了……操我…………”
就像是有一團煙花炸開在腦海,邵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當他再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扣著那人的膝彎,瘋狂挺動腰身猛肏猛抽著。他每一次都將陰莖完全抽出到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齊根肏入,奸進那肉穴深處,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凸起的軟肉,逼得身下人呼吸不穩甚至嗚咽出聲,才緩緩離開,再一次重復剛才的流程。
他們的身體實在是太過于契合,這口肉穴就像是它的主人一般,看上去一副冷硬難搞的樣子,操熟了之后卻是極其的乖順。當硬熱粗碩的陽具肏入時,就溫順地敞開任由進入,就像是上面那張嘴巴含著陽具吮吸時一般乖巧,龜頭撞上兩張嘴深處的軟肉時都得到了同樣的反應,被吸得爽極。而當陽具朝外抽出時,這肉穴又戀戀不舍地挽留,那些媚肉全都涌了過來,包裹著粗熱的莖身,如同騷浪的妓子使出渾身解數請求恩客的愛憐。
“嗚嗯!…………唔…………”
四肢大開被束縛著的男人無法也無力反抗這樣淫糜地操弄,快感從挨操的后穴如同海嘯般席卷全身,讓他完全癱軟在床上。池涼一頭黑發散落在床上,隨著挨操時晃動的身體而搖晃,襯著白皙的身體,黑白對比愈加鮮明。那張濃艷的臉上恍惚又沉淪,兩眼失神地看著身上帶給自己痛楚與快感的男人。
邵烈的身材極好,寬肩窄腰,小麥色的身體強壯有力,繃緊的腰腹處覆著一層薄汗,額角也有汗水滑落下來,滴在池涼的臉上,順著眼角流下去。池涼恍惚地凝視男人英俊滿是欲念的面龐,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他只覺得體內的硬物微微頓了下,然后便是更加兇狠瘋狂地肏干撞擊。
“嗚!…………嗯、不……慢…………”
池涼只覺得那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撞擊操弄的力度就像是想要將他活活操死在這張床上,而邵烈竟然還伸手掐著池涼的后頸,逼他低頭看自己正在挨操的后穴。
“看見沒有,你這張騷嘴真厲害啊,全都吃下去了。”
漆黑的眸子終于慢慢聚焦,濕漉漉地看向了自己的下體。初經人事的小穴哪里受得住這么粗魯狂暴的操弄,邊緣處已然有些發紅,甚至與每一次那根猙獰粗硬的性器進出時,都能帶出一小截紅色的媚肉翻卷到外面,簡直就像是不愿意那肉刃離去而不知廉恥地跟出來一般。最讓池涼羞恥的是,這肉穴竟然被操出了透明黏膩的淫水,當肉刃兇狠奸進去時,就會從穴口擠出一縷黏液,當肉棒抽出時,又有更多的淫液流出來。不一會兒,兩人相連接的地方就變得濕漉漉的,甚至有因著肉棒高速抽插而形成的白沫四濺開來。
羞恥全部化作快感,池涼拼命咬住嘴唇,才忍住了沒有發出過于丟人的呻吟。可就是這樣隱忍的悶哼與哽咽,才更讓邵烈想要將胯下的人肏到徹底崩潰。邵烈一只手仍舊掐著池涼的后頸逼迫他親眼見著自己挨操,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了身下人胸前的乳頭。
“嗚嗯!……不、放開!…………嗚!…………”
白皙的胸膛上還有著緋紅色腫起的鞭痕,乳頭又被男人時輕時重地揉捏掐擰,痛感化作快感,比起痛楚更多的是羞恥。池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胸前那兩個小東西會這么敏感,被男人掐擰時似乎有電流擊打在胸前。他喘著氣扭動身體躲避,男人從善如流地放開,然后手朝下探去。
男人一只手仍舊掐著他的后頸,另一只手卻握住了他那根頎長的性器。池涼渾身一震,猝不及防地悶哼了一聲。
“嗚、不…………”
他搖著頭,后穴還在被男人的性器瘋狂肏弄著,前方又被細致地照顧。男人的手掌和他的性器一般火熱有力,又很知道哪里想要被照顧。池涼恍惚地抬眼,對上男人深藍色的雙眼,好像看到了一片巨浪翻騰的大海。快感就如同海浪般席卷全身,滅頂之時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眼前一片絢爛到極致的白光炸裂。
邵烈看著身下人白皙的肌膚泛起紅暈,瘦削的腰腹緊繃,幾乎每一寸身體都在顫抖抽搐。那根頎長的性器在他的手里面硬到極致,然后痙攣著吐出白濁的精液,包裹著自己性器的后穴也猛然縮緊。
邵烈將手里的濁液抹在了池涼的小腹上,俯下身去掐著池涼的下巴。
“看著我。”
“睜開眼睛看著我。”
那人的一雙桃花眼里因著極度強烈的快感,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失神地看過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焦距。邵烈在對方的眼中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身影,這才滿意。他掐著男人的大腿,狠狠幾十下沖刺,碩大龜頭直插入到最深的地方,這才精關一松,酣暢淋漓地射了出來。
“嗚嗯…………嗯…………”
高潮過后敏感的內壁被噴射灼熱的精液,頓時又是一陣抽搐。池涼無助地踢動雙腿,脫力地躺在床上,含著男人的精液,雙眼無神地看著明亮的天花板。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感覺到男人灼熱的陰莖從自己的后穴抽出去,摩擦給敏感的內壁又帶來細微的刺激。然后他四肢的束縛終于被解開,渾身汗濕地仰躺在大床上。
池涼呆呆地躺著,過了不知道多久,才反應過來剛才男人操自己時沒有戴套,肆無忌憚地內射在里面。這會兒后穴失去堵塞,那液體便有了朝外流的趨勢。這種仿佛失禁一般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羞恥,池涼便撐著床想要起身去洗澡。可他的四肢酸軟,又有重力環的限制,幾乎抬不起來。
而這個時候,卻有一雙結實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他側過頭,看見邵烈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瓶傷藥噴霧。
男人英俊深邃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饕足,與剛才性事中的粗暴惡劣完全不同。池涼感覺到自己被輕輕扶起來,靠在床頭,被十分溫柔地擦拭傷口,噴上噴霧。
池涼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人又端了一盆溫水出來,用干凈的毛巾給自己擦身上的汗,然后用干凈的紗布又給自己包扎。
當男人又想把他翻過去處理背后的傷時,池涼不得不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我要洗澡。”
一開口,池涼都被自己沙啞疲倦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感覺自己剛才并沒有怎么叫床,怎么這會兒嗓子像是喊了很久一樣的啞呢。
聽著男人的聲音,邵烈眼中一暗。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中的紗布,轉過來卻溫和卻又不容拒絕道:
“我抱你去洗澡。”
池涼看了男人一眼。這人這會兒一身的紳士風度,可和剛才那逼人跪著給他口交挨鞭子、操人還要粗暴地打屁股掐乳頭、上床不戴套還要內射的樣子,完、全、不、同。
饒是池涼心涼如水,這會兒也有些氣悶,干脆扭過頭,隨便這人怎么樣了。他也確實身上沒有什么力氣,有些懶得自己洗澡。
邵烈將人抱起來,覺得懷里的重量輕飄飄的。思及發小曾經泄露出來的一些關于這人的消息,再結合那大病初愈的身體和唇色,邵烈就知道,這人肯定受了很多苦。他的手緊了緊,微微低頭時嘴唇就能碰到那烏黑的發頂。
“留下來睡一晚?”